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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他發育了……至少8天？有換犬齒嗎？信息素平穩下來了吧，濃度怎么樣？能達到優質嗎？”

“有換犬齒，但是信息濃度沒有很高，應該……只有普通資質。”

這個結果，溫立軒并不意外：“畢竟是臨近20歲才發育的，能達到普通資質已經是奇跡了。”

“老師，我……他發育的時候我咬傷了他的腺體很重，所以……”

“等下，你怎么可能傷的了他的腺體？你有沒有受傷？”一個beta傷了一個二次發育中的alpha？怎么可能？

“我沒事，阿城的腺體傷的很重，老師，是我的錯……”易一說著，又輕輕去摸那個被他咬出來的傷疤。

“什么你的錯，如果不是你，別說普通資質了。就他當時的狀態，只會是劣質alpha。再說，20歲才開始發育，也許就算你沒有咬傷他的腺體，達到優質的幾率也不比beta爆發出二次發育的概率來的大。”

“可是……”

“好了，他的事等成人測定之后再說。你的事情想好了沒有？你的腺體不能再拖了。”

“老師，還是再等等，阿城他……”

“還等什么，你以為你還能撐幾年？之前不是說了，等他成年，你就能放心離開了嗎？他都……”

“老師！”易一急忙打斷了溫立軒的話，下意識看了眼白城，見人沒醒，這才小心的拉開白城的手，匆匆下床。

“離開去哪？”易一腳還沒踩到地板，就被拉住了胳膊，身后傳來白城低沉的聲音。

明明聽不出什么情緒，易一還是嚇得心跳都停了一瞬。

“阿城，你聽……什么時候醒的？”易一背對著白城，僵著身體，頭都不敢轉過去。阿城聽到他和老師的對話了嗎？聽到了多少？

白城拉著易一坐在床上，一只手去摸易一滿是傷痕的腺體。耳朵里是易一驚慌的如同打鼓一樣的心跳聲。

“剛醒，在和誰打電話？還要出去接？”等待結果的過程，簡直度秒如年。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易一終于聽到了白城的回答。

聲音低沉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沒有生氣，沒有質問，只是帶著一點撒嬌般的不滿。易一終于松了口氣。急促的心跳也終于慢慢平穩下來。

“老師打過來的，在說事情呢。”易一解釋了下，推推白城，“你先去洗澡收拾一下，今天得去做測定了。”

“一起洗？”

“阿城別鬧……在說事情……嗯……”易一話還沒說完，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