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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中的美女有很多,可是美得像她這樣純凈天然的卻不多。
橘粉色的裹胸禮服襯的她更為水靈,肌膚白皙粉潤,一頭烏黑的長發,安順柔和地披散在肩頭,右手的手腕處系著一朵黑絲絨帶子制成的別致手花。她撲扇的雙眼異常明亮,仿佛會說話一樣,竟然美得讓人目不轉睛不舍得移開視線。
這樣的女人,像是睡在云朵上的精靈。
眾人莫不是詫異驚奇,暗暗猜想她的身份。
顧曉晨就這樣望著伍賀蓮,嬌羞的笑容讓他感到異常可愛。
余玫站在人群后頭,默默地望著這一幕,替她欣慰開心。
這樣美好的時刻,似乎真的等了太久。
伍賀蓮徑自邁開腳步朝她而去,走到林耀中面前停下,沉聲喊道,“爺爺。”
“爺爺就把她交給你了。”林耀中望著玉樹臨風的伍賀蓮,滿意地點頭。他伸手牽過顧曉晨的手,放心地交在他的手中,微笑說道,“去吧,去給你們的爸爸祝壽。”
伍賀蓮輕握著她的手挽在自己的臂腕中,攜著她慢慢走向伍繼宗。
大廳居中的幾座沙發,圍坐著幾位身價甚高的老總、伍氏集團的大股東,以及伍家兩老。
伍繼宗和紀岳華并肩而坐,同樣一身華服的他們,看上去高貴威儀。
顧曉晨望向他們,剎那之間感覺他們像是一個國家的國王和王后。而她身邊的男人,正是王子,一個屬于她的王子。那種高興無法用言語形容,她瞧見他們沖著她疼愛微笑。可是現在,這并不是夢境,這一切都是真的。
“爸,祝你生日快樂。”
聽見他低沉的男聲說著祝福,顧曉晨隨后輕輕開口,“伍叔叔,祝您生日快樂。”
伍繼宗取下嘴邊的煙斗,似是不悅地說道,“怎么還叫叔叔,該改口了。”
顧曉晨一愣,靦腆羞澀地喊道,“爸爸。”
“你們要乖乖聽話,趕快給我們伍家生個孫子。”紀岳華急忙取了兩份紅包,顧曉晨不好意思地接過。
顧曉晨一下紅了臉。
伍賀蓮倒是神色自然,大言不慚地說道,“一定不讓你們失望。”
林正鋒站在后邊,瞧著他們一對璧人向伍繼宗祝壽。而那一聲柔柔的呼喊,“爸爸”兩個字卻是讓他既吃味又感慨。
這幾天顧曉晨一直陪伴在林耀中身邊,林耀中對她亦是珍惜疼愛。她已經開口喊林耀中“爺爺”,對著蘇虹也會喊“阿姨”,可是卻不曾喊過他“爸爸”。林正鋒知道她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但是更加知道她還沒有完全釋然。
一切的事情糾葛,全都是因他而起,她還在怪著他。
又或者,她是在替她的母親丁舒晨打抱不平。
林正鋒雙眼閃爍著光芒,他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他的女兒才會喊他一聲“爸爸”。
只是希望這一天不會太遠。
“爸,媽,你們也太偏心了吧?怎么二哥和顧曉晨有紅包?我們都沒有?”伍昊陽咋呼出聲,十分破壞氣氛,卻也惹得眾人發笑。
“有有有,你們都有!”紀岳華又是拿了幾份紅包發放。
“老宗,這位小姐就是伍二未過門的媳婦?”
“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她叫顧曉晨。”
“顧小姐真是漂亮,伍二好眼光!”
“是啊是啊。”
“不知道什么時候結婚?”
“日子正在選,到時候你們一定要到!”
“那當然要來!”
