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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簡一路叫喚著被塞進了保姆車,宛若還是坐在了駕駛位,小眼鏡坐了副駕駛,不知道宛若是怎么教導小眼鏡的,剛剛舒簡抱著最后一點希望朝小眼鏡求救的時候,小眼鏡居然默默扭臉拒絕了他,所以現在從舒簡的角度來看,這車子里的其它三個人是一伙的,舒簡覺得自己很絕望。郁嘯旸把舒簡塞進車子里之后就放開了他,然后直接轉為了冷戰模式,他關好車門將臉扭向了窗外,那意思很明顯,我不想理你。舒簡抱著手里的快遞箱子覺得自己真是日了狗了,就郁嘯旸這種隨便揉搓他的王八蛋,他還好心好意給他買生日禮物,舒簡將快遞用力摔在了郁嘯旸懷里,然后直接將自己的臉也扭向了另外一邊的窗外。
郁嘯旸拿起懷里的箱子,看舒簡的行為覺得這快遞里的東西應該和自己有關,郁嘯旸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打開了快遞箱子,箱子里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郁嘯旸將禮品盒打開,里面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粉紅色很溫馨的賀卡,賀卡上面印著精美好看的字體:祝郁嘯旸生日快樂喜樂平安。郁嘯旸有些意外的望了一眼身邊還扭著身子使小性子的舒簡,忽然就覺得心里十分熨帖,那感覺就跟一手養大的兒子舉著個鴨梨說爸爸你吃似的,郁嘯旸擼了一把舒簡的腦袋,然后打開了用錫紙包著看起來很精致的禮物,錫紙里面是一坨屎,雖然聞著有巧克力的香味,但那確確實實看起來是一坨非常惡心的屎。
郁嘯旸用低沉溫柔的聲音說道,“舒簡,轉過來。”
郁嘯旸的聲音太好聽太誘惑太難抵抗,舒簡雖然覺得郁嘯旸這么平靜的接受了這禮物有點意外,但還是不自覺看向了郁嘯旸,郁嘯旸溫和的笑著抬手撫上舒簡的臉頰,在他小臉漸漸發紅的時候,突然用力掐住了他的兩腮,逼迫他不得不將嘴巴張開,然后那坨屎就整根塞進了舒簡嘴巴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將車停在路邊的宛若對著舒簡這造型咔擦咔擦來了個幾連拍,然后又把照片用微信全都傳給了郁嘯旸才開始繼續開車,舒簡忙著摳快插/進嗓子里的巧克力的時候,郁嘯旸將舒簡吃/屎的照片舉給他看,“你的這個生日禮物我很喜歡,我就不發微博了,私家珍藏。”
舒簡氣的狠狠踹了郁嘯旸一腳,惡狠狠的把巧克力扔在了盒子里,扔完巧克力舒簡舔了舔嘴角,然后他發現這個花大價錢定做的巧克力,其實挺好吃,折騰了一天也沒怎么吃東西的舒簡下意識的又舔了舔嘴唇,猶豫了一下十分沒有節操的又把那條狀巧克力拿起來繼續吃起來,舒簡這個□□的模樣出其不意的惡心到了郁嘯旸,他看了舒簡一會兒臉色變得十分不好看,然后直接將自己那邊的窗戶打開了將臉對著外面吹風,好像舒簡拿著的那根巧克力真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味道似的,舒簡在心里腹誹了句賤人就是矯情,一臉奸笑的將巧克力舉到了郁嘯旸面前,“很好吃的,你要不要也嘗嘗,特別香。”
郁嘯旸一把奪過巧克力,順窗戶就扔了出去,像郁嘯旸這種活的特別有逼/格的人,你別說讓他亂扔垃圾,就是讓他看人亂扔垃圾都跟玷污了他的人生似的,現在他居然做出這種行為,可見被舒簡那吃/屎的畫面刺激成了什么樣,舒簡見自己的吃的就這么飛了,伸著腦袋要往窗外看,郁嘯旸煩躁的把舒簡按回座位上,又重新將車窗關上了。
舒簡不依不饒的叫喚,“郁嘯旸你有沒有公德心,居然亂扔垃圾。”
郁嘯旸蹙著眉頭回答,“我明天就捐一條街的垃圾桶。”
舒簡順桿爬,“那你把我的巧克力也賠給我!”
