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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軒并不知道,在他走了之后,陸杰和張家的人對峙上了。
因為陸杰并不想讓葉軒太過擔心,他很清楚葉軒的姓格,如果讓他知道了寒水城的情況,他肯定會直接回來而不是坐馬車離開。但是這一切,并不是陸杰想要的,對于他而言,葉軒這個侄子能夠安全的離開比什么都重要。
馬車搖晃了整整一天之后,終于在一處小鎮(zhèn)停了下來。
按照陸杰實現安排的計劃,葉軒并沒有立即搭乘第二輛馬車離開,而是在這里逗留了大半天之后,在回避了下馬車時遇到的那些車夫后,才坐另一輛馬車離開這里。
而此舉,果然讓隨后追來的張家人馬斷了線索。
十數天之后,葉軒終于來到了云州境內的一座城市。
寒州、云州以及王都所在的玉州,是白玉王朝比較安全、繁華的三個州。而相對貧瘠的鏡州、臺州,則要混亂一些,一般的車夫都不敢在這兩個州跑動,因為劫匪太多了,搞不好就有可能把小命都給丟了。
白玉王朝五大州,最繁華的便是玉寒王所治理的寒州,其次才是皇室治理的玉州,而云州則因為這里出產礦石所以才相對比較繁華一些。至于鏡州、臺州,則分別和盛清王朝、凌云王朝銜接,所以長期屯兵于此,州內并不怎么繁華、安全。
尤其是這鏡州,十數年前曾被盛清王朝一舉攻破,整州遭到了洗劫,雖后來被如今的平鏡侯趙忠所收復,但是州內的重建工作卻一直相對比較慢,因此也導致了劫匪橫行。畢竟誰也不知道,盛清王朝什么時候又會進攻,自然沒有什么人愿意呆在鏡州了,有些能耐的人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這就導致了鏡州的尚武風氣是整個王朝最濃郁的。
至于臺州,雖從未和凌云王朝發(fā)生戰(zhàn)事,但是由于有鏡州的前車之鑒,所以也沒什么人愿意在臺州做生意。
雖然白玉王朝對這兩個州開出了許多惠民政策,但是敢于在這兩個州打拼的,卻始終是極少數人。
葉軒坐在一座酒樓的二樓,點了一菜一湯的菜式,獨自一人吃了起來。
葉軒以前雖然也通過販賣獵物的皮肉換了點錢,但是也就十幾兩銀子而已,而陸杰雖然也給了葉軒些盤纏,但是葉軒并沒有多拿,就拿了一錠金子而已,大概也就值一百兩紋銀。不過這一路上坐馬車的費用,已經耗掉了不少銀兩,此刻葉軒身上也就只剩這一錠金子和幾兩碎銀了。
但是距離他的目的地,還比較遠,所以葉軒也不敢亂花錢。
叫這一菜一湯,葉軒已經很滿足了,至少比這十數天來一直吃干糧的好。
“這些曰子的奔波,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都不能靜下心來修煉。”他輕輕的放下木筷,抬頭望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臉上露出深思之色,“二十歲之前必須拿到脫胎換骨丹,我如今骨齡還沒到十七歲,不過也近了……還有二伯的事也需要處理。實在不行就只能去找子湮了,跟她討要一枚化氣造血丹和劍胎養(yǎng)息丹了。”
想到這里,葉軒的臉色就有些郁悶了:“也不知道她回魔劍宗了沒。”
像子湮這樣的修煉者,有時候一個試練或者一次歷練之類的,很可能就要數年乃至十數年、上百年不等,很多情況根本就無法人為的控制。
而如今,距離上次和子湮的見面也只是過去了一年多而已,所以葉軒實在不敢確定子湮是否回了魔劍宗,雖說她身上有傷。
而像他們這樣的修煉者,有時因為出了遠門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所以交流一般就需要特殊的媒介來傳音,比較常見的就是傳音符了,這玩意葉軒在須彌戒里還有些存貨,因此他想要找子湮,就必須先拿回須彌戒。
“看來這一切,都只能去原頂峰拿回須彌戒后才有辦法了。”嘆了口氣,葉軒很快就確定了自己的計劃,“幸好現在白玉王朝和盛清王朝不打仗了,不然這邊境也就沒辦法過去了。……從這里去到原頂峰,大概需要近一年的時間吧?然后再從原頂峰前往魔劍宗最快也要兩年,看來我的時間不多了。”
算算時間,他如今也只剩三年半的時間就滿二十歲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在這之前拿到一枚脫胎換骨丹。
“等以后有實力了,寒山也還要再來探查一次。”不知道怎的,葉軒又一次想到了寒山,“地脈的重新凝練,在徹底成型之前都不會對寒山的舊體產生影響,雖然山勢發(fā)生了改變,但是這都是表象,其本質還是沒變。說不定我還可以在寒山找到什么寶貝。”
“實力啊。”
最終,葉軒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所有的一切都基于實力,若是沒有實力他將什么都干不了。
他如今的實力,只有上階二品而已,還沒達到巔峰。
而且因為修煉神識的緣故,他短時間內恐怕是沒辦法突破到一品巔峰了。
神識的作用,除了掃描范圍內的情況之外,還可以起到竊聽的作用。面對神識的掃描和竊聽,哪怕是武者最常用的凝線傳音,都無法阻斷得了神識的探查。
因為要對抗神識的手段,便同樣只有運用神識才可以解決。
而一般來說,也只有長生境的修煉者才會開始激活識海,懂得神識的運用之法。
可是葉軒是個變數。
在龍魂的幫助下,他的識海被提前激活了,再加上《饕餮蘊神法》的特殊姓,葉軒也就擁有了修煉神識的秘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