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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蜂從蜂巢中飛出,在房間各處飛舞巡邏。
隨著金蠶從胖子耳后飛出,所有毒蛇張開了嘴巴,向胖子吐出一團團青色的霧氣;黑寡婦蜘蛛張開了獠牙,一股股淡淡的黑色霧氣籠罩在胖子的頭頂;數(shù)只蝎子則將尾螯刺入胖子的身體,毒液順著尾螯中的管道,緩緩流入了胖子的體內(nèi);數(shù)百只殺人蟻則輕輕咬破胖子的肌膚,緩緩注入毒液。
如果有精通中醫(yī)知識的人在場,定會駭然發(fā)現(xiàn),無論是大蝎子還是殺人蟻,它們攻擊胖子的位置,實際上是人體上的一個個穴位,這些穴位有生門有死門,但組合在了一起,卻形成了一個巨大而完整的經(jīng)脈流轉(zhuǎn)輪回。
巫師按照修煉的層次不同,共分為五個境界,分別是破而后立、汲毒淬體、窺視三界、御斥萬物、破繭化蝶。
在古代歷史中,巫師都是作為邪派出現(xiàn),世人皆將巫師視為洪水猛獸,卻不知巫師指的是巫醫(yī)蠱師,巫醫(yī)為本,蠱師為輔,從巫師出現(xiàn)開始,本就是將治病救人作為己任的神秘職業(yè),只是當蠱展現(xiàn)了巨大的威力后,巫師心中的邪惡被強悍的實力、崇高的地位、無盡的財富放大,使得巫醫(yī)逐漸沒落,蠱師占據(jù)了主流。
救與殺往往就在人的一念之間,一念善則為神,一念惡則為魔,古往今來,名臭千古往往都是惡念之人,就是因為仇恨遠遠比感恩更令人記憶深刻,久而久之,巫師便成了邪派的代表,象征著惡毒與殺戮。
西疆之人何止千千萬,能成為巫醫(yī)著多不勝數(shù),但真正能夠稱得上是巫師者卻如同鳳毛麟角寥寥無幾,就是因為無數(shù)人被卡在第一個境界破而后立上,無法突破破而后立,就無法真正學習到巫師這個神秘的職業(yè)。
想要成為一個巫師,就要滿足幾個條件,第一,男性;第二,身具陰脈;第三,有個好師傅帶入門。
胖子的運氣不好,因為他天生九陰絕脈,如果沒有奇跡,二十歲就是他的一生;但胖子的運氣卻又是極好,正因為他天生九陰絕脈,才被一名頂尖巫師收為徒弟,無論是人生還是命運,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擁有九陰絕脈的男子,普一出就具備了成為一名頂尖巫師的潛質(zhì),何為破而后立?九陰絕脈代表的是死亡,死而后生即是破而后立。
老巫師每日以弱毒浸泡胖子的身體,每隔兩年毒性增加一成,胖子十八歲那一年,就已經(jīng)可以浸在純毒當中卻安然無恙,可以說是老巫師解了胖子九陰絕脈的必死結(jié)局,同時幫助胖子到達了汲毒淬體的巔峰境界。
要知道,老巫師活了一百二十年,從小修習巫術(shù)、迄今為止已有一百余年,也僅僅是到了窺視三界后期,想要達到御斥萬物的境界,只能看老天爺是否垂憐了。
這也是為何胖子被毒蟲咬中后安然無恙,毒蟲卻反被毒死的真正原因。
胖子的體液和正常人無異,血液卻是劇毒,但如果搭配上某幾種藥草,就可以變成肉白骨、轉(zhuǎn)生死的神藥,可以說,胖子現(xiàn)在基本上和唐僧處于同一個境界了。
數(shù)個小時后,胖子似乎有所察覺,輕輕吐出一口氣。
這口氣濃如實質(zhì),碧綠如玉,凝在空中久久不散,所有毒蟲仿佛饑餓的人見到了一塊巨大的面包般,瘋狂的撲了上去,只見胖子身邊毒蟲跳躍搶食,轉(zhuǎn)眼將翠綠氣團分割吞噬。
空中的金蠶再次飛舞,薄翅揮舞,盤旋一周,所有毒蟲皆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兩口大箱子中,如果不是蛛網(wǎng)如同蚊帳般存在于胖子身體周圍,恐怕很難有人會想到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金蠶重新回到了胖子耳后,吐出一支鋒利的尖刺,緩緩刺入胖子耳后血管中。
每一個巫師都有屬于自己的本命蠱,巫師需要捕捉蠱蟲同類喂食,當遇到生命危險時,甚至可以放棄本命蠱,事后雖然實力會被削弱,但只要重新捕捉到本命蠱,就可以很快恢復。
但胖子的本命蠱卻與其他巫師完全不同。
金蠶在昆蟲金字塔中屬于最頂端的那個點,沒有任何昆蟲可以與之比肩,金蠶成為本命蠱之后,只有唯一的食物,那就是主人的精血。每天的食物積累一年,相當于胖子一年中獻出去一千毫升血。
用胖子的話說:一滴精十滴血,一滴血十個蛋,這敗家子金蠶一年得吃掉好幾個養(yǎng)雞場。
“兒子睡醒了嗎?”老媽在門外輕輕敲門低聲問道。
“醒啦醒啦!”胖子連忙應道,睜開雙眼后,胖子感覺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有了些微的改變,只是他沒有刻意去注意,直接忽略過去罷了。
胖子掏出打火機,嚓一下打著,在身旁蛛絲上一劃,轟的一下,密密麻麻的蛛網(wǎng)瞬間燃燒,只是眨眼間便化為了肉眼難辨的灰塵,整個房間里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胖子打開房門,憨憨的笑著。
“兒子,方博士來了,說要帶你去入學,趕緊下樓。”周麗開心的笑道。
胖子應聲,一邊跟老媽下樓,一邊隨口問道:“媽,我老妹呢?”
周麗道:“上學去了,高三最后兩個月了,再過半個月電影學院就要面試了,也不知道這丫頭能不能考上。”
“老妹那么聰明,一定能考上的,老媽您就放心吧!”胖子笑道,下了樓梯,便看到方遠已經(jīng)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