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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易一說他可以被標記，大概是因為他的腺體已經支離破碎了。所以被強制注入alpha的信息素后，沒有任何防御能力，只能承受。那將會是無法想象的痛苦。

至于對他的信息素上癮。就算易一沒有說后果，白城也知道。那是被信息素折磨后的腺體，發生的不可逆病變……

這不是標記，簡直是獻祭。

白城想，如果易一對他沒有這么好就好了；如果易一開始嫌棄他，想要拋棄他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毫無負擔的強迫他，標記他，囚禁他……讓他徹徹底底地屬于自己，只有自己能看，能摸……

可是易一沒有，他依然全心全意的對他好，好到，好到仿佛易一就是為了他而活的……

所以，當易一幾乎要把整個人獻給他的時候，他怕了，他不敢接。

耀眼奪目的光朝著他懷里落下來，可他陷在黑暗的泥沼里，正在腐爛，沒有力量還滿手臟污，他怎么敢接呢？

白城確認易一的腺體沒有被自己弄傷后，脫力一般跌坐在地上：“對不起。”

易一跟著蹲下身，半跪在白城身前，心疼的無以復加。

“阿城，阿城。你沒有錯，為什么要道歉？是我想讓你標記我的，不是嗎？”

“阿城，不要這樣壓抑自己。我寧愿你去傷害別人，傷害我。至少讓我陪著你，和你一起承受好不好？”

“我……”白城艱澀的擠出一個字后，舔了舔嘴唇，半晌才艱難地說，“我好像一直都在做錯。我肯定讓爸爸失望了，他曾經教我的那些，我不僅沒有做到，甚至已經開始記不起他的臉了。他最后囑咐我的事情，我也，也沒做到。如果他知道了，他一定對我很失望。”

“阿城，叔叔最后囑咐你了什么？”

“爸爸讓我照顧好媽媽……”

易一捧起白城的臉：“阿城，叔叔真的是囑咐你照顧好葉阿姨嗎？明明他和葉阿姨沒什么感情，我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不是嗎？在你那么小的時候，在他知道如果他不在，白家對于你就是龍潭虎穴。叔叔那么愛你，可他最后的囑咐就是讓你照顧好葉阿姨嗎？”

“我，我記不太清了。但是應該是這樣的，他們都在說是這樣的。”白城有些茫然地說，“爸爸失蹤后，我大病了一場。之后記憶就有點模糊，也忘了不少東西。醫生說這是正常的ptsd。”

白城嘗試仔細回憶的時候，嘈雜刺耳的聲音就會充斥他的腦海。這次也不例外，白城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頭。

“噓，噓。”易一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