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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安夫人不屑地輕哼了一聲,翹著蘭花指撫了撫自己抿得齊整的鬢角,嗤笑道:“就憑她,棒槌一個,處處都不如你,還想著嫁湘王?做她的白日夢!我兒你盡管放心,她娘活著都不是娘的對手,何談她?你且將心放到肚子里,娘必會讓你得償所愿!”
安夫人得意的說完,才抽空打量那件首飾,首先就驚訝的叫了聲:“呀,這簪子可不是普通物件。”
緊接著安夫又驚奇的叫起來:“啊!這個簪子上面有好多字!這么小?誰刻上去的?”
“是嗎?”宇文蓮被安夫人一驚一乍的挑起了好奇心,連忙湊上去細看。
若櫻脫她的衣服時,她就看到若櫻一低頭間,頭上便掉下來一件首飾。
她那會又氣又急,也沒顧得上細看,直到湘王解了她穴道,喚人送她回來時,她一眼就看到馬車里這件首飾在閃光,想也沒想就撿起來,順勢攏在袖中了。
這是一根雪白的白玉簪,通體晶瑩剔透,流光溢彩,一看就是名貴之物。想到這是若櫻戴過的,宇文蓮心里酸溜溜的,撇了撇嘴道:“娘,這不過是個稀罕點的物件,有什么了不得的。”
“傻瓜!”安夫人伸指戳了女兒額頭一把,眉開眼笑地道:“你也真是個不識貨的喲!這白玉簪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何況這上面還有人專門刻上了字……哈哈!就憑著這根簪子,女兒你想嫁湘王那簡直是易如反掌啊!哈哈哈……”
安夫人笑得合不攏嘴,有了這件寶貝,她也不必費盡心機的去籌謀了。
“真的嗎?嘻嘻!娘你沒騙我吧?”宇文蓮臉上這才露出了嬌憨甜美的笑容,撲到安夫人懷中撒嬌去了。
……
湘王府的馬車一路駛進王府中院,王府中早就起了夜燈,到處都掛著燈籠,就是為了等王爺回來。
楚嬤嬤早帶著丫鬟捧著若櫻的一眾衣飾過來馬車前。
若櫻把蕭冠泓的外衫脫下來,冷著個臉,帶著百分之百的挑釁,一言不發的把外衫甩到他臉上,露出那雪滑如凝脂的美麗嬌軀,也不管蕭冠泓下沒下馬車,大大方方的在車里開始穿衣服,褻褲,肚兜……
蕭冠漲面無表情的抓下罩在臉上的衣物,心中恨不得咬若櫻一口,真心不能理解她做了錯事還這般的理直氣壯。
不過美色當前,他就色令智昏一回,姑且不予她計較。
他開始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若櫻光滑粉嫩的身體看,口干舌燥的暗自吞了不少口水,后來見她伸手拔開背后長長的青絲,到柳條似的腰后系兜兒的帶子,他手心發癢,一個犯賤沒忍住,伸手奪過來幫她系著。
同時悄悄地在她猶如美玉的背上親了一口,深深吸了好幾口她身上幽幽的冷香。
系好帶子后他的手也舍不離開,輕輕地撫弄著她腰后小小的凹處,徘徊留戀不去,那兒也是他最為喜歡的一處,經常在那里樂此不疲的輕吻啃噬,惹來若櫻抗議的輕哼聲。
他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其實若櫻全曉得,她的背部是全身最怕癢,最為敏感的地方,他熱熱的呼吸和軟涼的嘴唇一觸到上面,她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栗了一下,何況他還用手摩挲著她的后腰。
但她竭力咬牙,克制住那種酥麻到腿軟的感覺,不屑地眄睨了蕭冠泓了一眼,自顧自的要拿褻衣穿上。
蕭冠泓俊臉依舊冷如寒冰,也不出聲,手卻自動自發的拿過她的褻衣,裙衫等幫她穿上。
他動作雖算不得有多熟練,但也是有條不紊的。這也難怪,他平時也沒少幫若櫻穿衣服,做起來自然不陌生。
若櫻螓首低垂,顰眉斂目,一言不發,也不反抗,任他擺弄。
一臉心不甘,情不愿,若櫻慢慢吞吞的進了秋水居,楚嬤嬤朝小桂使了個眼色,小桂連忙帶著幾個丫頭下去了,楚嬤嬤隨后也退到外邊。
王爺雖然大張旗鼓的道是要捉拿要犯,但為了若櫻的聲譽著想,除了一些親近的侍衛,旁人并不知曉他此次要捉的就是若櫻。
