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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時,他下意識收攏左夜的手臂,將人慢慢拉至自己面前。在兩人的臉靠的極近的時候,白若暘道:你想的沒錯。江利銘看那名少年的眼神時,我就已猜到這藥的大致用途。那藥原本不會用在你身上,只是剛好遇到你闖進來。雖然我并沒有想要設計你的意思,不過既然你先出手,我只是順勢讓事情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包括你或許無法抵抗藥性這件事,我也猜到了。
左夜,我不否認我有私心。白若暘近在左夜的耳旁道:我確實對你很感興趣。
這樣赤x裸x露x骨的口氣,讓左夜不自覺的顫了顫。他想退後一步,卻發(fā)現後頭已是墻壁,早已無路可退。
兩人此時挨的極近,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空氣似乎都熱了起來。左夜看著白若暘,白若暘同樣看著左夜,沒有人先妄動,如同敵人對峙一般,他們都在等待對方的下一步反應,像是誰先從對方的眼中逃脫,就算輸了。然而此時的氣氛卻更加緊張,因為誰也無法預料下一秒會是怎樣的發(fā)展。
這時左夜的額際緩緩流下汗水,沿著臉頰滑落時,皮膚帶起些微麻x癢的感覺。左夜不自覺的動了動。或許真是藥效的影響,他此刻連氣勢也薄弱起來。
白若暘就趁著這一瞬間,抓住左夜的後頸,深深的吻了下去。
左夜先是愣住,沒有掙扎,等到回過神來,那人不安分的手開始在身上游走,試圖往身下摸索下去。左夜一機靈,這才開始反抗,使力幾下沒掙脫,身體反被更用力的壓入墻邊。白若暘將唇貼在他的臉上,手中已準確的摸進褲x頭里,制住他的要x害。
你敢。左夜這時雖失去抵抗的力氣,眼中卻并出更激烈的怒火。
白若暘雖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口中卻是放軟了道:趁紅毒的毒性殘留在體內的份量少,催x情x藥必須先解。
左夜此刻瞇起眼睛,神情明顯一頓,卻不是因為動搖的關系。是因為白若暘貼的過近的氣息,在他的肌膚上引起一層顫栗,密密癢癢的,彷佛撓不到癢處那樣無所適從。
我不會勉強你,但有些無可避免的方法還是要用……白若暘這樣說道,而不管左夜是否同意,握住下x身的手開始動作起來。
一瞬間襲上腦海的強烈快感壟罩住左夜,他不受控制的悶哼出聲。後來發(fā)生的事他已沒有印象,白若暘讓他解放之後,好像陸續(xù)說了些什麼話,他沒聽進去。
這期間,左夜又流了許多汗。待他稍微清醒時,自己靠在白若暘的肩頭上。他慢慢抬眼,看見白若暘的額上也同樣浮起一層細密的汗,應是忍的。
他很清楚,像他們這樣走在生死邊界上的人,連歡愉都是短暫,更無所謂有什麼可忍耐的。
可是白若暘此刻為了幫他解除藥性,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欲x望。左夜不能懂,他為何竟要這樣順從自己的意思。感情從來不是他們這樣的人所需要的。
感覺好多了嗎?白若暘這時似乎發(fā)現他已清醒過來。
左夜只是淡淡應了一聲,抬起頭,將兩人的距離慢慢拉遠。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彷佛什麼也沒發(fā)生過的樣子。
他知道,即便如此,他們的關系也不會改變。
後來,誰也沒有再提過今天的事。
第二天,江利銘死於國際會議中心的事成了社會焦點,各大媒體爭相報導當晚的事,以及無端起火的緣由。奇怪的是,江利銘作為黑帝身邊的人,黑帝竟沒有派人追查死因,甚至刻意封鎖消息。黑帝與那人之間的關系一并被埋葬,再無其他人知曉。
然而左夜注意到的卻不是這些。在報紙篇幅最小一角的版面,寫著當晚與江利銘交易的毒蝎,竟無端被警方查到毒窟,因而獲補下獄。報導內容詳細寫出他在黑市交易所用的手段,以及買賣過的各式毒品,但卻沒有提及任何與紅毒相關的報導,這并不尋常。
左夜雖然覺得有些蹊蹺,但更多細節(jié),他還需要一些時間慢慢細想。事實既已成定局,就沒有著急的必要。況且,任務早已結束。
這些事喧鬧了幾天,最後草草落幕。
第7章 第六章
午夜十二點,在黑國境內的西岸碼頭,放眼望去盡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這里是一座廢棄的碼頭,早已沒有漁船出入。白天時已經罕有人煙,一到晚上更是宛若廢墟,加上此地的靈異傳聞從未間斷過,因而平常人不敢隨意接近。僅有道上的人才知道,這里是黑道慣常的交易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