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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把人給治死了吧?趙二狗暗暗想到,越想越緊張,要是人死了,他可沒錢賠啊。明明是按照書里的方式來的,怎么會出錯呢?
不管了,跑路要緊!
要是余小雅以前的性子,早就追出去,可是自己父親正躺在這兒,兇險未卜。
趙二狗突然跑了,別說余小雅愣了,就連鐘三省都被嚇得個不輕。
壞了,這小子不會整出事來了吧!
之前,鐘三省還以為趙二狗是個高深莫測的神醫,用可樂解毒,可以說是開歷史之篇章!
可是現在?
這家伙先是說了一堆沒理論的話,接著又用拙劣而毫不專業的手法施針,就在剛才,還他媽跑了!
此時,鐘三省的心里,比日了一頭公狗還要難受。
這人要是出了問題,他也是要付責任的!
“師父,你快看!”小李猛地瞪大了眼睛,突然叫道。
鐘三省沉聲道:“還看什么看,趕緊打120把人送醫院。”
小李伸手指著,語無倫次的道:“不是,您先看一下那位先生。”
鐘三省愣了一下,轉頭看去,隨即臉色頓時大變,整個人都差點傻眼了。
不僅是鐘三省驚呆了,就連余小雅都感到非常意外。
本來,在余良的膚色上,是泛著一團烏黑的霧氣。然而現在,霧氣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余良的面色,也恢復了正常,隱隱有了一絲圓潤的血色。
“爸。”余小雅道。
聞聲,余良緩緩睜開了眼,原本萎靡的人似乎在頃刻間,有了精氣神!
不需要攙扶,余良便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稍微的動了一下胳膊。
“呃……”余良眼底出現了一絲驚詫。
“爸,你感覺怎么樣?”余小雅問道,余良神情一愣,喃喃的說道:“好久沒有這種輕松的感覺了。”
“好了?”余小雅不可思議的道,臉上露出了驚喜。余良回道:“不知道,不過比之前要舒服多了。”
余小雅忍不住哭了,尋醫這么久,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成效,每次看到自己父親,獨自忍受著痛苦,為人子女,余小雅就感到心酸悲痛,此刻,余良有所恢復,她怎能不開心?
“那位年輕的醫生呢?”余良轉頭望了一圈,并沒有發現趙二狗的人影,于是問道。
余小雅不忿的回道:“跑了!”
“怎么回事?”余良問道,一想起來,余小雅就有氣,她就沒見過不靠譜的人。她把剛才發生的事敘述了一遍,接著道:“爸,你能有所恢復,或許根本就不關他事,他就是一個庸醫罷了。”
要是真的是那個家伙的本事,那為什么他會在她父親昏迷之后,慌慌張張的跑掉?
顯然,他就是個強行裝逼的貨色,誤打誤撞的有了成效。
余良道:“陰差陽錯也好,真才實學也罷了,總之,咱們得感謝人家。”
“嗯。”余小雅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道:“姑且算他的功勞,至少說明針灸應該是對您的病情有效果的。父親,回去之后,我就聘請國內的針灸大師過來,一定可以把你的病徹夜根治。”
兩人商談了一下,最后,余小雅從皮包里拿出一疊很厚的信封,遞到了鐘三省的手里。
“老先生,這是三萬現金,替我轉交給那個人,多謝了。”余小雅客氣的道。
鐘三省接了過來,神情微微一變,直到兩人上車離開,他才逐漸反應過來,目光落在了手里的信封上……
趙二狗回到筒子樓,關上門之后,人靠在了門板上,氣喘如牛,目光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
心想,不會真的出了什么事吧。要是把人給弄出了毛病,或許是把人治死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啊。
啪!
