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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消一眼，你就知道，那是你本人。

上學的時候攢錢買的貴價T恤，珍藏了多年，還經常穿。

領口都有個破口了。

強忍著不適，你盯著混沌的表情：“你看到的是什么？”

心頭有個可怕的答案，你不敢想象。

“那是你的死法。”

它完全不在乎頭上頂著個兇器，相反，它表現得很是快活。

“你又殺了我一次。這下你無法忘了我了。”

你一時詞窮。

混沌的眼睛睜開了，它的壽命也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天。

可你該怎么辦？

你第三日又該怎么逃脫？

一時間后悔做下這等事，你暗自懊惱，為什么你一對上混沌就這么沖動不考慮后果。

也許天生你就和它不對付。

“對不起。”你悶悶對它道歉道，身體塌了下去，“我想活下去。”

林間很安靜，它卻突然出聲。帶著笑意。

“很好，不枉我來此一遭。

“記住你說的話，活下去，不要放棄。”

你認真注視著它，大膽說出了猜測：

“你是故意讓我殺你的。

“還有，在我忘記的過去里，我是不是曾經自殺過？”

你被放倒在林間落葉上，林間的稀薄陽光，親吻著你斑駁疤痕的手腕。

混沌的頭發垂落在你的胸口，細細癢癢的。它的眼睛變作兩只，點綴在上半張臉上，竟然意外有種異域的美感。

但是下身還是獸形。

你跨坐在它腿上，腦子清醒，卻又不知所措。

這還是你第一次完全以你為主導的性愛。

某種意義上，是你對它的補償。

“直接坐下去會不會……”

你聲如蚊蚋，眼睛不知道往哪里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