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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為笑一噎,卻聽那人歇了一會兒又繼續道:“不過在下的力氣大不大么,教主心里不是最清楚了嗎?”
生生把一口氣吞下去,花為笑果真說不出話來了,臉色似青似紅的變幻,片刻才從牙齒縫里蹦出幾個字:“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本座委身與你,居然還敢挑三揀四?”
楚嘯感覺到自己終于有了點力氣,稍微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大男人,嘆氣道:“與教主肌膚之親的確非我所愿,就當是替教主緩解藥力吧,何況在下也算救了教主一命,教主既然沒有絲毫感激之心,在下也不強求,眼下危險都過去了,教主可以放開在下了吧。”
花為笑愣了數息功夫才明白這話里透著的抗拒和不虞、甚至還帶著反感的意思,登時一股怒氣夾雜著酸悶直沖心頭:“你這混蛋!這話什么意思?怎么,你上了本座還嫌臟不成?!放開你?你是什么東西,莫非還是本座求著你巴著你么?”
雖然很想說是,但是楚嘯估摸著如果這會兒他點頭的話,恐怕就見不到今夜的月亮了,想了想,只好勉強道:“自然——自然不是。”
花為笑雙眼危險地瞇成兩條縫:“那是什么意思?”
楚嘯擺出一副誠懇的表情道:“教主風姿卓然,在下實在匹配不上,今日之事純屬意外,何況四下無人,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閣□為邪天教教主,日理萬機,還是早些離開此地為好。”
花為笑又不是白癡,當然聽得出這話里里外外的意思就是,當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反正你不情我不愿,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老死不相往來。
花大教主頓時肺都要氣炸了,身為高高在上的一教之主,從來都是別人奉承著他,巴巴的跟在屁股后面,要什么有什么,如今居然被一個——被一個半點武功不會的窮酸書生給始亂終棄了?!
他何曾受過如此大的屈辱?
這混蛋簡直活得不耐煩吧!
“....你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花為笑緩緩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盯著楚嘯,一字一句極慢道,雙眸迸發出的冷光像兩道利劍釘在對方身上,倘若獵物膽敢露出一絲破綻,定會上去咬個血流成河。
楚嘯心中真是苦笑不已,耐著性子敷衍道:“花教主,你究竟想要怎么樣?”
花為笑見他似乎終于服軟了,總算氣消了一點,想著回去之后再慢慢戲耍他以報今日之恥,嘴角微微一翹:“你叫什么名字?”
楚嘯巴不得拖延時間,從善如流道:“在下姓楚名嘯。”
“楚嘯?好,你立刻跟本座回邪天教總壇,你可愿意?”
楚嘯黑眸眨了眨,似乎思想斗爭了許久,嘆了口氣道:“楚某敢不從命,不過可否讓在下先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