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帥二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固呆了半響,長嘆了口氣道:“燒了,也好,天意如此,不可強求……”
早在當初,崔中平就讓他將《扁鵲神篇》燒了,以防泄密。只是王固舍不得,對于一個愛書愛醫(yī)之人,讓他燒過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貝,他實在是不忍,糾結(jié)再三,選擇了深藏。
如今因為意外,《扁鵲神篇》化成了灰燼,王固也只能將這一切歸為命運。
藏身上樹上的杜荷,看到這一幕也放心了,沒有《扁鵲神篇》的阻礙,只要告發(fā)一切,朝廷便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崔王兩家連根拔起。
當天夜里,杜荷離開了王府,回到了客棧。翌曰一早,便動身,返回長安。
經(jīng)過七曰急行,杜荷走直道,直抵長安。他先過府與家中的長樂、李雪雁聊了會兒,又逗了逗小寶兒,小百合,直到天色暗下,估摸著杜如晦就快到家了,這才前往蔡國公府。
母親章氏見到杜荷回來,一陣抱怨,說他太不顧家,出征一兩年,回來還沒有半月又離家了。
杜荷笑著虛心接受,心中也很是慚愧。他總想著能夠空下來,好好的陪陪家人,但實際上忙完了這事,另一事緊接而來。每每想著空閑,卻無法空閑下來,兌現(xiàn)自己的諾言。
也許這就是身在官場,身不由己吧!
好在家中三女,賢良淑德,能夠體會他的難處,并且處處給予支持,給了他莫大的鼓勵。
杜荷與大哥杜構(gòu)閑聊著,沒等多久,杜如晦便走進了大廳,見到杜荷,先是一怔,隨即道:“來我書房吧……”
沒見到三個兒媳婦以及孫子孫女,杜如晦立刻明白杜荷來是找他商議要事的。他心知杜荷越來越成熟穩(wěn)重,若無大事,不會來找他這個爹爹商議,沒有任何的遲疑。
這位老人,幾乎將他的一切都獻給了大唐,獻給了對他有知遇之恩的明君圣主。
杜荷點了點頭,特地吩咐了一聲,在商議事情期間,任何人都不許靠近書房,哪怕是端茶送水,也不行。
“什么事情,讓二郎如此慎重!”杜如晦坐在了書桌前,看著站在面前這位能夠讓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
杜荷先將李泰寫給崔中平的信遞給了杜如晦,道:“父親,先看看這個……”
“可惡,魏王殿下竟有心弒母……”杜如晦見信后,也記起了當年杜荷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那個秘密,聯(lián)系上下,當即得出了結(jié)論,氣得須發(fā)直抖。作為飽讀四書的大儒,杜如晦心中對于忠孝節(jié)氣看的比生命更加重要,李泰意圖弒母,這是敗壞人倫道德底線行徑。
杜荷接著從懷中拿出那《扁鵲神篇》,翻到記載“血戎果”那一頁,遞給杜如晦道:“在看看這個……”
杜如晦簡略的說了說醫(yī)學上的一點入門知識,什么是藥姓的溫熱寒涼。
杜如晦如杜荷一樣,開始有些遲疑,不明白為什么“血戎果”明明是醫(yī)治長孫皇后的良藥,為什么信中卻處處透露要殺長孫皇后,思量再三,留意到后面“肝氣疾”患者不能服用的字樣,漸漸了悟了,震撼道:“這是要弒君……崔中平好大的膽子。”
杜荷認同道:“這一路來,二郎也想了許多,發(fā)現(xiàn)弒君的可能,遠遠大于弒后,因為弒君比弒后,更有效果,更加安全。”
“怎么說?”杜如晦問道。
“這弒君與弒后罪名都是一樣,都是足以滅九族的大罪,所以弒君與弒后,真沒什么差別。有膽子弒后,必然有膽子弒君。假若長孫皇后枉死,以陛下對皇后娘娘的感情,勢必糾察到底。也許崔中平做的很隱秘,可誰也不能保證事情天衣無縫,不留一點線索破綻。反之,陛下一死,便沒有人為他出頭了。太子即將失勢,魏王、吳王虎視眈眈,那時候誰繼任皇位才是第一要事,哪里還會去在意陛下是自然病故,還是被人暗中動了手腳?這樣反而能夠避免被查的危險。如果我是崔中平,也會選擇弒君……”
杜荷低沉的說著,這些都是他當初沒有察覺的在路上相通的,越是深入分析事情,越能肯定崔中平利用李泰,弒君之心。
杜如晦默然點頭,杜荷的分析確實合情合理,配合已經(jīng)到手的資料,已經(jīng)能夠證明李泰、崔中平的罪行了,他指著李泰的那封密信與《扁鵲神篇》道:“這兩樣東西,二郎是怎么得來的?”
杜荷如實以告,李泰的密信源自于長孫無忌,沒什么好說的,取《扁鵲神篇》的曲折,他詳細說明。
杜如晦沉默了許久,將密信、《扁鵲神篇》收了起來,道:“此事二郎就別管了吧,交給為父處理,你已經(jīng)接觸太多皇室丑聞,過于深入的干涉這一些,對你的仕途之路,有害無利。”他說著,眼中閃著耀眼的光芒。
這一次,早已沉寂許久的名相,要準備活動一下筋骨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