眾人紛紛笑道。
幾位老總雖然不知道這位顧小姐有什么背景是什么身份,可是她推著林老先生出席,當然和林家脫不了關系。林家在芬蘭那也是數一數二的豪門世家,不可小覷。幾位股東卻對顧曉晨有所知曉,先前曾擔任伍家二少、三少的秘書,如今可是身價十億。
香檳美酒,動聽的音樂,華麗的舞步。
他們這一行聚在一起,自然是引人注目。
“三哥!”伍妙可喊了一聲,伸手一攤。
伍昊陽不明所以,伍妙可催促說道,“媽媽剛才給了你好幾個紅包,你最起碼給我們四份。我一份,科特一份,詠心姐姐一份,還有風先生一份。”
“小財迷。”伍昊陽嘟噥一句,將四份紅包掏了出來。
伍妙可笑著接過,分給了大家,“科特,我們去跳舞吧。”
科特朝眾人點頭示意,牽過伍妙可的手步入舞池。
伍昊陽無奈地搖了搖頭,卻是拿這個寶貝妹妹沒轍。回過頭來,目光不經意間撞上了姚詠心,卻發現她正望著自己。她的雙眼,讓他感到一陣莫名心悸。像是被觸動了,他不由自主地開口,“我……”
“我們也去。”風景辛搶先一步,摟著姚詠心隨后而去。
伍昊陽本想開口邀請姚詠心,頓時凝眸。他默默地望著姚詠心的身影,有些咬牙切齒。
身旁只有余玫一人,伍昊陽問道,“你跳舞嗎?”
余玫拿著酒杯喝了一口,輕笑反問,“怎么?三少爺想請我跳舞?”
“不知道余小姐肯不肯給這個面子?”伍昊陽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模樣。
余玫好整以暇地望著他的俊顏,輕晃著酒杯,有些故意有些玩味地說道,“我不想跳舞。”
真是不給面子的女人!
果然是人以群分!
伍昊陽盯著舞池里兩道親密的身影,瞧著他們低頭囈語,他神情凝重。可他并沒有就此離開,像是在等待時機。
而在另一邊的角落,林嵐的視線也同樣在舞池里找尋。
終于定格在風景辛的身上。
……
余玫靜靜地站在角落,林嵐走到她身邊問道,“你不跳舞么?”
“我正在等男人來邀請。”余玫眨著鳳眸,林嵐笑了起來,“你怎么不去跳舞?”
林嵐將她的原話照搬,“我也在等男人來邀請。”
一對對男女相擁的舞池中,風景辛摟著姚詠心翩然起舞。
他們看上去亦是如此登對般配。
姚詠心可以察覺到周遭直射而來的兩道目光,她刻意忽略不去在意,輕聲問道,“景辛,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風景辛已在前幾天正式辭去督察一職,現在是自由身。
姚詠心不知道他將要去哪里,他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自己的身份背景,但是她清楚明白他并不是督察那么簡單。不單是開名車,想休假就休假,哪怕是一個星期不出現,也不會被上級批評,這其中的厲害關系可以想象。
風景辛低頭望了她一眼,漠漠說道,“也許明天,也許后天。”
“也許一個月,又也許一年,更也許你這一輩子都不走了。”姚詠心笑著打趣,搭在他肩上的手輕拍,“景辛,不管你去哪里,有事的話記得聯系我。”
風景辛難得展現笑容,微揚起唇角說道,“如果沒事,就不能聯系你了?”
“呵呵。”姚詠心愣了下,隨后輕笑出聲,“難得,你也會開玩笑。”
其實姚詠心也是舍不得風景辛的。
對于她而言,風景辛可以說是藍顏知己。他是那樣懂她理解她包容她,仿佛任何煩惱在他面前都會變得很渺小。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并沒有很長,短短幾年罷了,但是姚詠心一直慶幸自己可以遇見這樣一個男人。
“時間過的真快。我記得我們會認識,是因為當年曉晨牽扯了一件商業案子。其實說起來也挺奇怪的,我們竟然成了好朋友。”姚詠心慢慢邁著步子,遙想往事。她猛地回神,狡黠地調侃道,“我說風sir,你這個鉆石王老五都不打算談個女朋友?難道你想一輩子打光棍?”
“我在等你。”風景辛曖昧地說道。
姚詠心搖了搖頭,淡淡微笑,“你不是在等我。”
姚詠心始終有個感覺,這個男人在等待一個人。可能他也曾經在感情上受過挫折受過傷害,她將他們歸納為同病相憐的人,但是她不知道那個女孩兒是誰。風景辛之前總是會不時消失幾天,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她也會猜想,他是不是去找那個女孩兒了呢。
“你會去找她嗎?”姚詠心第一次沒有忍住,問及到他的感情問題。
風景辛冷凝的雙眸突然閃爍起異樣光芒,稍縱即逝,那樣輕飄淡然的口吻,漫不經心地說道,“她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