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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一更】
何碧清帶著小孩會了趙家屯,來旺自然在星沙也待不住。結(jié)業(yè)典禮結(jié)束之后的第二天便會了趙家屯。
趙家屯已經(jīng)變得有些認(rèn)不出來,每天都在變化,很多人家里買了小車,一路上來旺就碰到了不少村里開著車去鎮(zhèn)上的。
好在當(dāng)初修路的時候,就是按照鎮(zhèn)級公路來修的,都是雙車道,不然一路上堵車的時候不會少。
老四的拖拉機(jī)已經(jīng)換成了一臺皮卡,看到來旺的車,停了下來,將車窗搖下來。
“來旺,從星沙回來了啊?”老四笑道。
“嗯,這是去鎮(zhèn)上去買東西?”來旺問道。
“現(xiàn)在大伙要買的東西樣式多了不少,我隔兩天就得到鎮(zhèn)上去批發(fā)回來。其實(shí)這小賣部也沒啥賺頭,還不如種菜清閑。不過大伙需要,還是繼續(xù)搞下去。”老四笑道。
“搞下去也好,不能讓大伙為得一包鹽也要跑一趟鎮(zhèn)上。你將來需要啥子,你將讓通勤車到從鎮(zhèn)上帶回來。”來旺說道。
“要的東西很零碎,不不去跑一趟,還真是說不清楚。反正現(xiàn)在路修好了,要不了多少工夫。你好些天沒看著你們家崽了吧。趕緊回去吧。”老四說道。
來旺笑道,“那回頭到我家里去坐坐。”
“那還用說。過些天,大伙都準(zhǔn)備搬到山上去住了,以后趙家屯那地方就改成田土。現(xiàn)在這土地珍貴得很,那么白白地占了那么多的田土,真是太糟蹋了。”老四說道。
來旺點(diǎn)點(diǎn)頭,開著車飛快地往趙家屯趕去。
從趙家屯過的時候,趙家屯大坪上蹲了很多人,以前的曬谷坪現(xiàn)在都沒有了作用,來旺的稻谷都是通過烘干機(jī)烘干,根本就用不上曬谷坪了。不過這個地方卻一直沒有被荒廢。
平時大家有空了,還是會聚在這里來閑聊。下午這會,活差不多干完了。所以大伙都在曬谷坪上納涼。
“嘟嘟!”來旺將車停下來,按了一下喇叭,然后將車窗放了下來。
眾人看到來旺的車,都站了起來。
“是你小子呢!怎么回來了?不是在上大學(xué)么?”趙樹良笑道。
“我是參加培訓(xùn)班,又不是真的上大學(xué)。培訓(xùn)班剛剛搞完了,我就趕回來了。”來旺說道。
“那你趕緊回去吧。你家那小子真是能折騰。幾個人根本就看不住。一天到晚就不肯打停,非要抱著到處跑才舒心哩。”趙樹良笑道。
“我這里買了一些糖果跟煙,樹良叔,你拿去跟大伙嘗嘗。”來旺拿出一兩條煙和一些糖果。
“成,我也抽一抽你的好煙。”趙樹良也不拒絕。
“那成,我先回去了。大伙有空到我家里去坐坐。”來旺說道。
才到星子落山腳下,來旺便看到了自己的新房子。不用說,來旺也知道自己家里是哪一棟房子。直接將車開到了院子里。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讓來旺有些失落。
“姐,你這兒子太能折騰了。不行了,換人換人,這小子壓根一點(diǎn)都不累,哪里像還沒滿月的小子啊。簡直就是一個小魔王。”何碧云的聲音從房子里傳了出來。
“嗚哇,嗚哇!”
來旺自然知道這個聲音會是誰發(fā)出的。
“讓你抱一下,你也嫌累,將來你生了,看你怎么照顧得了。這小孩子有什么難抱的。又不是好重。”何碧清說道。
“碧清姐,你休息吧。還是讓我來。”張文芳說道。
“咦,這小子窩尿了。難怪一直別扭著哩,原來是要窩尿。你這小姨也是一個糊涂蛋,竟然不知道給你端尿哩。”何碧清說道。
“你看,這小子多聰明,窩尿的時候都會給你提示,只是你太笨了,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羅瑾萱說道。
“我們在這里累死累活的,來旺在星沙大學(xué)悠哉悠哉,指不定還在跟那個東海大學(xué)美女玩曖昧呢。得將他趕緊叫回來。不然等生米變成熟飯就晚了。”何碧云說道。
“對了,來旺跟我說今天回來的。剛才外面好像有車響,是不是他回來了?”何碧清突然想了起來。
回頭一看,來旺早已站在了門口。
“給我抱抱我兒子!”來旺將手中的東西放地上一放,立即沖了上來,將小寶貝從何碧清手中抱了過去。
“噢,喔。”小寶貝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小手伸過來在來旺臉上不停地摸。只是兩只小手用得還不很熟練,動作有些吃力。
“老爺子給這小子取了名沒?”來旺回頭問道。
“取了。叫趙源豐。這是讓這小子別忘了本,年年豐收,老百姓才能有好曰子。”何碧清說道。
“不愧是有文化的人,這名字取得,比那狗蛋好多了。”來旺說道。
“你要是給元元取個狗蛋,等他長大了,不削你才怪。”何碧清說道。
“他敢!我是他老子哩。取啥名字是我的權(quán)利。”來旺說道。
“這兒子不不是你一個人的。是我們大家的。你要是敢給咱兒子取個這樣的名字,我們把你趕出去了。”何碧云說道。
來旺抓了抓腦袋,“叫源豐就叫源豐,我剛才不是還在夸這名字取得好么?”
“還有一件事情。”何碧清說道。
來旺說道,“什么事情?”
“就是我家里來人了。說你跟我姐既然孩子都生了,是不是趁著孩子滿月的時候,把酒給擺了?”何碧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