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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寧羽只好說道:“那好,背后我還是稱你張哥,但有人的時候我們還是按規矩稱呼?!?
對于蘇寧羽的話很是滿意,張松高興道:“怎么樣,今天到公司里來一下,我們哥倆聚上一聚?”
雖說是帶有詢問的口氣,但那意思很明白,就是要與蘇寧羽交好。
蘇寧羽說道:“張哥相邀,兄弟的一定到達?!碧K寧羽不可能不去,不談同學關系,就說張松作為經理叫自己去見他,自己也應該立即前往才對。
能夠與張松有一個好的交往,蘇寧羽還是高興的。
蘇寧羽接完電話就驅車往公司里趕去,現在他對于能夠盡快與公司領導拉上關系也感到了急切。
張松其實也對與蘇寧羽的會面很重視,他是見過蘇寧羽背后實力的人,作為石云平的最好朋友,他沒少從石云平那里聽到蘇寧羽的背景情況,雖然他也有一些背景,并且也不差,同時,蘇寧羽在大坊公司是一公司督辦,自己到了凌山之后,借重蘇寧羽的還多,特別是他不希望蘇寧羽背后的那些關系網被其他人所用。
張松初到凌山,對于這里的情況真是摸不到頭緒,有一個同學為自己講解一下也很不錯。
蘇寧羽的車子正開著,他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接通之后,就聽新任公司督辦杜守如說道:“寧羽,在哪里呢?”
看到是杜守如的電話,蘇寧羽急忙說道:“啊,是杜督辦啊,今天張經理說是約我這同學聚一聚,我正在往公司里趕來?!?
蘇寧羽還是多了一個心眼,表示是張松說同學相聚才到公司里的。
“哈哈,老張到先把你約了,這樣吧,明天我們也聚上一聚。”杜守如笑道。
答應了之后,蘇寧羽感到自己的頭上開始冒汗了,從這事里面他算是聽出了一些東西,今天的同學相聚并沒有叫杜守如參加,也就是說,張松和杜守如之間已經開始出現了一種微妙的變化,也許兩人已經在暗中爭奪了。
自己難道又要面臨一下站隊的問題?
蘇寧羽一想到這里就有些頭大。
張松的秘書是他從福民公司帶來的,叫高衛軍,是一個很精明的年輕人,見到蘇寧羽到來,忙走上前道:“蘇督辦吧?”
蘇寧羽的秘書郝銳斌說道:“這是我們大坊公司的蘇督辦?!?
確認了蘇寧羽正是經理請的人,高衛軍的臉上滿是笑意道:“蘇督辦,經理等你一會了?!?
聽到張松已經到來,并且等了一會,蘇寧羽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來晚了!”
在高衛軍的引導下,蘇寧羽進了一個包間,看到張松正坐在那里沉思著什么,急忙說道:“張哥,不好意思,來晚了!”
聽到蘇寧羽的聲音,張松忙站起來握住蘇寧羽的手道:“老弟能來就好,那么遠的路趕得急吧?!?
蘇寧羽說道:“是跑得有些急?!?
張松哈哈大笑了起來。
“快坐下說話。”拉著蘇寧羽坐了下來,他在蘇寧羽面前竟然沒有擺出一幅領導珠架勢,搞得蘇寧羽的心中很是高興。
“老弟啊,你老哥現在到了凌山可是兩眼的莫黑,今天請你來是想請你幫我說道說道這凌山的情況?!睆埶芍苯影褋硪庹f了出來。
看到張松純粹就是擺出一幅同學之間交流的樣子進行詢問,蘇寧羽對張松的厲害也算見識了,他剛來凌山,的確需要的就是第一手的凌山職場資料,如果擺出一幅官架子,也許就無法從蘇寧羽這里得到什么內容,并且還把蘇寧羽向外推了出去,現在這樣的態度一出來,明顯就是告訴蘇寧羽,我可是拿你當兄弟看待的,你不幫我可不行。
“張哥既然這樣說了,你需要了解些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就講給你聽?!碧K寧羽只好說道。
兩人很快就一問一答起來,應該說張松對于凌山的情況還是知道了一些,這幾天以來,他應該是在了解情況上下了一些功夫。
“寧羽啊,老哥現在是孤身到凌山,你可要多幫我出出主意才對?!睆埶商鸨优c蘇寧羽對飲了一口之后說道。
蘇寧羽試探性說道:“老哥說那里去了,你怎么是孤身呢,新督辦可是老杜啊,你們兩個聯手之下,還有什么事搞不定。”
聽到蘇寧羽這樣說話,張松哈哈一笑道:“不錯不錯,不過,咱哥倆可是要親一些的,你可要多幫我才是?!?
蘇寧羽進一步知道了張松與杜守如的問題,心中暗自擔心起來,以后自己的站隊真的難站,都是同學,都與自己不錯,看起來他們還都需要自己,這可如何是好!
