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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咄咄逼人,鄭曉雅也有些惱了,冷聲道:“騙你又怎樣?我認(rèn)不認(rèn)識他,與你何干?你是以什么立場跑來審問的?女子的閨房也敢闖,這里是豫王府,不是你家的后院!還望公子認(rèn)清自己的身份!”
傅鳴卓被她氣得夠嗆,顯然沒料到傳聞中知書達(dá)理,柔美可人的鄭曉雅竟如此潑辣,他臉色沉得滴水。
梁依童其實(shí)聽得云里霧里的,她總覺得這個(gè)模樣的傅鳴卓有些瘆人,心中竟怕他動粗。
她將鄭曉雅往身后拉了拉,對傅鳴卓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你直接闖入女子的閨房,真的很無禮,你自己無禮在先,就不要怪人態(tài)度不好,云苑人多眼雜,你一個(gè)外男待在這里,終歸不妥,傅公子還是盡快離開吧!”
傅鳴卓其實(shí)就是想確認(rèn)一下哥哥的離開與鄭曉雅有沒有關(guān)系,見梁依童竟如此護(hù)著她,他瞇了瞇眼,竟是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桌上的畫也丟了下來。
清荷在門外隱隱聽到一些爭吵,她一顆心正懸著,就突然見傅公子走了出來,傅鳴卓路過清荷身邊時(shí),瞧了一眼這丫鬟,低聲道:“我這兩次過來,都是你守著門?”
清荷下意識點(diǎn)頭,正想問一句,“傅公子你怎么又來了?不是離京了?”
就聽到自家姑娘道:“清荷,回來,不許與外人多言。”
清荷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又看了看鄭曉雅,最終還是朝鄭曉雅走了過去,傅鳴卓從清荷這兒套話的計(jì)劃算是落空了,他冷著臉大步離開了云苑。
他走后,鄭曉雅才走到書案旁,瞧到這幅畫像時(shí),她微微愣了一下,才不動聲色地將畫收起來,對梁依童道:“讓妹妹看笑話了。”
梁依童搖了搖頭,“我原本打算練字,卻瞧到傅鳴卓拿著畫來尋王爺,見王爺不在,還問我畫中的人物是不是你,我沒回答,本以為他回去了,誰料他竟如此膽大,竟直接來姐姐這兒質(zhì)問。”
“他向來放蕩不羈,行事也無所顧忌,闖女子閨房這種事,也只有他干得出來。”
鄭曉雅說這句話,竟是一副對傅鳴卓很是熟悉的模樣,說完還搖了搖頭,神情帶了些無奈。
梁依童心中有種怪怪的感覺,傅鳴卓明明不認(rèn)識她,她卻對他如此熟悉,難道雅姐姐當(dāng)真跟傅鳴卓的哥哥,傅鳴峻早就認(rèn)識?
聽傅鳴卓話中的意思,傅鳴峻竟還來過這里,難不成她與傅鳴峻竟有私情?
梁依童不想胡亂猜測,卻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如果真是這樣,豈不意味著王爺無形中竟被……梁依童連忙甩了甩腦袋,又覺得以鄭曉雅的人品,不可能與一個(gè)外男不清不楚,最多是傅鳴峻偷偷愛慕著她。
她怕觸及到鄭曉雅的隱私,也沒敢多問,因?yàn)楹闷妫∧雍苁羌m結(jié)。鄭曉雅陷在回憶中,神情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沒有留意到梁依童的異樣。
梁依童又打量了她一眼,才試探著問了一句,“雅姐姐跟傅公子的哥哥很熟悉嗎?”
鄭曉雅這才笑道:“談不上熟悉,就是有一面之緣,閑聊過幾句而已,本就不是一個(gè)世界的人,又豈能熟悉的起來?”
梁依童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忍不住試探著問道:“姐姐想過離開豫王府嗎?如果可以離開,有自己想過的生活嗎?”
鄭曉雅怔了怔,隨即笑道:“我如今是豫王的人,就算他不愿來云苑,我也早被打上了他的烙印,真離開豫王府,一個(gè)弱女子,又哪里活得下去?如果可以離開,又能去哪兒?于我來說,在哪兒都一樣,不過是活著罷了。”
見她神色寂寥,梁依童心中竟也有些不好受,她也沒再多說旁的,她跟傅鳴峻,顯然不是她想的那樣。就算是,鄭曉雅說的也對,她早就被打上了豫王的烙印,又哪里離得開?
她不是一樣,沒辦法開始新的人生嗎?在三皇子府的種種經(jīng)歷早就改變了她,哪怕午夜夢回,都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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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diǎn)再見吧,最近兩天又維修電器,又太卡了,望諒解,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