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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楚南懶得看王強的臉色,徑直走去。對于這樣時刻想著耍心機、走邪門歪道的人,楚南一向是敬而遠之。
重新來到演武場,楚南發現王林竟是走到自己和李礫身邊,不時被李礫調笑的面紅耳赤。四周望了一下,楚南也沒發現王強的身影,不知他是不是又去和旁人商討他的快速晉級法。
下午上場的人的平均水平果然要比上午高出幾個檔次,也沒了什么顧忌,各自拿出看家本事,前面幾場竟然場場有人掛彩,甚至有一個被砍了一刀,重傷昏迷,直看的李礫齜牙咧嘴,王林卻看的有滋有味。
李礫轉過頭去,口中喃喃道:“太暴力了,太暴力了。”王林卻搖頭:“比武場上,生死各安天命,若是有了顧忌怎么能發揮出自己的本事?”
楚南哦了一聲,笑道:“你就沒顧忌了么?你還要振興家族啊。”
王林搖搖頭:“我很笨,再說即便我死了也還有哥哥。從小到大,我什么都比不過哥哥,振興家族多半還是要靠他的。”想想有高興道:“不過我武技要高過哥哥的,他只是七品,而我是八品。”
李礫咧咧嘴,驚奇道:“我的天,你才多大?八品?”又看看一臉淡然的楚南,郁悶道:“他是八品啊,你怎么一點也不驚訝。”
楚南指指臺上,道:“八品?臺上就有一個啊,而且至少是八品中。”
楚南所說的正是禁衛營統領冷厲的兒子冷云,極品冰山男,但是現在卻打的很是火爆。他的對手一看便知是個經歷過沙場的,雖然看著不到八品,卻憑著那股悍勇的氣勢和冷云打個旗鼓相當。
冷云雖然是有名的天才,但是顯然沒遇到過這么兇悍的對手,對手的每一招都不像是在比武,更像是在拼命,甚至冷云毫不懷疑一有機會對手便會毫不猶豫的殺掉自己。冷云皺著眉頭,哪里還想上午那樣云淡風輕。
李礫喃喃道:“不愧是上過戰場的,竟然能壓著冰山男打。”
王林反駁道:“不,只要這股氣勢一瀉,冷云必勝無疑。”
果不其然,瘋狂的進攻顯然耗費了那人的大量體力,出手之時越來越緩慢。冷云顯然意識到這點,也發起了凌厲的攻擊。若說對手的攻擊時悍不畏死,那么冷云就如**,人卻冷靜如初。不過五十招,冷云一劍挑在對手手腕,那人頹然扔下武器,用另一只手捂住傷口,鮮血卻從指縫間不斷流出。
不斷留下的鮮血顯然刺激了眾人,接下來的幾場一場比一場慘烈,一場比一場血腥,甚至做裁判的侍衛統領幾次要求眾人冷靜也沒有效果。
王林突然感嘆道:“只要我大梁人民這股血姓不失,就不怕外敵來犯。”
楚南笑笑,心中暗暗贊同。大梁立國不久,上至皇族下至百姓仍舊保有血姓,就想眼前的宮廷演武,只要上了臺去,就沒人因為你是皇親貴胄而留手,即便是失手重傷了對手,也機會沒人去事后報復,當然并不是人人都有這股血姓。
楚南皺著眉頭看著王強和一人你來我往的打了半天,最后王強的對手賣個破綻,被王強一招擊敗。顯然那個侍衛統領也看出有貓膩,但是卻不好說什么,皺著眉頭宣布王強獲勝。
王林顯然也看出點什么,有些羞愧也有些憤怒,最終卻只好頹然的嘆氣。
楚南也嘆口氣,沒用什么花哨的身法,一步步走上臺去,打量起自己的對手來。這個對手年紀不大,卻滿臉風霜之色,眼神麻木冰冷,一看便是手上殺過人的強人,想來還不會一個,前面那個一刀將人砍成重傷的就是他。
那人身上也掛了彩,也沒去包扎,鮮血仍然不斷流出。楚南從兵器架上拿下一柄長劍,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擺出個起手式,淡淡道:“請吧。”
那人抿抿嘴角的血跡,揮出了那柄沉重的斬馬刀,頓時冷光一片,李礫不禁怪叫幾聲,遠處的楚月也是膽戰心驚的模樣。
楚南長劍剛觸到斬馬刀就感覺一股大力涌來,對這等剛猛的刀法要么以靈破拙,要么更剛猛。楚南想想借力后退,接著靈活的身法與那人周旋,過了百招那人收刀后退,淡淡道:“若是你繼續躲下去,天黑也分不出勝負。”
楚南看那人還是氣息悠長,沒有半分疲累的模樣,知道自己低估了對手,嘆氣道:“好吧,自此開始,我不退半步。”
楚南冷哼一聲,長劍大開大合,雖然不比冷云的對手那般悍勇,但是也打得對手眉頭直皺。一時間臺上金鐵交鳴聲大起,火星四射,看得臺下的眾人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