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和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沈浪,握住她的手:“你也是。”
說完沈浪便走了,十分干脆利落。金玉躺在床上,仍舊有些困倦,卻再也睡不著。
大年初一的早上,天還沒亮陸先生就過來敲門,卻不是來拜年的,必然是有什么嚴重的事情。
金玉猜的沒錯,陸明找沈浪,就是因為有人在外頭說了些不干不凈的話,話里的矛頭直指金玉。說這些話的人居心叵測,正是沈浪的弟弟沈昌。
原來昨晚上吃年夜飯時,沈昌被自己的哥哥說了一頓,心中極不舒服,便大半夜的跑出去和狐朋狗友喝酒。
興頭上來了,膽子也大,沈昌竟然當著別人的面調笑,說沈浪帶回來的那女人,長得有幾分姿色,十分清純,也就得沈浪這種老男人的喜歡。
一起喝酒的都不是什么善茬,有人推波助瀾,說許是這姑娘床上很厲害,將你哥哥降服了也說不定。
這話越傳越不像樣子,陸先生一早得了信便來找沈浪,沈浪聽了這話,半天沒吱聲,但眼里都是殺氣。
沈浪確實想殺了沈昌這個狗崽子。他叫人在靖遠侯府門口守著宿醉未歸的沈昌,用繩子困了,用麻袋裝了,嘴巴塞得嚴嚴實實,送到一處偏院的院子里。
沈浪操了板子,親自上陣。
沈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不??藓扒箴?。后來發現哭喊求饒沒用,便用激將法,說打他的人不敢露面。
畢竟,在京城綁人,綠林好漢也不敢做。能這么大手筆不顧后果的,只有他哥哥沈浪。
沈浪扔了手里的板子,叫陸明把麻袋給解了,把他嘴里的布扯出來。
縮在麻袋里的沈昌露出來,他努力睜開兩只腫成泡泡的眼睛,望著面無表情的沈浪:“哥——你為什么打我?”
說著說著,控訴的語氣漸漸變軟。
“為什么打你,你自己不知道?”沈浪輕笑了一聲。
沈浪輕輕揮手,一旁的陸明給他遞上鞭子。
沈昌被這么一反問,才想起來酒樓里,他和人說過玩笑話……可他才出酒樓,他哥怎么就知道了?嗚嗚嗚,沈昌望著那一節浸了紅油的鞭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為自己求情:“哥,我就嘴賤,你饒我這一回好不好?”
沈浪邁向自己兄弟的步伐一點也不猶疑:“你嘴賤,不敢惹我,就惹我的女人么?”
沈昌向后縮了縮,有理有據:“我以為她就是你隨便帶的一個姑娘。再說這大年初一的,你要是打了我,你看父親怎么說?!?
沈浪當年是很混賬的,身邊姑娘隔一段時間就換,尤其是那含香居里的娘子,個個都愛沈浪的花名,甘愿同他有一段風流韻事。故而,沈昌以為,坐在沈浪身邊的女子,不過就是路邊的一朵野花,沈浪玩完了就扔的貨色。
誰知道惹到了閻王爺的姑奶奶!
“我也不知道父親他會怎么說,不如我們試試看?!鄙蚶诵Φ煤茱L涼,揮起了鞭子,朝沈昌臉上狠狠甩去。
沈昌的那張爹媽疼愛的小白臉,立即紅腫起來。
這一鞭子可是真的疼,沈昌“哇”一聲哭起來:“打人不打臉,沈浪你給我等著?!?
他早該知道,求沈浪也沒有用。這就是為什么,他不敢惹沈浪的原因。
沈浪咬著牙,一鼓作氣,給他臉上身上背上留了許多印子,這才作罷。
而那沈昌縮成一團,哭得聲氣都弱了。而那臉上早就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十分精彩。
陸明給沈浪遞過一張帕子,讓他擦擦頭上的暴汗,低頭道:“其他的事,我已經讓楚新去辦了。”
沈浪輕輕“嗯”一聲,又接過陸明遞過來的一盞菊花茶:“把麻袋系好?!?
沈昌聽到這話一哆嗦,還來?!我的祖宗??!
陸明卻好似見過大風大浪一般,處變不驚,立刻讓人去辦。
·
靖遠侯府那一邊,寧氏一早起床,便去大門口問門房,二少爺回來了沒。一聽說沒,寧氏氣得快昏頭。這個小兔崽子,出去喝酒也沒個分寸,這大年初一的,不是給他爹拜年拉好感的機會么?
靖遠侯沈紹禹起床后,正走到院子里,碰上夫人寧氏:“昌哥兒呢?”
寧氏支支吾吾,臉漲得通紅。
沈紹禹等著她的回答。
她干脆不說,低了頭。
沈紹禹一臉了然,氣憤道:“這家伙每日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這會子還在床上躺著會周公吧!”
大年初一的太陽很大,隨著沈紹禹哈出的白氣,還有不少唾沫星子噴出,跟噴壺一樣。
寧氏伸手拍拍沈紹禹的背:“侯爺,這小子不聽話,都是我教導不利。我讓齊媽媽去喊他,這么晚了還不來給父母請安,實在是不像話?!?
說著,寧氏給齊媽媽使了一個眼色。
齊媽媽會意,她先是往昌哥兒的院子里走,拐過彎,便叫過來一個小廝,去大門外蹲守二公子,若是截住他,讓他從后門進來。
小廝當然沒有截到沈昌,因為沈浪提溜著沈昌,如同提著一只老鼠,從大門進來。
寧氏聽說沈浪來鬧事的時候,心平氣和去請老侯爺看看,他的長子多么不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