郁嘯旸瞪向舒簡,于是他看到了舒簡嘴邊沾著的那些屎黃色的痕跡,郁嘯旸心塞的恨不得將舒簡踹下車去,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扯了幾個紙巾,然后一手按著舒簡的腦袋一手惡狠狠的給他蹭嘴巴,舒簡疼的嗷嗷亂叫,郁嘯旸卻沒有絲毫放過他的意思。
本來劇組到酒店的路并不遠,但是下車之后郁嘯旸和舒簡都有種仿佛渡了千年劫一樣的感覺,舒簡嘴邊通紅狠狠的瞪著郁嘯旸,而郁嘯旸嫌棄的簡直連看都不想看他,四個人的房間在同一樓層緊挨著的四間,是郁嘯旸特意讓劇組安排的,電梯里舒簡終于想起了什么朝著郁嘯旸開口,“我真有個正事要跟你說。”
郁嘯旸將舒簡推了一下,讓他的臉對著電梯墻壁,“就這么說。”
想起正事舒簡倒是也不計較,直接開口說道,“劇組的宣傳片會先播出來,宣傳片有一小段插曲,肆導的意思是有興趣的都可以去錄音棚試試,誰唱的好就用誰的,我覺得我也可以去試試,萬一被選中了,會唱歌也變成了一個加分項,沒準年底評選金華獎的時候還能因為這個被高看一眼。”
郁嘯旸嘲諷,“你連說話都跑調,唱什么歌。”
左丘辭本來就是個堪稱傳奇的歌手,只不過是因為嗓子壞了才轉行做了演員,他在沒人的時候試著唱過歌,舒簡的嗓音條件非常好,而且他又有成熟的技巧,舒簡知道只要他開了口唱,這宣傳片的插曲一定是他的囊中之物,但是郁嘯旸是舒簡的經紀人,不管怎么說唱歌這種事還是經過他同意比較好。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他們所在的樓層,舒簡追著郁嘯旸不依不饒,“你才說話都跑調呢,我唱歌特別好聽,不信我唱給你聽。”
郁嘯旸看向舒簡,剛想說話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郁嘯旸瞧見來電話的人是展風華朝,于是朝著眾人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接起了電話,舒簡三人并不知道是誰給郁嘯旸打的電話,也不知道電話里究竟說了些什么,他們只是看到郁嘯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等郁嘯旸掛掉電話后,他直接看向了舒簡,“我有些重要的事需要馬上回公司去,具體多久能回來還要再看,你在這邊不要去招惹賀西和包坤,楊小眼心眼多你讓他來影視城陪你,不管工作還是私下時候都不能一個人,一定要讓宛若在你身邊。”
舒簡想張口問是有什么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可是郁嘯旸根本沒給他機會,草草的和舒簡交待完,他連自己的房間都沒回,直接按開電梯走人了。
☆、42
九月的凌晨已經微微籠著些涼意,趕了一個大夜的戲,舒簡那本來為了貼近角色而化出來的蒼白臉色此時倒是真的有些蒼白,他因為前幾天的一場落水戲發了燒,更慘的是接下來連著的就是兩個大夜,因為肆卯的劇都是按照時間順序來拍的,如果舒簡請假,那差不多整個劇組都要停擺,郁嘯旸打電話來問過他要不要公司以投資商的身份給他放個假,舒簡自然沒答應,郁嘯旸除了讓他盡量多休息也沒再多說什么,倒是派了個私人醫生過去,當晚就出現在了舒簡面前。為此劇組好多人都打趣舒簡是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女主呂樊也跟著起哄,說小簡你真實身份不會是風華傳媒那一直沒露面的繼承人吧?舒簡一副你饒了我的表情吧,回說那我也得會投胎讓自己先姓個郁啊,說完心想姓郁又有什么用,郁嘯旸還姓郁呢,還不是被包坤欺壓著,沒準這次回去就是因為包坤那王八蛋使了什么壞,郁嘯旸不說肯定不是好事,但是萬一這次真的跟包坤沒關系就是郁嘯旸偷偷簽的那個新人纏著他呢,回頭讓楊小眼查查郁嘯旸是不是真的簽了個狐貍精。
蕭軻遞了袋零食給舒簡,“你這架勢比我這男一還大,知不知道尊重前輩的。”
舒簡拿兩個手指彎著往膝蓋上一按,“前輩,我給你跪了。”
蕭軻嫌棄的又扔了袋小零食給舒簡,“去去去,嫌棄。”
周圍人被蕭軻和舒簡逗得哈哈笑,倒沒有誰真的覺得這個新人是在耍大牌的,舒簡病了堅持工作是為了劇組進度,公司給派個醫生鼓勵一下雖然隆重了些倒也說得過去,畢竟他經紀人是郁嘯旸么,這點臉面在公司高層那里自然是能刷到的,而且舒簡平日在劇組又懂規矩又和氣真沒有耍大牌的氣質,不然憑著《花落又逢君》他突飛猛進的人氣,此時網上八一八他的大樓早就萬丈高了。
今天的最后一場戲是扮演曲辭的舒簡經過一夜鏖戰終于殺退了刺客,然后勸演帝師安箴言的蕭軻先休息一會兒,說完負傷的他卻是一下子昏了過去。舒簡那不怎樣的臉色連妝都不用太補,而且這么簡單的一場戲以他和蕭軻的演技簡直是信手拈來,導演喊演員就位的時候舒簡立即起了身,本來是想趕緊拍完休息,結果一站起來眼前就有些發黑,舒簡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并沒讓周圍的人看出來,甚至走過去的時候還和蕭軻開玩笑,“蕭哥我暈的時候你可要接住我,我都減肥了一點也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