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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們就認識了?
他何其有幸,能遇上一個與之攜手相伴,不離不棄的人!
他就知道,他沒看走眼!
“怪不得,其他人都不能加好友,就我倆能加。”陸時今心中豁然開明,這下,所有的事情就都能串聯起來了。
許琛義正辭嚴地說:“一定是211這小子給它宿主悄咪咪開后門了。”
陸時今推了他一下,怒其不爭道:“你還敢說!當初讓你給我開個后門,你連張卡都不給送!你瞧瞧人家211!”
許琛咳嗽了一聲,訕笑:“這不是,211它不穩定嘛,開后門也不怕被抓,我不一樣,我是正經系統,怎么能隨便給宿主開后門呢,這要是被抓到,要扣績效的。再說了,現在我人都來了,不比什么卡有用的多?”
“這倒也是,好吧,看在你將功補過的份上,原諒你了。”陸時今按捺住想立即沖到容致面前的沖動,還沒忘記主要任務,問,“你去檢查了陸先生的尸體,知道他的死因了嗎?”
許琛:“自然,死因是被銳器切斷了心脈,心臟大出血而死。兇器,就是插在他胸口的那把水果刀。死者的傷口很平整,兇手行兇手法干脆利落,幾乎是一刀斃命。”
陸時今有些意外,“竟然是死于刀傷,誰會這么心狠,對一個將死的老人下這么重的殺手?”
“不僅僅是表面看起來的這樣,”許琛說,“我還在死者的血液里,檢查到了曼陀羅花粉的成分,死者死前應該是昏迷不醒的狀態。還有,死者胃里還有未消化完的食物,生前好像有過敏癥狀,至于過敏原是什么,人已經死了,就不好判斷了。”
陸時今擰眉:“昏迷不醒?”他陡然想起,前天晚上凌晨一點左右聽到過陸先生房間里有巨大動靜的事,警覺地問,“死者的死亡時間能確認嗎?”
許琛:“大約是前天晚上凌晨一點左右。”
果然!那么那個動靜就應該是兇手行兇過程中發出來的吧?
只要確認誰凌晨一點去過陸先生房間,不就能確定兇手是誰了?
陸時今首先排除了自己,然后又排除了容致,因為他清楚地記得,那時候容致敲過他房間的墻,容致在自己房間里,沒有作案時間。
這讓陸時今松了口氣,本來他還擔心,他和容致兩個人中會不會有一個人是兇手,現在就沒這個顧慮了,他們可以一起從這艘船上離開。
“那你覺得誰會是兇手?”陸時今期待地看著許琛,覺得711既然是內部人員,說不定他知道答案。
許琛聳了下肩膀,“你別指望我啊,我也不知道答案,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透題也是違規的。”
陸時今:“……要你何用?”
許琛推了下眼鏡:“不需要我啊?那我走了。”
“別走別走,我開玩笑呢。”陸時今趕緊攔住他,拉著許琛的手臂哄道,“你怎么能走呢,你可是我最最最寶貝、最重要的人了!”
話音剛落,陸時今聽到身后有人咳嗽了一聲,回頭看了眼,暗道不妙。
要不要這么巧,容致怎么在這里?!
他什么時候來的?聽到了、看到了多少?
現在還不到讓他知道許琛身份的時候啊!
陸時今連忙松開抓著許琛手臂的手,尷尬地朝容致揮了揮手,“咦,你怎么來了?”
容致將這兩人親昵的舉止盡收眼底,臉上神情淡漠,語氣比臉色更冷淡:“你們認識?”
陸時今和許琛相視一眼,同時往旁邊退了一步,搖頭異口同聲地說:“不、不認識!”
第165章 終極挑戰
容致眸光極為冷冽地看了下許琛, 剛才這兩人拉拉扯扯的時候, 容致聽到陸時今對許琛說話的語氣很是親昵, 就像是十分熟稔,現在兩人說不認識對方,怎么可能?
容致當然不會相信,但是既然陸時今不承認,他也不打算刨根究底。
許琛怕引起容致懷疑, 打算先溜之大吉,“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后, 他又覺得和“陌生人”打招呼顯得很多此一舉, 于是高傲地抬起下巴“哼”了聲,才昂首闊步從容致面前走了過去。
陸時今很是無語,這家伙知道自己真的很像精分嗎?
許琛走了, 甲板上就剩了陸時今和容致兩個人。
陸時今現在的心情很微妙。
一方面是確認了容致,也就是裴溫,是一路陪他走來的那個人, 讓他欣喜若狂。
一方面是,容致失去了關于以前任務的記憶, 想不起他是誰,也不能確定,容致現在對他是什么感覺。
陸時今很想抱抱眼前這個男人, 和他訴說自己有多想他, 多愛他。
可現在這種情況, 會顯得很突兀。
陸時今只好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和澎湃的愛意,努力裝的面上云淡風輕。
容致并不知道陸時今心里的那些七彎八繞,語氣正常地問:“剛才,你們在聊什么?”
“噢,是這樣的,你看到那盆花了沒?我看它開的樣子很獨特,本來好奇想摘一朵,許醫生經過提醒我那是曼陀羅的花,有毒,”陸時今走到欄桿前,雙手撐著欄桿,眼朝前面的汪洋海面看過去,“之后我們就聊了聊,他剛驗完陸先生的尸體,你知道的,他不過就是個npc,從npc嘴里還是很好套話的,我就問了點關于老爺子死因的問題,他全都告訴我了。”
容致走到陸時今旁邊,“他怎么說?”
陸時今:“老爺子死亡時間是凌晨一點左右,因心脈被切斷,大出血而死,傷口很平整,一刀斃命,我覺得兇手很可能是個男人,因為現在還剩四個女玩家,分別是陸先生的妹妹、女兒、保姆和情人,都和陸先生朝夕相處過,妹妹和女兒都是親人,不用說了,有親情在里面,應該不會采取這么血腥殘忍的殺人方式,保姆和高小姐看上去都是嬌小體型,捅不出這么利索的一刀,所以我認為這些人是兇手的嫌疑都可以排除。”
“你的意思,兇手就在你、我,還有剩下的兩個男性玩家,馮先生和陸仲澤四人之間?”容致淡淡地問。
陸時今笑笑,“我覺得咱倆的嫌疑可以排除吧?都到這一步了,我也不瞞你,我的殺人方式是在老爺子酒里下毒,但是老爺子并沒有喝,你呢,你的殺人方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