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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酒店簡單用了一些午餐, 然后休息了一下午。
晚餐是在附近的一家老牌米其林三星餐廳用餐, 餐廳里環境非常優雅,每個餐桌上都擺放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玫瑰花,花瓣上還有瑩潤的水珠。
暖黃色的燈光, 搭配著提琴手演奏出的舒緩音樂, 讓人感覺很舒服和放松。
色漸黑,通過觀景落地窗能看到都市的燈火通明的美麗夜景。
沒等多久, 服務員推著餐車上菜, 菜品的擺盤極其精致, 每一道菜肴堪稱精致的藝術品。
“嗯,味道不錯。”番茄肉醬意面口感酸香爽滑,引人胃口。
俞安桐又拿著餐刀切了一塊黑椒牛排送入口中, 七分熟的牛肉肉質鮮嫩有彈性,經典的黑椒口味吃起來一點也不會膩,西藍花和圣女果的點綴也恰到好處。
即便他對西餐不甚熱衷, 也不得不, 這家餐廳的食物確實做的很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懷著崽崽不能喝酒, 吃牛排不搭配紅酒, 總覺得缺點什么。
俞安桐眼巴巴地望著刑厲軒手邊的紅酒:“我也想喝。”
刑厲軒抬手把服務生喊過來。
“先生您好, 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幫我把紅酒撤下去吧,再上兩份甜點。”刑厲軒指著播上的兩道甜品道。
“好的,先生。”
把播交給服務生,刑厲軒對俞安桐道:“我也不喝。”
俞安桐馬后炮道:“沒必要撤下去, 你喝你的,我就是嘴上。”
刑厲軒望著他:“我還不知道你的脾氣。”
要是他悠然地品酒,讓俞安桐看著,依照俞安桐的脾氣肯定要跟他鬧。
“我什么脾氣呀!”俞安桐聽出刑厲軒地未盡之意,氣哼哼地在餐桌下悄悄踢了刑厲軒的腿一下。
刑厲軒長腿一伸,并住俞安桐的雙腿,低聲哄道:“寶寶脾氣好,懂事又溫柔。”
刑厲軒不提這個還好,他一提這個,俞安桐突然想起之前去酒店,無意間聽到沈云清和他朋友交談,祁景曜過刑厲軒上學時喝醉后吐露理想型是溫柔大方懂事款的。
俞安桐的醋勁一下子就升起來了,狗男人,該不會還惦記著他的理想型吧,別再心中還有個他不知道的白月光!
氣死了!
俞安桐越想越氣,抽出腿又踹了刑厲軒一腳:“你別跟我話!”
刑厲軒:“……”
刑厲軒不明白俞安桐怎么突然就生氣了,剛才他鬧脾氣,明顯能看出只是朝他撒嬌耍性子,并不是真生氣,怎么他一哄反而真生氣了?
正好這時服務生送甜點過來,俞安桐也不搭理刑厲軒,只是埋頭吃甜點。
巧的芝士蛋糕,口感醇香濃郁,吃完蛋糕再吃一顆用作點綴的車厘子,一口咬下去,酸甜的汁水在口中迸開,俞安桐的心情稍好。
刑厲軒試探著喊他:“寶寶……”
吃完芝士蛋糕,俞安桐又拿起另一個心形杯的草莓蛋糕,他捏起插在奶油上的草莓送入口中,瞪著刑厲軒狠狠地咬下去,像是在咬刑厲軒的肉。
刑厲軒想不通他那句話怎么得罪這個祖宗了,不就是夸他懂事嗎?雖然話里有反話調侃俞安桐的意思,但也不至于生這么大氣。
草莓蛋糕上層的奶油甜而不膩,下面的蛋糕松軟可口,美味的甜品讓俞安桐的臉色放晴,他吃完甜品,拿餐巾擦擦嘴角,對刑厲軒:“走吧。”
走出餐廳,刑厲軒抓住他的手,把他帶到懷里:“祖宗,鬧什么脾氣呢?老公哪里惹你生氣了?”
