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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在沈浪的房間里,金玉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答卷。沈浪說她的字很丑,雖然和沈浪的飛白對比是很丑,可是她也是要面子的,所以把“贓物”帶走了。
本以為沈浪不會注意到這種小事,沒想到,他竟然知道……還一副打算要回去的樣子。
沈浪說:“別裝了,把那幾張紙放回去。”
金玉也生氣了,她從沈浪胸前爬起來:“那是我自己的答卷。”
“你承認你拿了?”沈浪揪住她的手。
金玉低頭不說話了,她在沈浪面前只有吃虧一條路。
“你要那幾張紙做什么?難不成還要日日欣賞自己寫得多么丑?”沈浪問。
金玉不服氣,梗著脖子嗆回去:“那爺你要那幾張紙做什么?難不成要收著做紀念么?”
還好意思說她的字丑!哼,看沈浪怎么說。
沈浪被金玉的話,堵得沒話說了。
金玉瞪大了眼睛,她隨口一句話猜中了。
沈浪伸手,蒙住她的眼,咳咳兩聲:“你看什么,我是覺得,怎么會有這么丑的字。”
金玉看到他臉紅了,伸出雙手握住沈浪的手腕,她要拉開他,笑著賭氣:“別騙我。”
金玉不相信,她眼睛看不到好氣啊。
沈浪一手蒙著她的眼,便只看到了她嘴角的笑容,湊過去親了一口。
“不騙你。”沈浪說,語氣里居然有青澀的味道。
如同少男少女調(diào)笑著,突然冒出的羞澀的剖白。金玉的臉紅了,心也停止了跳動,下一刻又瘋狂地跳起來,似乎要死掉一樣。
她,好像真的心動了。
沈浪放手,金玉睜開了眼睛,看著他,低下了頭。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細細的交談聲,是陸明和張媽媽。
陸明大概是有事要找沈浪,但這都快中午了,坐不住:“這天天日上三竿,爺他縱——咳咳,也該有個限度。媽媽你讓我去和爺說。”
及時地懸崖勒馬車,陸明很慶幸。
張媽媽卻不讓,她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府里上上下下,自然都要聽陸先生的。但房里的事,老奴我說了算。這閨·房之樂,爺和夫人樂意,陸先生你何必多管閑事?”
外頭的爭執(zhí),讓金玉紅了臉,沈浪正看著她,意味不明。
沈浪輕輕湊到她耳邊:“不如,我們試試這閨·房之樂?”
金玉輕輕“啊”一聲,沒想到他這么不正經(jīng)!她不樂意,推開沈浪,高聲對著門外喊:“張媽媽,早飯好了嗎?”
張媽媽“誒”一聲,結(jié)束了這個旖旎的早上。不過,張媽媽還是給了陸明一個白眼。
沈浪則給了金玉的腦袋一個栗子:“以后教你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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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過來找沈浪,是因為老侯爺又送來一封信。
書房里,沈浪看完這封信,目光銳利,盯著上面的字句良久,終于下了決心一般,吩咐陸明叫張蔚來。前段時間張蔚到各個鎮(zhèn)查看情況,這兩天才回來,沈浪讓他在家里休息。
不多時,張蔚風風火火來到沈府,進書房便關(guān)了門。
沈浪面無表情,坐在書桌后面,書桌側(cè)面的墻上,掛著一幅山菊圖。
張蔚低頭行了一禮,不似往日那般輕浮和草莽:“哥哥你定了?”
沈浪伸手,遞給他一個小圓柱的管子。普普通通,兩指節(jié)長短,如同地上的斷樹枝,毫不起眼。
張蔚沒有得到回復,但笑著點頭,接過那個細長管子,翻手之間,將那個小玩意藏在了袖口里,他說:“可以開始了。”
沈浪也笑了,笑意直達眼底。
對于某些人來說是開始,對于他來說是終于要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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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蔚打開書房門時,陸明在外頭守著,寸步不離,宋固也在暗中藏著。
從進入書房到出來,半盞茶時間不到。張蔚樂呵呵跟著陸明去酒窖,沈浪離開涼雁關(guān)之前給他賞了這許多的美酒,這也是個說頭。
另一方面,金玉也聽說了,京城里的老侯爺身體抱恙,三天內(nèi)就要處理完所有事務(wù)。
老侯爺身體不好,所有人都擔心。沈浪心里如此緊張老侯爺,也叫府里的下人都議論紛紛。
金玉沒心思想這些,她主要是擔心人手問題。十天半個月的事情,突然壓縮到三天,她需要找沈浪商量一下。
剛出院子,史慕蓉就提著籃子過來了,她帶了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