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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敘沒有解釋什么,果斷的把妝卸了,又在外面洗了一把臉,然后回來坐在鏡子前,開始上妝。
她早些年還沒走紅的時候,也坐過幾年的冷板凳,劇組的化妝師經常忙不過來,要不然就是化的妝容讓符敘不滿意,時間久了,她干脆自學了一門手藝,久而久之,除非累極或是遇到好的化妝師,否則她都是自己動手,她曾經的經紀人還笑稱就算她有一天不紅了,還可以靠這門化妝的手藝討飯吃。
安萌萌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擔心慢慢變成了驚訝最后直接看呆了。
安萌萌看著鏡子里的符敘,情不自禁的哇了一聲,眼中充滿了驚艷。
符敘看著鏡子里絕美的古裝少女,也有一瞬間的怔忪。
她沒想到許白上了妝之后居然會綻放出這樣的光彩來。
安萌萌看到符敘蹙了蹙眉頭,似乎對自己的妝容還不滿意,又見她在臉上一陣描描畫畫,在安萌萌眼中,這幾筆畫非但沒有給剛才的妝容添彩,反而硬生生壓下了幾分剛才的美,雖然還是美,但比剛才確實是缺少了幾分艷驚四座的光彩。
她忍了忍,還是沒能忍住,小聲提議:“我覺得你剛才沒修改之前看起來好像更好看。”
符敘彎了彎唇,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一則劇本中瓔珞公主容貌本就不是絕美,演員最重要的是不是展現自己的美,而是盡可能的去貼合角色。二則那種美太壓人,一不留神就會把人比下去,對于現在的“許白”來說,太過危險了。
即便如此,鏡中倒映出來的古裝少女還是足夠美麗,只是這美收斂了不少,美則美矣,沒有太大的殺傷力,不會讓某些人感受到危機感。
劇組的人忙忙碌碌來來回回,總是忍不住把視線看向那坐在離導演不遠的凳子上的“許白”。
誰都知道“許白”是走項瑞太子爺的后門進來的,前兩天又鬧出了吞藥自殺未遂的新聞,不得不讓人對她感到好奇。開機那天大家草草見了一面,都沒有什么太大的印象,感覺就是個普普通通長得漂亮的小姑娘,還挺開朗愛笑的。不過第二天許白從劇組走了之后就有傳言說當天晚上“許白”喝醉了敲了隔壁盛放房間的門。
至于這是真醉還是假醉,就很值得人探究了。
各方面綜合因素,導致劇組從導演到場記,對“許白”的印象都不大好。也沒有人主動和她搭話,“許白”在現場仿佛透明人。
而當事人似乎感受這微妙的氛圍,格外的安靜。
符敘并沒有拍攝電視劇的經驗,所以此時就格外用心的去觀察拍攝,同時在內心比較和電影拍攝的不同,只是偶爾才把注意力投放在兩位認真對戲的主演身上。
符敘看到唐珊的時候唇角忍不住彎了彎,這部劇的化妝組水平有限,唐珊也是和她剛才如出一轍的妝容,只是細節上更加精致,只不過她的長相偏可愛,這個妝容在她的臉上還是合適的,只是少了幾分古典韻味。
她長著一張討喜的西瓜子臉,杏仁眼,櫻桃小口,說話的時候自然就帶著幾分嬌俏,不得不說這是一張很有觀眾緣的臉,也很符合這部劇女主偏傻白甜的人設。
而盛放,雖然在網上見過他的照片,但是第一次見到真人符敘還是忍不住被驚艷了一下,以她挑剔的目光來看也挑不出那張臉上的缺陷,從五官到臉型都生的恰到好處,然而驚艷符敘的并不是盛放的臉,而是他的氣質,他的輪廓并不深邃西方化,而是極具東方氣質,一雙鳳眼讓他顯得清冷古典,盛放的臉在靠美色吃飯的娛樂圈并不算最頂級,然而這種高嶺之花的氣質卻很稀缺,兩者結合在一起,就已經已經摸到了頂級的門檻。
而且盛放的這種長相氣質,現在來看還稍顯青澀,經過時間的浸潤打磨只會更加光彩奪目。
符敘看到真人之后一點也不意外盛放只憑一部劇就能夠紅到這種地步了,畢竟這是一張能夠在娛樂圈大殺四方的臉,誰不愛美色呢?
此時盛放玉冠束發,一襲青衫飄逸,端的是豐神俊朗玉樹蘭芝。
更何況盛放還不僅僅只有這張臉,符敘意外發現他的臺詞功底非常好,氣息很穩,發音標準,吐字清晰,他聲音偏低音,說臺詞的時候自然營造出一種蘇感,雖然情緒上沒那么飽滿,但也是瑕不遮瑜。
對比起來也是院校出身的唐珊,在臺詞的表現上就有些差強人意了,她聲音偏尖,激動的時候聲音更是達到了有些刺耳的程度,只是這在現在配音演員大行其道的圈子里已經算不得什么,畢竟現在85代花旦小生中臺詞功力能拿的出手的寥寥無幾,堅持用自己原音的也是鳳毛麟角。
這也是符敘感到現在的圈子和自己當初出道時完全不同的地方,那個時候除了香港臺灣來的演員因為口音問題而不得不采取配音,否則內地的演員除了聲音實在不貼角色的除外,能夠用原音的都是盡量用原音。
也從來沒出現過演員懶得背臺詞說數字來充當臺詞的丑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