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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仆人們被他嚇了一跳,皆渾身發抖的跪在原地。
“哼!”宇文騰冷哼了一聲,大步流星往父親的攬翠軒而去。
攬翠軒內室的床榻上,宇文老爺宇文泰正昏迷不醒的躺著,玉太醫在細細為他把脈,安夫人和宇文蓮捏著帕子,一臉淚痕地站在床邊,宇文鳳也是一臉擔憂和傷心,卻沒看到宇文飛。
“哥!”宇文鳳一看見大哥,就小聲的叫了一聲,本想問問若櫻的情況如何了,但看大哥面色冷峻,加上父親又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只好丟開不提。
宇文騰面沉如水的走到榻前看望父親,宇文老爺昏昏沉沉的躺在錦被中,緊鎖眉頭的臉上有幾分冷厲和憤怒,與他平日風流儒雅的溫和面容大相庭徑。
此時王太醫已經收回手,捋著花白的胡須,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王太醫,我父親身體如何?”宇文騰鎮定沉著的問道。
“將軍!”王太醫向宇文騰一拱手,然后捋著胡須看了看房中兩位未出閣的小姐。
宇文騰心知有異,伸手示意王太醫走到一旁。
王太醫沉吟片刻,才緩緩地道:“令尊昨晚服用了‘銷魂散’,這銷魂散乃是世間最烈性的春藥之一,入水即化,飲者不出片刻,便欲火難耐,非合體不可解,宇文大人年事漸高,中此藥后,藥性大發,行房多次,精力自然是不濟,最終導致氣虛體弱,令老夫不解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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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爪,令俺不解的是~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第九房小老婆
宇文騰道:“王太醫有話但說無防?!?
王太醫斟酌了片刻才道:“宇文大人與女子歡好之后,似乎又吸入了少量的迷藥,兩樣齊發,所以大人此刻仍然昏睡不醒。”王太醫見宇文騰臉色突變,忙安慰道:“將軍莫要太心焦,令尊暫且不會有性命之憂,想要痊愈,只怕還需時日調養,將軍以后還須多勸令尊盡量避免縱欲過度,切莫在女色上多下功夫。”
府內竟然有人對父親用迷藥,是何人如此膽大妄為?父親固然愛好女色,卻并不贊成用藥物助性,恐傷及身體之根本,看來下春藥和迷藥的另有其人,會是一個人嗎?只是這兇手能將烈性春藥下到父親的茶酒飯菜之中,此人肯定是將軍府里的人,并且……
看來這府里的水越來越深了,真的要上上下下的好好梳理一番。
宇文騰聞言怔了足半晌之后,這才反應過來,“有勞王太醫了?!甭牭礁赣H暫時沒大防礙,他提得高高的心總算放入肚中,令人厚厚封賞了王太醫。他昨晚一直在調查若櫻失蹤的事,以至忽略了府中,想不到才一晚,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安夫人和宇文蓮一直提心吊膽的注意著王太醫和宇文騰,當看到太醫和宇文騰一臉難色,以為老爺身子真的不好了,剛要放聲嚎啕大哭,卻聽到榻上的宇文老爺嘴里發出有氣無力的喊聲:“騰兒……”
幾人又驚又喜,連忙圍攏到榻前問候。
“爹,你怎么樣了?”宇文騰跪伏在床下的腳榻上,握住宇文老爺的手問道。
宇文泰勉強睜開眼睛,看了看屋內的人,積了些力氣嘶啞地道:“騰兒留下,你們……暫且出去,我有話對騰兒說?!?
屋內眾人魚貫而出,宇文蓮走到門口時,忍不住回頭向屋內望了一眼,目光閃了閃,然后掉轉頭迅速離去。
宇文泰閉著眼睛凝神細想,思索著該如何向兒子說明一切。
昨天宇文泰中了銷魂散后,雖不知到底是何時被人暗算的,但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解掉這霸道的藥性。他當時欲火焚身,自是顧不上面色如常的蕭冠泓,心急火燎地就往第九房小妾的院子里奔去。
宇文泰這第九房小妾叫趙小月,才納了四五個月,是他壽誕之日韓太尉送來的,年紀十七左右,生得很有幾分顏色,體態妖嬈嫵媚,又兼會彈琴唱曲,平日里甚得宇文泰的寵愛。
這趙小月當初被送到宇文泰面前時,宇文泰便見一妖嬈的少女款款朝自己走了過來,這少女鳳眼含情,嘴角帶笑,嬌滴滴的看了宇文泰一眼。
縱是宇文泰久經風月,閱女無數,此時也感心笙蕩漾,當即識情識趣地向此女拋了一個挑逗的秋波。晚上,趙小月便被宇文老爺收用了。趙小月青澀害疼的忍過了頭一糟,后面每次與宇文泰成事,皆甚合宇文老爺這個久經沙場的老手的脾胃,兩人翻云覆雨顛龍倒鳳,暢快的干起事來,倒分外合拍。
宇文泰所不知曉的是,這趙小月雖是處子之身,但在被送來給他之前,韓太尉特尋了久歷風月的老婆子,專門教她這些風月里的勾當,也算是這里頭的強手,那床帳中的云雨之事,自然熟稔非常。
但凡是個男人,無有不愛女子在床上浪的,自那之后,宇文泰被趙小月迷得神魂顛倒,甚少去別的妻妾房中,故而納了她做第九房小妾,興致一來便與這趙小月共赴巫山云雨,整日廝混在一處。
宇文泰奔至趙小月的屋內時,趙小月涂脂抹粉,描眉畫眼打扮的喬致模樣兒,正斜倚在榻上不知在想什么,看老爺進來了,急忙收斂心神,抬頭沖宇文泰嫵媚一笑,風情萬種地朝他拋去一個媚眼,嬌聲嬌氣地道:“老爺,人家想死你了,你總算肯來看妾身啦?”