夜晚起風,俞安桐剛從溫暖的餐廳里出來,被冷風一吹,打了個哆嗦。
“冷嗎?”刑厲軒腳步動了動,站到上風處,幫俞安桐擋住風,然后解開大衣衣扣,把俞安桐裹進懷里。
刑厲軒的大衣中還帶著他的體溫,溫暖的氣息一下子將俞安桐包裹起來,他難得忸怩,哼哼唧唧,酸溜溜道:“你的理想型不是溫柔大方又懂事的嘛,那為什么會喜歡上我呀。”
刑厲軒皺眉,是誰在俞安桐面前胡襖:“誰跟你我理想型是溫柔懂事類的……”
他完突然想起來自己早些年確實對未來的伴侶有過想象,認為自己以后要是找對象,對方一定是居家懂事型的。
不過那都是之前年輕不成熟的想法,俞安桐是怎么知道這事的?
俞安桐聽到刑厲軒的話,抬頭想問他,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如果狗男人好好哄他的話,他就不跟他計較。
俞安桐抬起頭,結果卻看到刑厲軒在愣神,刑厲軒的表情無疑是肯定他剛才的法。
俞安桐推開刑厲軒就往前走。
啊啊啊!他要氣炸了!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刑厲軒反應過來,大步追上去:“寶寶,你聽我。”
俞安桐像只牛犢,悶著頭往前走。
大豬蹄子都滾開!他回國就離婚!
刑厲軒快走幾步,一個箭步沖到俞安桐面前,俞安桐腳步來不及收回,悶頭撞到刑厲軒懷里,撞得他鼻子一酸,眼淚立刻就流下來。
俞安桐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推搡刑厲軒,帶著哭腔罵他:“嗚!你滾開!”
刑厲軒緊緊摟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懷里不放手:“對不起,寶寶,撞疼了嗎?”
俞安桐眼里噙著淚花,要落不落,他兇巴巴道:“不要你管!”
明亮的路燈下,刑厲軒看著俞安桐發紅的鼻頭,伸出手心疼地擦掉他臉上的淚珠:“你是我老婆,我不管你誰管你。”
“你聽我,不管你從哪兒聽來的那些話,那都是我以前的想法了,我現在喜歡的人只有你,從始至終我這輩子也只喜歡過你一個人。”刑厲軒認真道,“你不能因為我沒遇到你之前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就判了我死刑,誰沒有過所謂的理想型,但是我自從喜歡上你后早上忘了什么理想型,我能想象到的關于戀饒一切都是關于你的,一開始你理想型那些話,我想到的就是你的樣子,所以我才會上來就反駁問你誰給你瞎的。”
“你明白嗎?”
刑厲軒了一堆,他向來話不多,這還是頭一次這么多急于解釋一件事。
俞安桐吸了吸鼻子,心中的委屈和難過都因為刑厲軒的話轉變成了酸酸甜甜的歡喜,他眨眨眼,噙著的眼淚滾落,視線變得清晰,他望著刑厲軒俊朗的臉龐,癟嘴問道:“你沒騙我?”
“祖宗,你就讓我心疼吧。”刑厲軒低頭親掉他眼角的淚珠,“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可是我明明和你最開始喜歡的類型差那么多,甚至截然相反。”俞安桐掰著手指頭數自己的缺點,“我任性、愛朝你耍脾氣、還不許你跟我講道理。”
刑厲軒失笑,寵溺道:“你還知道你不講道理啊,壞蛋。”
俞安桐兇巴巴地瞪他,他自己自己可以,但是刑厲軒不能他!
他捶刑厲軒道:“你才壞,壞死了,讓我難過。”
刑厲軒抓住他的拳頭,在他手背上親了一下:“可是我就喜歡你的任性、你的脾氣,愛你朝我不講道理撒嬌、耍賴的樣子。”
俞安桐望向刑厲軒。
刑厲軒眼中滿是深情:“寶寶,我愛你。”
俞安桐心中一動,他抱住刑厲軒軟軟地喊他:“老公~”
“嗯。”
俞安桐仰頭主動索吻:“親我。”
刑厲軒笑了一下,低頭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