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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童接過來,沒二話,抬杯就喝凈了,把杯子放在了桌上。
高文亮緊隨而至,也倒了一杯,只說了句:“歡迎。”
林玉童又是一杯見底。
展翼飛說:“他明天還得上課呢,差不多就行了。”
左思凱聽得直搖頭,“翼飛啊翼飛,有了媳婦兒就忘了兄弟,我就知道你是這種人,所以你看我都沒倒酒。”
程釋失笑,“那我也不倒了。”
林玉童坐直了說:“行了左哥程哥,你們這不是在罵我么,我能坐在這兒跟你們聊天就是天大的緣分。”隔世相遇啊,如果這都不叫緣那他都不知道什么叫緣了,“所以你們倒多少我今天都喝。反正喝多了翼飛他左右是不能把我扔這兒的,倒吧。”
左思凱跟程釋一人倒了一杯,項軍最后一個,林玉童一看也不算多,就全部喝掉了,然后靠在沙發上吃東西。
展翼飛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無聲地笑了笑。林玉童狐疑地一轉頭,就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他,然后楚天逸不客氣地揪了揪他的衣袖子,“喂喂喂,我說你小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兒呢?我們大的都主動給你倒酒了,你喝完就拉倒了啊?你也太不拿你老公的兄弟當回事了。”
左思凱點點頭,“是不是該罰?”
項軍面無表情地說:“我等酒呢,罰也得先喝完。”
林玉童于是麻溜坐起來倒酒,他不是用自己的一杯敬所有人,而是每人敬一杯,這一下就喝進不少。
高文亮說:“得,你們快點兒的,我都等不及了,這么多年頭一回,終于有罰某人的機會了,趕緊趕緊。程哥你主意最多,你說,罰什么?”
程釋笑說:“林子第一回跟我們聚,所以也別太為難他了。要不這樣吧,讓翼飛在他身上做五百個俯臥撐,什么時候做完什么時候算。”
林玉童:“不是吧?五百個?!”
展翼飛卻已經不動聲色地把襯衫袖子挽了起來。
左思凱指了一片空地,“來,就那兒吧,你們可以邊做邊跟我們聊天,只要做完就行。”
楚天逸叫服務生進來,跟對方要了個干凈的墊子,對方很快就拿了一個足夠長的新地毯,也不知哪變出來的。
展翼飛起身拉著林玉童去了空地,林玉童躺到墊子上,展翼飛就伏到了他上面。
林玉童突然覺得臉上一陣發燙,這樣曖昧的姿勢實在是很難不讓他想到前一晚的瘋狂。展翼飛在他身上沖撞的時候熱烈的眼神,粗重的喘息和繃緊的肌肉……
媽的,果然酒喝多了就容易胡思亂想!
林玉童定了定神,看到展翼飛開始做下壓的動作,他也沒什么能幫忙的,就只好跟個雪糕棍一樣筆直地躺在展翼飛身底下。
展翼飛做得十分游刃有余,但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怎么的,他偶爾把身體壓得特別低,嘴唇時不時地點在林玉童的嘴巴上,弄得林玉童越發覺得屋子里真他大爺的熱!
左思凱正對著展翼飛跟林玉童,見狀笑說:“那個誰,叫你做俯臥撐可沒叫你趁機揩小林子的油啊。”
展翼飛聽了不但沒有所收斂,反倒壓得更向下,而且他每每下壓一次就親一次林玉童,親得林玉童終于忍不住瞪他,“喂!這些留到回家再做!”
展翼飛說:“不,是他們自己想找刺激,那我還客氣干嘛?”
林玉童簡直服了,關鍵展翼飛在他身上這樣,他能感覺到展翼飛的身體變化,也能感覺到他自己的。
程釋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家伙簡直是壞得冒青煙。
后來總算有人沒眼看了,把注意力放到了正事上,林玉童這才覺得好過了那么一點點。至少他的注意力并不全在展翼飛身上。
展揚集團準備就正在開發中的樓盤項目進行二次融資,融資方案是葉寒英制定的,此次融資不涉及銀行貸款,而是權益性融資,展宏圖似乎有意要讓某些人在公司中獲得一些話語權。
左思凱也是展揚集團的股東之一,一些內部的活動他自然心明鏡,只是不知道展翼飛要如何打算,便問:“這件事咱們要參與么?”
他們這一陣營里展翼飛不是最小的,也不是最大的,但卻是主心骨。
展翼飛已經做了兩百多個俯臥撐了,但身上也只是出了一些汗而已,并未見吃力。他停了一會兒說:“融資方案到現在還沒過我的眼,再說有必要么?這次的融資說白了不過是展宏圖用自己的錢給自己的女兒買些自己手中的權益而已。”
程釋說:“我已經讓人查過了,葉寒英手里確實有一筆資金,正對口。不過如果我們想借這次的機會再進一步控制公司發展方向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