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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這句?”
若櫻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僅是螓首低垂著沉默不語,許久之后才抬起頭來,臉色已是平靜如水了。
“放開我,姑奶奶暫且不同你這小人計較,若你敢再起什么幺蛾子,看我揍不死你!”說完,她用明媚的大眼惡狠狠地瞪了蕭冠泓一眼。
蕭冠泓固然有些訝異她樣簡單便放過自己了,但聰明如他,立刻就知道這是雨過天晴了,心情馬上大好。
見若櫻嘴硬心軟的小模樣,他心里軟成了一團水,眉眼生花地保證:“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只要你天天像昨晚上一樣,我爽得恨不得死去,疼你都來不及呢,哪敢起什么歪心思。”
“閉嘴!”若櫻瞪著他痞痞地樣子,恨的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蕭冠泓乖乖閉了嘴,卻一聲不吭地把兩只手臂伸給她看,上面有許多紅色和青紫的痕跡,顯而易見是被人使力掐啊,揪紅的。
看著那些痕跡明顯是自己的杰作,若櫻的臉染上了暈紅,猶如三月的桃花一般,腦海中不期然地浮現出,他強有力的雙臂架著她纖細雙腿的畫面。
她又羞又氣的伸出拳頭暴捶著蕭冠泓:“你是活該,這還輕了呢!”
彼時她無處著力,那種徹底充實的感覺使得她快要瘋了,手邊抓著什么就是什么,然后就是下意識的揪緊,哪管是他的手臂或者是床單啊!
……
柳青娥成了宇文騰的通房以后,繃的緊緊的神經這才緩和下來。她現在固然只是個通房,且暫時不能懷上孩子,但橫豎是將軍的女人了。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她也感覺如鯁在喉,因為將軍那天在她身上喊的是若櫻的名字。好在若櫻已經離開了將軍府,她有得是時間攏住將軍的心,她這樣安慰著自己。
既然做出了選擇,她便一心一意的將宇文騰當做自己的良人,只等將軍夫人過門后,她再借機懷上一個孩子,必定母憑子貴,到時再把當細作時的手段施展開來,莫說四仙女,就是以后的將軍夫人也將會被自己取代。
想當然耳,這些都是她美好的想像,實際上她現在就有些受挫的感覺。
將軍自那晚收用了她,過后則并未對她的身子留戀不已。四仙女指桑罵槐的罵她是狐貍精,不要臉的蕩女,弄的將軍只寵她一人,現在都不召她們幾個侍寢了。
每每聽到她們這么罵,柳青娥是有苦說不出,真想大呼冤枉,她就被將軍弄過了那么一回,便背上了這淫婦的名聲,真想不管不顧的弄死那四只母老虎。
宇文騰掀簾子進屋的時候,看到柳青娥在燈下恨恨的咬著嘴唇,不知在尋思什么。他心下一動,想到之所以收柳青娥入房,正是因為她這個咬唇的動作有點似若櫻。
他高大的身影將柳青娥籠罩著,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挑起柳青娥尖尖的小巴,清冷的眸子盯著柳青娥看了半晌,得出結論:一點都不像,柳青娥的嘴唇太薄,給人以精明刻薄之感,完全沒有若櫻的無邪恬淡來的讓人心動。
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全是冷漠:“脫衣服。”
柳青娥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這會子她是在外屋的小廳,人來人往的;喜的是她一直在等待再次施展手段的機會。
柳青娥脫衣服的手指因為激動都有些顫抖,本想美美的脫衣服,可宇文騰不耐煩看,他一把將柳青娥扔到窗邊的小榻上,哧拉撕開她的褻褲,不帶任何感情地命令:“腿打開!”
柳青娥連忙打開大腿,雖然進入夏天,她依舊感覺身子底下涼嗖嗖的。
宇文騰站在榻邊,衣服也不脫,只褪下羅褲,毫無預兆的入將進去。
柳青娥本想好好表現一番,可將軍不許她動彈半分,死死的按住她大弄不止,她只好發揮唯二的用途,沒口子的將軍,爺,好人的亂叫不停。
宇文騰爆發時,嘴里又低聲吼出了模糊的字眼。
柳青娥火熱的心瞬間被射了個對穿,又是那兩個如夢厴般纏繞的名字——若櫻。
事后,柳青娥喝了苦澀的避子湯,心情酸楚地獨自在外廂房宿下了。可還沒等她躺穩,肚子就開始絞疼起來。她只好披了衣服起身,點上油燈,打算尋點藥丸來吃。
這一點燈不要緊,她捂著嘴差點嚇得驚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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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外出
搖曳昏黃的光暈中,一抹清高的人影正靜靜的立在窗前。
此人著一襲華貴的銀色衣物,一頭黑發披散,僅額頭縛著一根醒目的銀色的錦帶,但他的額頭中間,在標致動人的美人尖處,卻醒目地生著一撮銀發。
在燈光的照射下,那一撮怪異的銀發卻頗為細滑亮眼,銀光閃閃爍爍。乍一看,冷不丁會讓人覺得他的額頭上長了一根銀色的獨角似的。
他的臉上帶著陰森恐怖的白色面具,面具中露出來的兩個黑漆漆的眼珠,正淡淡地看著柳青娥。
柳青娥之所以不敢叫出聲,一則是因為那個人手中握著一把精致的小弩,那把巴掌大的小弩,不但是他們細作營特有的弩,且還正對著她;二則是因為那個白色的面具,上面用腥紅的血色,瘳瘳幾筆勾勒出一個生猛的怪獸形像。
那怪獸嘶牙裂嘴,怒目瞪眼,威嚴無比,伸出來的長長獠牙,掛著腥紅的血跡,滴滴落在嘴邊,猶如剛飽餐了一頓新鮮人肉,卻又讓人辨不出是什么野獸。
明明滅滅的燈光照在面具上,顯得邪肆而詭異。
這是柳青娥自打做細作以來,第二次看到這張恐怖的面具了,第一次看到這張面具時,她的頂頭上司正畢恭畢敬的,跟在戴著這個面具的人的身后,點頭哈腰的不停地答諾著什么。
“恭迎主子大駕!”
柳青娥膝蓋一軟,顧不上肚子絞痛,噗嗵跪在地上,五體投地的對著銀衣人磕拜了下去。
……
湘王府內。
無論王芳菲和那些美人之流怎么妒忌的咬碎被角,如何的憤憤不平,若櫻是任它風驟雨狂,只淡然處世!
她將一切置之度外,除了吃飯睡覺,其它的時間都用來練功,現在她的天耀飛鳳已至第六層的顛峰,馬上就能沖關卡直奔第七層了。
“天耀飛鳳”就是神秘師傅教她的武功,她不知道師傅姓甚名誰,曾好奇的問過師傅,不料師傅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沒告訴她,僅是讓她以吳師傅稱之,所以她從秦家出來后便冠著師傅的姓。
蕭冠泓是不管她練功的,卻怪異的天天督促她用羊奶泡手,抹凝玉膏,一天也不拉下。更甚者,就是使人送來無數價值連城的頭面首飾,任她挑選,花樣繁多的綾羅綢緞就不用提了。
若櫻想,好在那些傷痕沒長在身上,不然指不定蕭某人會把她按在羊奶桶里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