打火機一響,趙二狗點燃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平常的時候,他是不吸煙的,只有壓力太大,無法緩解的時候,才會來上一根。
走到桌邊坐下,趙二狗正想著事呢,驀然聽見了房里傳來了一陣動靜。
聞聲,趙二狗心頭一驚,抬頭看去。聲音正是從浴室里傳出來的。
“誰?!”趙二狗站起身來,這時,浴室的門打開了,一個清新脫俗的身影披著浴巾,走了出來。當她看見了趙二狗,當即嚇了一跳。
“趙大哥。”木晨雪驚聲道。
趙二狗目不轉睛,咽著口水道:“你怎么在這里?”剛開始時,趙二狗還以為自己進錯門了呢,結果仔細一瞧,屁!根本沒有。
被趙二狗的目光注視著,木晨雪臉色微紅,低聲說道:“家里熱水器突然壞了,所以才到這邊來的,沒想到你回來得這么快。”
趙二狗咳嗽了一聲,從曼妙的身影上收回了目光,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要不我先出去一下吧。”
“不用。”木晨雪連忙道,眸子一抬道:“我已經洗好了。”
趙二狗輕哦了一聲,雙手抓捏著,整個人都感覺無處安放,目光盡量不往人家身上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對了,趙大哥,你不是到鐘老先生那兒看病去了嗎,怎么突然就回來了。”木晨雪抿著唇,走了過來,坐在了趙二狗的旁邊,短暫的拘謹過后,她沒有緊張了,變得在家一樣隨意。
木晨雪用毛巾擦著頭發,濕漉漉的發絲,散發著一縷清香,燈光下隱約間有種朦朧美,趙二狗眼神不自然閃爍了一下,頓了頓聲,道:“出事了。”
“啊!”木晨雪動作一頓,驚聲問道:“出什么事了?”
趙二狗猶豫了一下,正要說明情況,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小趙,在家嗎?”
聽到這個聲音,趙二狗的臉色頓時一變,門外來的人,赫然正是鐘三省!
我靠,這老頭不會帶著人來抓我了吧,趙二狗眼睛四處瞟著,都準備找準機會跑路了。反正不是這兒的人,逃到鄉下,未必有人找得到。
媽的,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開一下門,我有東西要交給你。”鐘三省道。
“鐘爺爺,門沒關。”木晨雪不明就里,開口的提醒了一句。趙二狗摸了一下額頭,本來還想爬窗戶逃的,木晨雪這神助攻,讓他連逃的機會都沒有了。
鐘三省開門進來了,看到房內的兩人,又望見了木晨雪此時的穿著,頓時臉色微微一變:“我好像打擾到什么了,小趙啊,這是那位先生拜托我轉交給你三萬塊,你收好,本來還想聊一會兒,現在好像不方便……我就不打擾你們兩人了,年輕人火力旺,一定要注意點。”
“鐘爺爺,您誤會了。”木晨雪羞澀的道。
鐘三省擺了擺手,理解的道:“我是過來人,都懂!你們繼續吧。”
說完,鐘三省還不等兩人解釋,便直接關上門走了。
房間內的兩個人,四目相對,好不容易緩解的尷尬又來了。
“趙大哥,那我先走了。”木晨雪小臉一紅,慌亂的低下頭,隨即便拿起自己的東西,匆匆的跑了,留下一道帶著無盡幻想的背影。
“這死老頭,不是存心給我找不痛快嗎?”趙二狗在心里不爽的罵道。對了,差點忘記了一件事,趙二狗站起來身來,走到了問口,拿起了那一疊信封,打開一看,里面全部都是紅燦燦的鈔票。
那家伙沒死?趙二狗想到,不然,怎么會送錢過來?
沒聽過把人弄死之后,還有家屬會專門給錢的,那個人應該是沒事了,想到這兒,趙二狗心頭懸著的一塊石頭,也終于落地了。
鐘三省說是那位先生給的,他嘴里所說的先生多半就是余良了。
管他呢,只要沒死就好!趙二狗他最怕的就是出了人命,承擔法律責任。把信封里的錢拿了出來,趙二狗手指舔著口水細數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三萬塊!
賺錢這么輕松,難怪人人都要當醫生,隨便扎幾針,三萬塊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