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饅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與蘇東坡坐在那里,我們兩個都沒有喝杯中的酒。
蘇東坡手顫栗著端起酒杯,顫抖著嘴唇對我說:“四兒,哥必須要放下。”
說完,仰脖將酒喝下去。
我躺在椅子上,點上一支煙,苦笑道:“你這是何苦,我這是何苦。”
……
高媛媛不擅飲,一杯酒下肚就已經臉色緋紅。
王寶寶扶著她回到停車場,兩個人沒有去開車,高媛媛拖著王寶寶的手躺在車后座上,她躺在王寶寶的懷里,此時的王寶寶,收起了所有的玩世不恭,所有的紈绔氣息,高媛媛紅著臉,仰頭看著王寶寶,手悄悄放在王寶寶的褲襠處,呵氣如蘭,眸子中帶著魅惑的神色問:“寶寶,想要姐嗎。”
王寶寶點上一支煙,原本應該十分垂涎的小男人,此刻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滄桑,他說:“就今晚。”
高媛媛輕輕點頭,縮回她的手。
“那我不要。”王寶寶十分平淡的說,一點都沒有不舍。
高媛媛感受真懷中明顯膨脹的某根東西,閉上眼睛慵懶的說:“欲擒故縱。”
躺在王寶寶懷中的她,一幅任君采的模樣,喝過酒的臉蛋嬌艷欲滴。
可是,被她說為欲擒故縱的王寶寶,卻沒有動她一指頭。
或許,誰都不是傻子。
這是一場戲,做戲就要全套。
這是蘇東坡這狗曰的在大學時常說的一句名言。
餐廳里蘇東坡抱著那瓶紅酒說:“老四,你別感覺哥是為了你,哥這都是為了自己,哥曾經跟那娘們在非洲的荒原上生存了四天,那娘們躺在哥的懷里說要嫁我。”
我沒有說話,輕輕拍了拍蘇東坡的肩膀。
這世界上沒有過去不的坎,蘇東坡喝的爛醉,最后被我找個服務生抬回房間,仍到房間里的大床上,蘇東坡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套間里有兩張床,我洗過澡躺在床上,拿出一個筆記本,拿起酒店桌子上的筆,轉頭看了看蘇東坡,在紙上記下了這次的賬。
我不喜歡欠別人,盡管他是我兄弟。
……
一夜無話,天亮后蘇東坡爬起來跟個沒事人似的。
蘇東坡建議我倆在濟南玩兩天,先別著急走。
我剛好也還有點時間,就陪著這家伙在濟南逛了兩天。
跟北上廣比,濟南的確不大,甚至連大連也不如。
我倆在濟南閑逛了兩天,晚上在酒吧喝酒的時候,因為口角跟人發生爭執,在酒吧里就打了起來,蘇東坡艸著一個酒瓶,大殺四方,干的對方屁滾尿流,最后我倆將酒吧都給砸了。
酒吧的打手出來,蘇東坡艸著酒瓶大喊一聲:“誰他媽敢上來,老子今天殺了你們。”
他們被蘇東坡嚇的不輕,我站在蘇東坡身邊,看著蘇東坡喘著粗氣,嘴角飛揚著肆意的笑容。
我對蘇東坡說:“這他媽才是生活。”
最后警察來了,所有人都被帶走。
臨走之前,蘇東坡一個電話打給高媛媛。
警車還沒到警局,我倆就被放了下來。
我倆蹲在路邊,找了個大排檔繼續喝酒。
蘇東坡身上帶著血,甚至還有兩滴在額頭上,剛好在眉心,看上去就跟二郎神的天眼一樣。
“四兒,真他媽揚眉吐氣。”蘇東坡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