這宇文泰固然很寵愛趙小月,但有時也不得不去其它妻妾房中點個卯,所以也有幾日沒來她這里了。
趙小月為了同宇文泰后院里的其它女人爭寵,恨不得能時時絆住他,此時老爺進了自己的屋子,自然要使出渾身解數。只見她下了榻,妖嬈的向宇文泰扭著細腰走過來,她的姿勢緩慢而優美,身上綠色的紗衣被她輕輕拉低,露出里面嫩黃的抹胸,抹胸本就極低,堪堪遮住那高聳雪峰兒,說不出風流魅惑。
宇文泰的老槍原本就豎的老高,一路忍辱負重的奔來這里,看到趙小月一副妖嬈浪蕩模樣,哪還忍得住,便撲上去一把抱住,照著她的小嘴便嘖嘖的親了下去。
趙小月被他親的嬌喘了幾聲,白嫩的纖手從宇文泰的衣襟里伸了進去,一邊撫摸著他的胸膛,一邊膩著聲音道:“老爺……老爺幾天沒來找妾身了,還以為老爺有了新人忘舊人,將妾身就此拋開了呢?”
宇文泰這會急不可耐,一邊喘息的親個沒完,一邊道:“心肝,旁人雖生的有幾分顏色,若論起這妙事兒,卻不及你是個知情識趣的,都比不上你服侍的好,就你最會勾老爺的魂?!闭f著,手就往趙小月的胸口而去。
“老爺!”趙小月似哼非哼地叫了一聲,軟軟的任宇文泰揉弄著摟到床榻邊,同時很會來事的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下,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肉來。
“老爺今天特猴急,還是讓妾身來侍候你。”說著,手指勾住宇文泰的腰帶一動,便抽松開來,手亦隨著進去,往他的腿間而去。
丫頭婆子早就從屋子里散了個一干二凈,明廳前的輕紗帳幔早已垂下,連屋門都掩好了,宇文泰本就中了銷魂散,被她一上下揉搓,早就魂魄離身了,哪還能忍著,本來收用趙小月,就是念著她這點兒好處,風月手段高強,每每喜弄些花樣兒出來,伺候的他格外舒坦,故此他才丟開別的風流賬,獨寵愛她。
宇文泰呼哧喘著氣,急不可耐,也不耐煩玩平日里那些花樣,心里那股火快竄上腦門,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一把將趙小月壓在榻上,將她的兩只腳挾在腋下,提槍入谷,肆無忌憚地大干起來。
趙小月被整治的釵落發散,春潮涌動,哼哼唧唧沒口子的亂叫不停,嘴里斷斷續續不住夸著老爺好勇猛,卻也不忘款擺著腰肢迎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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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要命的檀木牌
往日里宇文泰雖好云雨之事,但從來沒像今天這么持久生猛過,一直酣戰不休。
趙小月以前在床上夸“老爺好厲害,老爺好勇猛”之類的話,那多半都是小意奉承,夸大其辭,好滿足宇文泰的大男子私心,其實并不是真心實意。有時候她還嫌宇文老爺中看不中用,或嫌他那方面的功夫不夠精細,往往她剛得了些趣,體內的騷動還沒止住,宇文泰便一泄如注,那物事便疲軟了下來。
不曾想老爺今日跟吃了那撈什子藥一樣,力大無窮,花樣繁多,將她弄的飄飄欲仙,死去活來。
這樣一來,她呻吟聲更是變大了些,鶯聲浪語的叫個沒完,聲聲撩撥得宇文泰幾乎要狂性大發,越發摁著她大肆征伐。
兩人被浪翻春,不知你來我往的征戰了幾回,最后都有些力竭了,宇文泰更是喘氣如雷,整個人如水中撈出來的一般,汗水淋漓的癱軟在床上不能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