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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江少游一用力,就見那面墻壁似乎微微晃動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吱”聲響起,于是歐陽雨露就驚訝地看到在那面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個長方形的凹陷來。而隨著江少游不斷的用力,那個凹陷的痕跡也就越來越深,片刻之后,就見凹陷處透過了一道燈光,顯然這被江少游生生推開的那塊長方形的墻壁已經被整個兒推了開來,在原來的位置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門戶形的窟窿來。
因為江少游在切割這塊墻壁的時候,下面是貼著地面劃開的,所以這塊門形的墻壁也就被江少游貼著地面一直推到了隔壁的洗手間里去,并沒有造成多大的響動。
本來在這塊切下來的墻壁與整面墻壁徹底地分離開的時候,這面墻壁由于慣性的作用,就要向后倒下去了,不過好在江少游及時地在手上釋放出了兩道蛛網(wǎng)狀的電弧來,將那塊墻壁牢牢地吸附在手掌上,因此這塊墻壁才能穩(wěn)穩(wěn)地立在那里,并沒有轟然倒下。否則這塊墻壁一倒,那造成的響動可就太大了,只要隔壁房間里的住客不是死人的話,就肯定會聽得到。
緊接著,江少游又小心翼翼地將那塊推離出來的墻壁又向前方推動了一段距離,開出了一道足以讓人通過的縫隙后,江少游這才停下手來,對歐陽雨露招了招手,說:“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啊……好……”歐陽雨露有些余驚未消地點了點頭,趕忙拖著行李箱穿過那道被江少游硬生生開出來的小門,鉆到了隔壁的洗手間里。
江少游也將他的那個黑色皮包拎了過來,隨后自然是將這塊推出來的墻壁再嵌回到原處去。看了看復位的墻壁根本看不出有被切開過的痕跡,江少游又動手用洗手間里放著的拖把將地面上殘留的一些土渣給清理掉,這才拎起皮包,順帶著把歐陽雨露的行李箱也一并提了起來,這才對歐陽雨露揮了揮手,小聲說:“好了……我們走吧!”
歐陽雨露點了點頭,趕忙跟在江少游的身后,悄悄地打開洗手間的房門,走了出去……
這隔壁房間看起來和李智慧她們所住的那個套房的格局差不多,只不過房間的位置是相反的而已,出了洗手間就是一個門廳,而在對面則是兩個臥室,不過這時候門廳里自然是沒有人,兩個臥室的房門也都關得緊緊的。
見狀歐陽雨露放下心來,忙踮著腳尖走到套房的外門處,小心翼翼地將鎖死的房門打開,接著就快步地閃身走了出去。
江少游緊跟其后,也從房門中走出后,歐陽雨露又小心地將房門關好,如此一來,兩人總算是成功地脫身出來了。而這個走廊里是有二十四小時監(jiān)控的,到時候若是有人查看監(jiān)控錄像,就只會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是從這個套房中走出來的,李智慧她們幾人也就不會被他們給連累到了。
直到坐上了電梯后,歐陽雨露才算松了一口氣,隨后就有些微后悔地說:“我們這樣子,對那個房間里的住客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啊!哎……我們又不認識他們,結果卻可能會連累得他們坐牢,這……想想總是讓我心里有些不太得勁!”
原本歐陽雨露的性格不是這樣的,在此之前,她就好象是一部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似的,只知道為了國家的利益而奮斗,除了國家的利益外,她絕對不會考慮別的什么東西,為了能夠完成任務,甚至是犧牲她自己,她都絕對不會有什么猶豫的。
可是……自從被江少游治好了她的那一身疤痕后,歐陽雨露的心結頓時就被完全解了開來,于是歐陽雨露也就如同完全變也一個人似的,不但在江少游面前變得越來越嫵媚和隨意,甚至現(xiàn)在都有些開始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居然連完全不認識、甚至連對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還不知道,就開始擔心對方會被自己給連累了!
說起來這種轉變雖然把歐陽雨露變得更加可愛了許多,但是……身為一個常年在海外執(zhí)行任務的特工人員而言,這種轉變卻絕非好事,很容易在關鍵的時候,因為她的每次猶豫就使得任務功虧一簣,甚至因此而殞身殉難都是很有可能的。
不過江少游還是比較喜歡現(xiàn)在的歐陽雨露,象之前的她雖然外表看起來也是一個美艷動人的女孩子,但是骨子里的冰冷卻是讓人很難接近她,而現(xiàn)在的歐陽雨露,看起來卻更象是一個清爽可人的鄰家女孩兒了!
“放心吧……我是不會胡亂害人的!”江少游便微微一笑,解釋說:“那個套房里面住著的是幾個猥瑣的扶桑島國人,甚至昨天晚上,我還聽到他們在房間里談論著要把我們的捕魚島并入到他們扶桑島國的版圖里去呢!哼……對于這些人渣,能夠順便坑他們一下,我可是心情十分愉悅的!”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那就沒什么問題了!”歐陽雨露身為一個愛國的軍人,對于扶桑人自然也是沒什么好感,就更別說是這種比較激進的扶桑人了,于是剎那間歐陽雨露的心結盡開,終于也露出了一絲燦爛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