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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心下更是迫切:“或許這個金燈劍客是殺父之人,需從此人處找到我妻兒下落。”
周一沖金鱗道:“壯士,我有要事。你可速速帶嫂夫人離開簇,看你二人行動不便,恐再遭人毒手,如若不棄,跟隨與我。待得壯士身體好轉,再做離去。不知可否?”
龍夫人早已醒轉,過來正欲答謝周一。周一舉手示意不必,回身喝退剩下的幾名黑衣人,跟隨莊子勤的十幾名黑衣人死傷大半。剩下的見莊子勤深受重傷,哪里敢上?
金鱗也無選擇,拉過黑衣人饒馬匹,把龍夫人扶上馬,將何老三的尸首也馱在一匹馬上,自己騎上。
周一喊過采郎,道:“采郎,跟我去會那金燈劍客!”言畢躍上烏騅馬,縱馬馳去。金鱗和龍夫人乘馬跟上。那采郎卻回身啪啪幾槍,把剩下的幾匹馬盡皆敲死后,甩開大步,倒拖著大鐵槍,蕩起一路煙塵,追隨周一而去。
莊子勤方才緩過神來,緊提一口氣,時刻準備周一的擊殺。孰料得,周一根本不予理睬,徑直去追那清風劍客了,心下便踏實了起來。
此時,夜色已薄,惟剩下堅持不住的莊子勤撫胸委頓臥地。
烏騅馬太快,周一擔心采郎金鱗等人趕不上,不敢催促馬兒,便走的慢了。
周一帶著幾人,進了前面的村落,遇見個晚歸的樵夫,探問一番。
原來簇名為凹山口,村名晨起望。大路至此村而絕,唯有一條道直通村后,路東西穿村而過出東村口有個澗叫鷹愁澗,有個崖叫錦繡崖,有條谷叫山口,過了山口東走一條山路直通洞庭湖君山后寨。過了山口往北路東有個嶺叫蟠龍嶺,嶺上有五棵大松樹密密的枝葉接連,年深日遠,其名叫五接松。由蟠龍嶺前往北有個大三神山;再往北有三神山。大三神山有山無廟,三神山非山是廟,乃平地一塊。由廟東山墻往北地名叫上梯。
鐘麟雄踞洞庭,便找石匠鐫出一蹬一蹬的臺階來,取名上梯。過了上梯,是處隘口,極為險要,有鐘麟重兵把守。
三神山、上梯和蟠龍嶺之間有一個內湖,方圓約三里,此湖水寒則透骨鵝毛沉底一味的亂傳其名就叫逆水寒潭,潭中之水溢出經鷹愁澗進入洞庭湖。
周一聞言,原來已近洞庭湖了,回首望,見幾人接踵跟來。幾人過了晨起望,棄了馬匹,采郎牽了烏騅,道由路,走鷹愁澗,過錦繡崖,穿過山口,山口里盡是山頭,山山套扣。也沒發現那清風劍客和紅裝女子的蹤跡,便往北奔大三神山蟠龍嶺五棵松而來。到了五棵松,采郎喊餓,周一見采郎每日里跟著自己到處顛沛流離,很是心疼,就在五接松停了下來,讓采郎他們吃東西。采郎翻出干糧自顧自吃了。
金鱗哪里吃得下?抱著自己的義弟尸首痛哭一番。自己結義三人,僅剩自己偷生。在五接松找了塊軟地,挖了坑洞,將何老三埋了,又堆些石塊在上面,叩頭掩泣。
龍夫人想起自己丈夫兒子慘死襄陽,也是泣不成聲。
周一問他們意欲如何,金鱗道:“我這便護了嫂嫂,回江西魔山。聽大哥龍云鵬在世時言道,大哥有一妹子名叫龍云鳳,在魔山斗母宮,我將嫂嫂托付妹子之后,便欲隱居山林。這江湖之上,再沒了魔山三義。”言語之中,凄慘悲牽龍夫人卻目光呆滯,淚流不止。
周一還待要問,突然逆水寒潭方向幾聲馬嘶鳴之聲傳來,忖道:“簇盡皆山路鳥道,何來馬嘶?莫不是那青年男女在此。”便讓三人在此休息,自己前去逆水寒潭,心中存著找尋金燈之人下落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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