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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目送兩姐弟倆走出門,發呆了一小會兒,急忙起身去關房間的門。
她的忐忑和心慌好似告誡自己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程安試圖調節呼吸,頃刻間的如釋重負。
等冷靜下來后,她去拿家里的體溫表測量了三次,體溫都是36度左右,明顯沒有發燒。
程安恍然想起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的一句話:
少女心動難捱的時刻,體內的溫度會極速上漲,類似于短暫性發燒。
無論之前她怎么嘴硬也好,程安在懵懂無知的年紀,終于發覺有個人的名字早已在心里生根發芽。
她渴望,這個名字會長成參天大樹,在未來的某一天,少女的心事得以窺見天光,她的暗戀能夠開花結果。
也是期末考試完,程書譯找她談話,程安才知道那天程書譯是在和林佑年求證她房間發現的兩千多塊錢的事情。
林佑年和于晚都可以證明那信封里的現金就是她參賽獲得的獎金,而且還有參賽獲獎證明。
就算發現自己冤枉了她,劉云麗也沒拉下面子去道歉,而是指著她推脫道:“誰讓你自己不說清楚的?獲獎了也不說,把錢藏著掖著,跟做小偷似的,我能不懷疑嗎?”
這么一聽,又是程安的錯。
程安已經不想再去辯解,選擇漠視她的話,也不想聽下去,拿起書包回自己房間。
又看到她這個態度,劉云麗怒不可遏,指著她的房門唾罵道:“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少跟那兩姐弟待在一起。”
“論家世,論才能,你哪點比得上人家了?還想著跟她們當朋友,沒一點自知之明。”
程書譯無奈喊了一聲:“你閉嘴吧。”
“閉什么嘴?我說的是實話。”劉云麗不依不饒,話鋒轉移:“試問你現在混成什么樣了?再看看于家,曹清和于銳成都打算在市里買房了。”
“我們呢?守著你爸留下的房子坐吃山空,等死吧!”
每次談到家里的情況,程書譯就選擇當鴕鳥,搪塞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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