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墨三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綜漫]掰直這把箭!最新章節!
我受不了,你是個變態,我們還是不要在一起好了,現在分手還來得及,說什么love,老是尋我開心,只會嘴上說喜歡我,做表面功夫,不肯認真面對我,盡是在胡鬧妄想,跟你對音樂的態度一樣,我沒辦法配合你。
——《交響情人夢》千秋真一
他的手按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像是在撫摸小動物一樣。
“……”
只是她養了一只貓就會出現貓娘系真弓的妄想嗎!
這種不可能成真的東西為什么會是預知夢啊!
木之本桃矢無力捂住臉,從枕頭下抽出了那本妄想日記,走到書桌前,鎖進了抽屜的深處。
這種糟糕的東西以后還是少看這個為好,他們兩個人里至少得有一個正常的。
木之本桃矢覺得,自從認識了木之瀨真弓以后,他一次次見到了自己更加糟糕的一面……一定是被她給傳染的。
收拾了一下東西,桃矢下樓,準備出門。在經過客廳的時候,小櫻正在和爸爸打游戲。她抱著手柄盯著電視,沒有看他:“哥哥要去約會嗎?是不是可以把阿嘿帶過來?”
木之本藤隆倒是頗有閑情放下了手柄,看著他換鞋:“冰箱里還有起司蛋糕,不帶過去嗎?”
小櫻忽然驚呼起來:“爸爸你快點移動一下啊啊啊敵人過來了!”
桃矢哭笑不得看著屏幕,因為藤隆加入,戰局又變回了一邊倒,他解釋道:“不用了,我們準備去聽演奏會。”
“咦,不用穿正裝嗎?”
真弓看到桃矢穿得簡單休閑,驚訝道。
桃矢看著真弓,她因為驚訝沒有顧上手里的三嘿,阿嘿開始喵喵叫著拱她的手。
他解釋:“不用,今天的樂團比較特殊,穿得正常一點就好。”
真弓打量了一下他的配裝,把喵喵撒嬌的阿嘿塞進他的懷里:“幫我喂一下阿嘿,我上去換衣服。”
因為留意了桃矢的衣服,她有心就著他的樣子搭配,決定穿出情侶裝的樣子,既然不用糾結,所以她也沒有換很久,用了不過半刻鐘就下樓梯了。
她不過上去了這么一會,就發現桃矢有點狼狽和阿嘿做著斗爭。
“三嘿這個沒良心的,”桃矢忍不住道,“明明是我發現了他。”
真弓笑嘻嘻道:“但是是我一直在照顧他啊。”
按住懷里那只看到真弓加劇了掙扎的貓,桃矢把奶瓶遞給她。
真弓拍了拍手,叫著阿嘿,然后抱起了它。
“喵喵喵喵——”
桃矢滿頭黑線看著一個勁往她懷里鉆的小公貓,忽然就想起了某個遠在戰國的小犬妖。
“……今天還是把它放在我家吧。櫻很喜歡他。”所以成天攛掇我去和你約會。
真弓點頭:“那太好了,而且今天下午特別鬧騰,玩了好久,估計晚上能睡,也不會影響小櫻。”
桃矢:“她是不會被吵到的。”最后還是影響他。然后半夜苦兮兮給三嘿喂東西。
桃矢盯著阿嘿,忍不住思考自己和這只貓的敵友關系。
三嘿沖著桃矢叫了一聲,露出幾顆剛剛冒尖尖的小米牙。
演奏會的地點在新宿區,坐地鐵又轉了一次電車,等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早早等在這里的人陸續開始入場了,寒風也阻擋不了樂迷的熱情,大概是因為千秋真一最近又拿下的獎項,再次拔高了他的聲望,門外居然還有不少媒體。
門口掛著超大章的千秋真一宣傳畫,畫里他穿著燕尾服拿著指揮棒,站在整體金發碧眼的樂團前,非常帥氣。
“我們穿成這樣真的沒問題嗎。”真弓忍不住低聲問。
他們現在站在一邊的大廈屋檐下,遠遠看著,正好隱在黑暗下。
她又看了看畫里穿著燕尾服的千秋真一,高大上的畫風配色,還有大氣的字體排版,那些準備入場的人們也一個個穿得像是參加時裝發布會的,有的人甚至還穿了冬季款的高定,門口檢票人員也穿著統一的制服。
……雖然說應該相信桃矢啦。
只是想到到時候,在整個場里只有他們倆這么穿,畫面也是有點美呢。
不過又有了一種兩個人是共犯,正在挑戰常理的愉快感。
這么一想,覺得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我們這樣已經很正常了。”桃矢解釋。
咦,難道還有不正常的?