饒是楚嬤嬤和小桂這樣的知情者,卻也是三緘其口。
秋水居內室的門一闔上,蕭冠泓便推著拖拖拉拉不肯進屋的若櫻往里走,聲音涼涼地道:“逃跑時的勁頭上哪去了,沒想到會被我抓住吧?這會兒看我怎么收拾你。”
言罷,似不耐煩若櫻蝸牛一樣的步伐,他抱起她便往雕花大床上扔,人也隨之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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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八章 媚詞門
若櫻躺在床上,闔上水汪汪的眼睛,一副慷慨就義,任君處置的模樣。反正不是廢武功,就是打折腿,她既然做出了逃跑的事,早有該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左右不過是一條命罷了。
蕭冠泓故意壓在她身上,恨恨地盯著她那副無所顧忌,豁出一切的模樣,倒頗有些躇躊。
他暗自尋思著:真廢了她的武功,那兩人之間就是真的完了,他縱然同若櫻未曾認識十年八年,但老話說的好,白首如新,傾蓋如故!依著常日里若櫻既不賞花吟詩,更不做針線活計,只將一切時間用來練武上,可想而知她是多么的看重這一身武功。
而且若櫻骨骼清奇,委實是塊練武的好料,且她這身功夫雖然不屬于各門各派,但真的是極難得的。至少他每次跟若櫻交手,若櫻的實力就一次比一次強,強得他自己都有些心驚,同時逼得他也起了好強之心,一有閑暇就勤練武功,力圖永遠能將她壓制。
可她仗著一身武功,只會越來越想逃走。不日自己就會離京回封地,要想個萬無一失的法子轄制住她才行,不然在路上她若是趁機逃走,那可就難辦了!
瞬息萬變之間,蕭冠泓心思百轉千回,籌算了半天,一時竟理不出個頭緒來,末了只能把自己困擾住了,他用修長的指尖輕揉額頭,頭疼不已,不知該拿若櫻怎么辦才好。
苦惱至此,不免恨恨盯著若櫻地道:“這會子倒跟我裝河蚌,方才那伶牙利齒的鐵口鋼牙呢?本王定要懲治懲治你,給你長個記性!也好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若櫻緩緩睜開雙目,黑幽幽的水眸波光熠熠,坦蕩蕩的與之對視片刻,冷笑道:“你為刀俎,我為魚肉,多說無益,你有何手段盡管使出來,但凡我有一份膽怯,算你本事!”
那話兒那氣度,猶如鐵骨錚錚的硬漢般,竟是個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樣。也許,這樣才是她的真性情吧!
蕭冠泓嘴上說得狠,其實心里正琢磨著不知該拿她怎么辦才好。盤算著先嚇唬嚇唬她,逼著她服個軟,而后再讓她說兩句軟乎話兒,最好立個保證,表示以后再也不逃了,一心一意跟著他,這樣他也算給自己找到臺階下了。
不妨若櫻卻是個硬氣,執拗起來沒個邊,不但不服軟,聽那意思好像自己還激起了她的反骨,要和他對著干了。
盯著她那副無畏無懼的模樣,蕭冠泓恨得牙癢癢,脾氣也被激了起來。
他忿恨的槌了一下床,臉色越發不好看了,想他一介天潢貴胄,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時把一個女子放在心上過?自己已經放下一切架子,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甚至有時候做的一些事情都是自己以前不屑一顧的,只為哄她高興,能忘了他先前做的錯事,念著他的好,安心呆在他的身邊。
自己這樣討好著她,寵著她,不料身下的這女子就是冷心冷肺的,怎么捂都捂不熱,拿他的一片好心當驢肝肺,真當自己是面團一樣的好性兒是吧?就該拿出些威風給她瞧一瞧,讓她知道自己的脾氣,心里存個怕字,日后才好轄制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