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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華甄回過神,她轉頭避開李煦,要推開他時又摸到他紗布處的濕意,手一頓,終究是沒忍心,只是低聲道:“看清楚我是誰…嘶…別咬我脖子!”
“華甄華甄……喜歡……”他有點傻乎乎,又湊上前去親她下巴,一只手到處碰,鐘華甄心跳得厲害,都怕他是清醒的。
他醉了,她沒醉。
束胸本就束得她喘不過氣,被他壓住更加難受,她抵住他胸膛,正抬頭開口和他說起來時,被他鉆了空子。
她的手慢慢蜷縮起來,指尖因為用力變得粉白一片,李煦的衣衫解開,身上還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但她莫名覺得和別人身上的不一樣,那只是單純的血味,不摻雜沉重的回憶。
他是赤忱的,滿腔熱意,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順著心意,從頭到尾都想著要她。
燭光燃到半宿就熄了,鐘華甄從他屋子里出來時天已經快亮了,腿都站不穩。她回自己床上躺下,南夫人清早醒來叫她吃飯時,她說不餓。
李煦清醒時已經快到下午,他頭疼得厲害,衣著完好,明明喝了酒,卻不是一身酒味,嗅自己手臂時,還能嗅到熟悉的味道。
“昨夜的確是鐘世子來照顧您,”小廝回他話,“殿下大概是真醉了,世子昨晚生了大氣,親自去墻邊等您,旁人都不敢走那條道。”
李煦隱隱約約想起來一點,他喝著醒酒茶,冷笑說:“本宮倒是記起來了,杜參將把本宮給賣了,護主子不利,讓他自行去領罰。”
看來是自己以前看錯人,太子和世子孰輕孰重,杜參將竟然分不清。
小廝在旁為難道:“殿下還是別管杜參將了,世子今天一天都沒出門。”
李煦皺眉道:“華甄脾氣真是越來越臭了。”
他說是那樣說,但還是忍著頭疼起身去看鐘華甄。
鐘華甄那時已經起了,她在喝藥,似乎沒有理他心思,她甚至把他推出去,直接關了門,在門里平靜同他道:“你若是不想要我這個朋友,沒什么大不了的,我不喜歡你醉酒胡鬧還不把身體放心上,若是絕交,想必我就不用再擔心。”
李煦聽得出她的認真,不同于以前的認真。
那天經過這個院子的下人都看到金貴的太子殿下在門外走來走去,撓耳撓腮拍鐘世子的門,說我錯了,華甄你開門。
鐘華甄只道:“我昨日從廚房拿了條細荊,丟路上了,你要是真錯了,自己去撿回來,要是沒錯,那就這樣吧。”
李煦一聽就不對勁了,丟了東西讓他去撿,難不成是把他當狗使喚?這樣對待大薊朝太子,她膽子越發大了。
他冷聲道:“鐘華甄,你最好想清楚我是誰……”
“嗯,殿下以后不必找我,我明早便啟程回東頃山,日后也不必相見。”
“……我撿還不行嗎?”
……
交州的事情傳得快,沒多久各州都聽說了。慶王不算厲害,但李煦年紀輕輕就能攻下望林城,不可小覷。
李煦的傷養了沒到一個月,京城就傳來消息,張相病危。
張相是李煦外祖父,自小便對他有多番教導,這消息一到,李煦便開始收拾行裝回京。
鐘華甄那天和他鬧了一點小矛盾,李煦沒倔,先服了軟,中間雖是有些曲折,到底沒折騰太久,鐘華甄第二天早上就同他和好了。
杜參將則發現自己被李煦暗戳戳針對,連平日派給他的任務都加重了,李煦拍他肩膀,美其名曰能者多勞。
鐘華甄本該回東頃山,但被他拉住不放,連馬車和侍衛都被圍了,想走走不了,只得隨行去京城。李煦自幼無母,皇帝忙于政事,對他關心少之又少,張家于他而言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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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甜文
李煦:華甄真好,第二天早上就原諒我了,以前可是有半個多月。
周三下午一更,晚上二更,周四應該單更,讓作者剁剁手
推個新文:《今天廠花搶親了嗎》by一只小火腿
太監搶親,搶的還是圣上的親。活該開膛破肚,千刀萬剮,下油鍋里煎。
但他把葉妙安從貞節牌坊的火坑里拉了出來,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個物件、不是個小玩意,是個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所以葉妙安說,頂天立地的漢子,不是胯+下二兩子孫根,是那一段敲不斷、錘不爛的錚錚硬骨。
隔日更新。
高門庶女x廠花
高亮注意:男主是太監,(算是假太監,差不多夠用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