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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大作,金店內(nèi)的客人全都嚇得縮成一團尖叫連連,要是此刻挨上一顆子彈就掛了,誰有心情和膽量觀看這場難遇的槍戰(zhàn)啊!
玉冰清在現(xiàn)實生活中是個很冷很冷的女人,可這并不代表她是一個無情的女人,雖然她一向都看林南不爽,但林南現(xiàn)在確實是為了她才和匪徒展開激戰(zhàn)的,子彈沒眼,玉冰清很擔心林南出事,就算再緊張害怕也是抬著頭注視著林南的舉動,當見到林南一次又一次逃脫死神的懷抱,玉冰清總是拍著堅挺的胸部不停松氣。
楊貞貞的反應(yīng)和玉冰清完全不一樣,她就像一個冷靜的旁觀者,一點都不像那種身陷險境的人。
子彈快,林南的速度更快,他好像能看見子彈的運行軌跡似的,總是能搶先一步避過子彈。
匪徒首領(lǐng)和高個匪徒打了這么久都沒將林南解決,心中更是煩燥,他們知道警察現(xiàn)在肯定朝這里迅速趕來,再不把林南解決就真的沒機會了,想到這些,匪徒首領(lǐng)和高個匪徒不顧自身危險追上去解決林南。
林南不想傷了金店內(nèi)的這些倒霉客人也為了不暴露自己真正實力才一直和匪徒首領(lǐng)和高個匪徒游戰(zhàn),現(xiàn)在他們主動送上門來,這正中林南的計,林南急速沖到金店一個無人的角落,又是快速的躲避過兩次攻擊,一個急速右勾拳將一名匪徒打倒在地,最后的匪徒首領(lǐng)還沒來得及開槍就被林南一記兇殘的撩陰腳踢翻在地。
林南拍拍手,根本沒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多了不起的事,喃喃自語:“好久沒動手了,身手貌似退步了些,看來日后真得經(jīng)常找人踩踩練練,嘿嘿!”
此時,金店內(nèi)的客人還沒從恐懼中退出來,依舊全身顫抖窩縮在地上不敢抬頭,有些膽小的人早在剛才的槍戰(zhàn)中嚇得暈了過去,現(xiàn)在即便金店內(nèi)一點動靜都沒有,
林南大步走到楊貞貞和玉冰清面前,大聲笑道:“這幫軟蛋已經(jīng)全都趴下了,不知兩位美女對我今天的護花任務(wù)還滿意嗎?”
玉冰清再也不想留在這個帶給她很多恐懼的地方,站起來一言不吭瞟了林南一眼,拉著楊貞貞的手就朝門外走去。
林南不想跟警察打照面以免麻煩,也是加快速度跟了出去。
這次如果不是林南在危急關(guān)頭挺身而出,玉冰清知道自己很難逃脫被匪徒強暴的惡運,失去了最看重的名節(jié),玉冰清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自殺,通過這件事,玉冰清確實對林南的看法有些改觀了,她也想向林南道謝,可是想起以前的種種往事,玉冰清心里這關(guān)過不去,總是不好意思開口。
林南是個聰明人,很快就從玉冰清欲言又止的模樣中猜測到她心中是怎么想的,林南正在前面走著,突然轉(zhuǎn)身望著玉冰清嘻嘻哈哈笑道:“冰清,你不用不好意思,想說謝謝就說出口,強行忍著是件很痛苦的事,我不會笑你的,嘿嘿!”
一眼就被林南看穿了,玉冰清嚇了一跳,神色一慌,過了幾秒鐘,瞪著林南罵道:“臭美,誰要向你道謝了,是你剛才死皮賴臉的說要當我們的護花使者的,現(xiàn)在有一個讓你在貞貞姐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那是你的榮幸。”
楊貞貞見玉冰清把這事往自己身上扯,她也不好意思說什么,嘴角邊不禁勾勒出一抹苦笑,按照這種情況發(fā)展下去,不是她快要被林南征服,被林南快征服的就是玉冰清。
玉冰清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著,她之所以走這么快那全是因為不想讓林南看到她臉上那慌亂的神色,玉冰清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不應(yīng)這么對林南,可她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就是不好意思向林南低頭。
“死鴨子嘴硬,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時候,老長的日子老長的天,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向我道謝的。”林南自語一聲,慢慢和楊貞貞并排走著聊著天,他覺得感覺挺好的。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楊貞貞和玉冰清都沒有心情逛街了,她們決定回住的地方休息,林南和楊貞貞加深認識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如果再厚著臉皮糾纏下去,那適得其反只會讓楊貞貞厭惡,林南不會做這么愚蠢的事情,將楊貞貞和玉冰清二女送到酒店門口,和楊貞貞互換了聯(lián)系方式然后說了句后會有期就離開了。
玉冰清搞不懂林南為什么突然之間有這么大的轉(zhuǎn)變,剛才還死皮賴臉的纏著她們,可現(xiàn)在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只是簡單的要了楊貞貞的聯(lián)系方式就離開了,玉冰清真搞不懂林南心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
林南向?qū)W校的方向走去,這時他又接到了柳燕的電話,倆人約好了見面的地點,林南又很快來到了約定的地方見到了柳燕。
柳燕沒說廢話,直言不諱的說:“林南,我是奉上級的命令來找你的,根據(jù)我們的可靠情報,太子黨太子明天就要對你動手了,請你立刻離開京城找個地方躲躲吧!這件事我們不好插手。”
林南聞言,淡淡的說:“回去告訴龍組組長,他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這件事不需要你們插手我一個足矣,我期待這一刻的來臨已經(jīng)很久了,我又怎么可能會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