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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從陳總辦公室出來，總經(jīng)辦的幾個女員工在分其中一位女同志收的鮮花。

足足99朵，女主角說拆了分給大家添點春色。

追求者還貼心地給大家準(zhǔn)備了一早的orng ffee

陳總秘書見周工談完事出來了，他們算是老相識，陳總每回去p城，秘書都隨行的。

秘書姐姐朝周乘既說笑，“立完規(guī)矩了？”對方把手里沒喝的咖啡遞給他。

周乘既冷面下樓去，一邊看手機訊息的樣子，一面搖頭應(yīng)宋秘，表示他不喝。不過要宋秘幫忙，“晚上老陳要請客，你幫我訂個桌吧。感謝。”

宋秘聽著有點蹊蹺，笑問，“他請客，幫你訂，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就是你老板請客，我付錢的意思。”

邊上幾個女員工聽周工這話都笑了。

宋秘卻執(zhí)意把咖啡塞周乘既手里，同僚壓低的聲音提醒他，“這是逼著你拜碼頭呢。別怪我沒和你說啊，你也就只能得罪得罪里頭那位，其他的嚴(yán)格意義上，都見不得你好。”

宋秘看過老板給周乘既的調(diào)令，他這半級升得可不低啊，加上這個項目是周乘既研發(fā)攻堅下來的，成功結(jié)案移交，周的績效獎金就是他一年16薪的15倍。

宋秘已經(jīng)聞到老板換血的味道了。

這還不得提前巴結(jié)巴結(jié)。

可惜他們這位集團公認(rèn)的周美人向來不大合群，宋秘多少回在總部聚餐會上見周乘既淡淡的。用他們的話來說，周工上班的時候，眼里就沒女人。女人當(dāng)男人用，男人當(dāng)牲口用。

直到周工消失在總經(jīng)辦樓層的電梯口，幾個后輩才圍著宋秘八卦幾句，“陳總是真喜歡周工啊。”大家都知道，老板越是在意的人罵得越兇。

宋秘?zé)o可無不可地應(yīng)，“嗯。周工這樣的領(lǐng)導(dǎo)在，咱們集團的招聘率和留存率都高些吧。”

今天分鮮花和咖啡的女下屬試探著宋秘，“周工真沒女朋友？怎么有點不信呢，他該不會有男朋友吧！”

宋秘片刻恢復(fù)主管的正襟，“好了，再多嘴多舌，陳總也請你進去喝茶了。”

人前莫說他人非。宋秘再有分寸不過的人了，不過據(jù)她所知，有男朋友不至于。

周乘既上學(xué)那會兒有個要好的女同學(xué)，聽說是家里不滿意對方的學(xué)歷和家庭背景，吹了。

周乘既一路從總經(jīng)辦樓層下來，手機里某個對話框都沒下文。

而部門見到黑色星期一例會而散的老大，大家都默契地收聲著。生怕做這個頭一刀出氣筒。

實則，周工來這大半個月，還沒沖任何誰發(fā)過火呢。

他也在部門會議上許諾著說笑過，放心，我情緒很穩(wěn)定。咱們有問題解決問題，真到了解決不了的地步，咱們也見不到了。不是你們走，就是我走。

大家一致揣摩周工今天下例會的面色，看樣子應(yīng)該沒什么大棘手問題。

只見周工把手里的咖啡隨手?jǐn)R在部門的一個玻璃組合矮柜上，和幾組日常承上接下地過了遍上周進度，交代兩個工程師，好了給他看某一處產(chǎn)品干涉的修改圖。臨時會畢，他轉(zhuǎn)頭進自己辦公室了。

有組員提醒他的咖啡沒拿。周乘既一徑向前，沒回頭、淡漠道：“幫我扔一下。”

剛在外頭短暫的碰頭會耽誤了點時間，周乘既回到辦公室，某個對話框上已經(jīng)有新消息進來了——

姜小姐：周先生，你好。我是周六見面的姜疏桐呀，想問一下，你那天油門的油漆是哪種啊？我們開顏好像有點過敏了。

周乘既默讀完消息后，把手機隨意扔到桌案上。保潔阿姨在他例會時間里，幫著吸塵和擦拭過臺面。他習(xí)慣用來在圖紙上標(biāo)記數(shù)據(jù)的幾支鉛筆上甚至還能看到擦拭后的水漬。

周乘既輕微皺了下眉。

期間，手機亮屏著，他一邊抽紙擦那幾支鉛筆上的水漬，一邊看著對話框上的“對方正在輸入中……”

只是，他的標(biāo)記筆悉數(shù)都擦干抹凈了，對方的輸入也沒傳過來。

周乘既沉寂了片刻，才撿起手機，給那頭回復(fù)：

周乘既：是熟桐油，我跟她講過的。

姜小姐：她過敏了！

這頭，半分鐘的空檔——

周乘既：嗯、

周乘既打著字，辦公室玻璃門上有人敲門，先前他點名的兩個工程師過來了。

公事時間，他也客觀不客觀地暫且停止私人話務(wù)了。

待到聽完兩個工程師的修改意見，周乘既點頭核準(zhǔn)，辦公室恢復(fù)個人安靜空間時，外頭已經(jīng)快上午十一點了。

周某人再撿起手機，那頭“沒頭腦”的大小姐果然炸了：

姜小姐：就嗯？

再一條隔了兩分鐘不到——

姜小姐：周成績，你是我見過最最最最最小氣的男人！！！！！

于是，快到午休時間，某個“五最”小氣的男人撥通了對方的手機號碼。

疏桐帶著兩個孩子壓根沒懶覺睡，周一一早就隨開顏到工作室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