真弓正張望著,忽然被拍了拍肩膀。她轉過身,看到了熟人。
她回頭,下意識道:“咦,結弦……”
是已經好久不見的執事先生。他穿得非常正式,比起往常她看到的畫風,這次穿得簡直像是要去相親的。
“好久不見。現在是本鄉久了,木之瀨桑。”他道,執事先生還是那副慢吞吞的語速。“柴田結弦只是我的暫用名。”
“是你擅自決定的好久不見吧,”她問道。“你換號碼了為什么不告訴我?還有忽然沒有任何解釋就消失了……”
本鄉久推了推眼鏡:“雇用我的是木之瀨先生,我沒必要對木之瀨桑解釋告別,而且,離開一個崗位,誰還會和前任老板聯系呢?”
“……”真弓有些不適應他忽然這么稱呼自己,而且他說的太絕了,她一時間沒辦法回答。
見她不說話,本鄉久又對桃矢點了點頭:“好久不見,木之本君。”
桃矢輕輕捉住真弓的手,沖他點頭回禮:“你好。”
“兩位站在一起果然很般配,”本鄉久假惺惺笑著說,“那么,我就不打擾二位,先走一步了。”
他慢慢走了出去,剛剛邁步走進夜晚絢爛的燈光下,瞬間就被閃光燈籠罩了。
真弓靜靜看著掛著微笑,被劇院安保護一般圍住緩慢前進的本鄉久,忽然道:“他在趕我走。”
“嗯?”桃矢側頭看她。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一定被結……他嘲諷得生氣,不愿意和他呆在一個地方。”她皺眉道。
“他表現得太淺顯了,說明有什么想要瞞著我的事情,這個事情還很大,連他都控制不了,所以讓我看出來了。”
桃矢盯著遠處終于突破記者群走進了大門的本鄉久。
“他也是來聽這個演奏會啊。”桃矢道,“那么,你現在還要進去嗎?”
真弓笑了:“我都說了是以前的反應,現在的話,激將法對我來說不管用了。”
她想起了剛剛兩個人打招呼,忍不住問道:“說起來,你們倆怎么認識的?”
“你被你爸綁架那次,他出現了,跟我說了兩句話而已。”桃矢看向劇院大門口。
“他說什么了?”她立即看向他,緊張道。
他揚眉,卻挽著在黑暗里不真切笑意,輕描淡寫道:“沒說你的壞話,放心吧。”
真弓眨了眨眼,覺得有什么不太對勁,但是站在黑暗里,她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桃矢忽然道:“前面太晃眼了,走吧,帶你走特別通道。”
他這話說得干脆利落,引著她非常熟悉往大廈和劇院之間的小巷穿了進去。
小巷里的歐式壁燈發出淡淡的光,小巷里除了壁燈的下方都有光,他倆穿過好幾道光影,桃矢引著她繞來繞去,小巷很窄,容不得兩個人肩并肩,她跟在身后,風被他阻隔了,光攀過他的肩,將黑暗籠在她的身上。
就這么走了幾分鐘,不遠處終于出現了一扇鐵門,一盞老式燈懸在門前,淡淡的青煙縈繞著白熾燈泡,又被風吹散了。
這里寬闊了一些,她站在桃矢身邊,看到了青煙的來源。
一個帶著黑色針織帽的金發男人正站在前面抽煙,看到桃矢后伸出手,打了招呼:“來了啊,木之本。”
桃矢和他碰了拳:“峰先生。”
峰先生看了看真弓,露出曖昧的笑容來:“不錯嘛木之本,上次還是一個人來,這次就又有交往對象了?啊,你好,我叫峰龍太郎,是木之本桃矢的小提琴老師……的老公。”
真弓聽到那個又,站在原地怔了怔。很快反應過來,上前道:“您好。”
因為信息量太大,桃矢沒有注意到那個字,他下意識重復道:“老公?”
峰龍太郎挪了挪步子,站在他倆的下風,露出得意的笑容:“你的三木老師已經和在下——”他指了指自己,“我結婚了。”
這兩位異國長跑多年,現在終于在一起了,桃矢也由衷為他們開心,他笑道:“恭喜了,不過峰先生為什么站在這?”
聽到他的話,峰龍太郎臉上的得意瞬間消退了,變得沮喪起來,他用力抽了一口,把煙頭丟在地上踩滅,踹進了一邊的簸箕里。
“因為抽煙被趕出來了。”他攤手,“我只是緊張而已啊。”
桃矢道:“所以,峰先生今天要上臺嗎,是什么席位?”
說到這里,峰龍太郎忍不住絮絮叨叨起來:“千秋那個家伙啊,說什么我還要好好努力,直接讓我進了第二小提琴。在日本這些年,我明明都有努力練習啊。”
桃矢笑了笑,沒說話。
“木之本你剛剛在笑我吧喂,啊真是,和那家伙不僅聲音像,性格都一樣惡劣呢。和你們較真的我太失敗了。站在這里也冷,進來吧。”峰龍太郎擺了擺手,招呼他倆跟上。
這個人說起話特別有意思,真弓在他背后忍不住偷笑起來。
原來桃矢說的“特別通道”,是后臺開的小門。
不過真弓沒想到的是,大門口明明這么光鮮亮麗,后臺居然這么混亂。
峰龍太郎非常熟稔跳過地上的節拍器,繞過一邊擱置著的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