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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你剛才對他的態度很溫和。”

朝曦剛回到主殿，就聽到來自冰鏡的聲音，語氣冰冷得讓人聽不清一絲情緒。

坐到另一張神座上，朝曦身姿隨意，將一只手撐在扶手上支著臉頰，金色的眸子里充滿漫不經心。

“是這樣嗎？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可能因為我有點喜歡他吧。”

他的確很喜歡曇華，喜歡看他被自己擺弄，苦苦掙扎又無助的樣子。

“嗯，我也喜歡他。”冰鏡明白他的意思，想到了什么，微微勾唇。

“你又想到好玩的事情了嗎？”雙生子都有心靈感應，更何況雙子神，朝曦興味盎然地看向冰鏡。

冰鏡抬眸目視前方，透過長廊望向曇華的方向。

“沒錯，你給了我靈感。不如，我們就對那個奴隸溫柔一點。”銀色的冰眸閃過一絲惡意的笑。

朝曦略作思索，猜不出冰鏡究竟想要干什么，干脆直接問道:“為什么?”

“你知道凡物最珍貴的東西是什么嗎？”

朝曦瞪大了眼，立馬回答，“感情！”

“沒錯，這才剛開始，只要我們開始溫柔地對待他，假裝之前對他的強迫只是他傷了我們的懲罰。你猜，他會不會愛上我們?”

“會。那個奴隸，看樣子很缺乏感情，但是這類人恰恰最容易付出愛意。”

朝曦哈哈大笑，對冰鏡的計劃很感興趣。

“等到他愛上我們的時候，我們再告訴他一切都是假的，再狠狠折磨他，豈不是很有意思！”

冰鏡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銀眸中沒有一絲波瀾，好像提出這個計劃的人不是他一樣，仿佛他對此并不感興趣一樣。

真可怕。

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人能知道這是他們存活了億萬年來第一次想要這么一個人，想要看到他痛苦的樣子。

光是想想那個人崩潰大哭的樣子，他們就覺得興奮。

翌日，冰鏡和朝曦很早就來到曇華的房間。

感受到兩人的氣息，床上熟睡熱男人立馬睜開了眼。

突然動作行云流水地解開了自己的衣服，一臉平靜且淡然地說:“你們要做什么直接來吧，無論是吸血還是其他的，隨意，我只是個奴隸。”最后一句話就好像是在催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