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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么一說,想起那個不在家的道士,他到底去了哪里呢?那時那么多人在他的住所聚會,怎么主人家卻偏偏不在。
“我覺得,可能是周紹英搞的鬼。”李依云猜測著,“那時候在山下他放你走,也沒有傷害我,可能是早就有準備。那個道士,周紹英一定知道他在哪里。”
“可是我不想再去找周紹英,我不想當他手里面的傀儡。”想起周紹英拿自己爸爸的命來威脅自己,就覺得這個人不能再同他相處下去,遲早斷了關系為好。而且山下那個慈祥和藹的守山人老爺爺一定也是周紹英設計陷害的。
突然想起來那時老頭自己給自己的錦囊,還一直在件上衣的口袋里未曾打開過,或許能給自己指點迷津。
“依云,我想起來了,我有個錦囊。”說完我立刻拉著李依云進我的房間,找到那件上衣,在左邊的口袋里找到了那個紅色布包的錦囊。
我立刻打開它,那錦囊里卻只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一首詩:松下問童子,言師采藥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處。
我拿著字條,一臉茫然地看著李依云,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老頭子逗你玩呢吧,這首詩小學三年的小屁孩都會背,這到底有什么意思呢?”李依云看了一眼字條,氣憤地說著。
“這一定有他的含義,只是現在我還不知道。”我把紙條卷成一條,放回了錦囊里面,腦子里一直搜索著有關這首詩的內容,但卻一片空白,這是他給我的謎題嗎?
“我們該怎么辦,找不到那道士。”李依云問著我,我卻只能曹操地收拾著桌子上的殘羹冷炙,把它們帶進廚房。
“要不,我們再去一次祭靈山,再找他一次?”李依云一直跟在我身后,追問著我,“我們一定要知道這些謎底的答案的不是嗎?”
“或許,真的只能再去一次祭靈山了。”我把碗筷扔進洗碗池,讓水嘩嘩地流著,腦子里如同一鍋子的粥。
“曉言,我來的這幾天,叔叔都很忙嗎?”李依云這幾天一直都沒有見到我的爸爸,想起來小的時候不僅我和李依云是好朋友,她更是特別招大人們喜歡,尤其是我爸,甚至提出過要收她做干女兒。
“不知道啊,這幾天他事兒多吧。”我不以為然地說著,父親有時候的確會連著幾天不回家,有時候會告訴我,有時候連個電話也沒有。母親生前曾為此事吵過不少架,多少個夜晚總是在擔心父親的安危中度過,但父親總是學不會這樣,之后就慢慢習慣了。
“真有什么事兒總會打電話過來的。”我對李依云這樣說著,這也是父親曾經對母親和我常說的話。
在房間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原來是公司里的人又催著我回去趕方案。
“依云,你回來以后找到工作了嗎?”我惴惴不安地問李依云,我害怕她會誤解我的意思,以為我不愿再讓她住下去,于是語氣變得十分地小心。
“還沒有啊,這幾天一回來就和你跑來跑去的,我還沒去找過工作。”李依云并沒有誤解我的意思,“我可能還要在你家多待幾天,等我找到工作找好房子再多待幾天。”
“你可千萬別這樣說,在我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立刻打斷她的話,“你小時候又不是沒在我家里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