“你現在可是我的領導啊,只要你命令一聲,我敢不聽嗎?”蘇寧羽說道。
看了蘇寧羽一眼,張松笑道:“來之前,老石、老阮、老郭幾個還在一起吃過飯的,他們都說了,有你在凌山,我的工作會好開展許多,到時我把他們也請下來聚聚?!?
把幾個同學都抬了出來了!蘇寧羽假裝沒明白他的意思道:“太好了,我們大坊公司的招商工作正在展開,也許他們還能來幫我們一下。”
說到大坊公司,這事還真引起了張松的重視,暫時也沒追蘇寧羽表態,問道:“大坊公司是全集青年公司的土地流轉試點公司,這事我在來之前集青年公司領導在談話中也要求我們重視,不知道到底試點得怎么樣了?”
蘇寧羽道:“要不,你哪天去親自看看?”
張松道:“看是肯定要去看的,但是,現在貫公司工作剛接手,手頭萬緒的,看來還要過一陣才行,你大體先講一下?!?
蘇寧羽答應一聲之后就開始詳細的把大坊公司的土地流轉、機構改革、招商引資及農民脫貧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了蘇寧羽的介紹之后,張松感嘆道:“早就聽說大坊的農民快擺脫貧困了,現在聽了你的介紹之后才知道你們的工作做得很細、很扎實,這事是集青年公司的面子事情,千萬不能搞砸了?!?
蘇寧羽說道:“還需要張哥到時候多多指導。”
酒越喝越多,張松的酒意已經很濃,蘇寧羽卻根本沒有任何的酒意,看著張松的樣子,他感到很是為難,自己到底該怎么站隊才好,想到明天杜守如相聚的邀請時,蘇寧羽的頭都有些痛了,如果來的督辦是另外一個人,有張松這樣的熱情,自己肯定會投向張松,現在的情況卻不同了,一二把手都是與自己相處較好之人,自己應該怎么辦?
看著張松一搖一晃的在秘書扶著之下上了車子,蘇寧羽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郝銳斌道:“找一家賓館先住下,明天還有一臺酒要喝。”
今天竟然看到蘇寧羽與新來的經理如此熱情喝酒,郝銳斌的震驚可是不小,自從公司里的新領導來了之后,就看到蘇寧羽根本不往公司里去跑,他有時都想提醒蘇寧羽一下,讓他去與新來的領導加強一下溝通,本來他以為錢奕材走了之后,蘇寧羽暫時在這凌山就沒有什么強的后臺了,沒想到他與新來的經理比跟錢奕材還要親密,這也太出人意料了!
明天還有一臺酒要喝,也不知是跟誰去喝這酒,假如再有一個班子支持,加上原來的劉建、潘進貽的支持,蘇寧羽最少就有四個班子支持,在這公司里面同樣會有不小的后臺,郝銳斌對于跟著蘇寧羽很有前途的想法再次得到了加強。
住進賓館,蘇寧羽洗了一個熱水澡,靠在床上認真想著自己的一下步路子。
還是詢問一下項南吧!
對于這樣的事情,蘇寧羽感到自己處理起來有些難度,明天如果杜守如也逼自己表態怎么辦?
撥通了項南的電話,估計項南正在應酬著,項南先是掛通了通話,過了一會之后,項南把電話打了過來,問道:“寧羽,有什么事?”
蘇寧羽說道:“爸,有一件為難的事情,我拿不定主意,想請教你一下。”
項南笑道:“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說一下我聽聽?!?
蘇寧羽立即就把杜守如和張松的情況都說了一下。
聽了蘇寧羽這樣一說,項南笑道:“還真沒有想到調去的一二把手跟你都有這樣的關系,這是好事,有時候并不需要站隊?!?
說話一出,蘇寧羽就有些不明白了,問道:“不站隊,我怎么辦?”
項南說道:“這兩個人我都了解一些,杜守如的后臺應該是集青年公司監察督辦梁明喜,梁明喜憑個人的實力到了集青年公司監察督辦這個位子上,他的能力不錯,但也就到此為止,張松應該是靠副總經理白漢松起來的,老白家連項家都不如?!?
項南把這話一說,蘇寧羽算是明白項南的意思了,這兩股勢力應該是平衡之后的產物,現在自己的岳父并沒倒,逐漸有重新起來之勢,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就算是杜守如和張松都應該不敢太過把自己怎么樣,在他們之間做一個中立者是有條件的。
“明白沒有,你暫時不必站隊,盡可能的支持那兩人的工作,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大坊公司出成績,只要出了成績,他們也擋不住你的發展?!?
項南的指導就很有強勢了,蘇寧羽現在終于把心放了下來。
躺在床上分析了杜守如和張松的情況,蘇寧羽現在反到為他們兩人擔了心事,這次新班子較多,如果他們兩人再不聯手的話,也不知道他們能夠收攏住幾個班子。
看來凌山公司的情況非常復雜了,也許再也找不到那種一家獨大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