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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校寒扯著嗓子不停地喊,蔣也嚇一跳丟下手機跑到陽臺上,看著被一群看熱鬧的大爺大媽圍觀的薛校寒,深怕有人知道他和薛校寒認(rèn)識一般,急忙后退,拉上窗簾。
車河旋風(fēng)吸入,打了個嗝,和了一口湯,這才聽清樓下的聲音。
“七樓左邊高三畢業(yè)的住戶,我愛你!”
“咳咳……”車河被一口湯嗆得滿臉通紅,咳嗽這扯了紙擦著往陽臺外走。
看著從燈后面出來的人,薛校寒立刻指著他:“是你!就是你,你下來!否則我就一直喊!”
“……”車河渾身僵住,看著樓下的布置,在看看路燈下熟悉的臉,只覺得額頭直冒冷汗,轉(zhuǎn)身往屋里跑,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
薛校寒愣了一下,急忙扯著嗓子:“我知道你看見了,快下樓,否則我就一直喊,我愛你!”
旁邊的阿姨們替他可惜,安慰著:“要不還是算了吧,他不會下樓了。”
“叔叔阿姨,你們幫我一起喊好不好?我真的必須要見到他。”薛校寒可憐巴巴地拉住阿姨的手。
阿姨以為他喜歡哪家的小姑娘,拍拍他的手安慰:“好好,阿姨幫你。”
于是車河忐忑地坐著,便聽見樓下阿姨們喊:“小姑娘,有什么你下樓和他說清楚,阿姨替你們主持公道!”
蔣也不可思議地起身,嫌棄窗簾往外看,“怎么會這樣?”
蔣也看了一眼七樓,沒有任何動靜。
車上懊惱地撓頭:“怎么會這樣?不就是玩游戲不仗義,有必要嗎?”
車河聽著樓下的聲音氣得跺腳,捂著頭躲在沙發(fā)里,還是能聽見樓下的喊話。
車河氣憤扔開枕頭,硬著頭皮起身,拳頭緊握開門出去,大不了挨揍,絕對不能給司誠帶來麻煩。
薛校寒一眼便望著從門口出來的男孩,一身休閑的灰色短袖下面穿了條藍色短褲,拖著黑色人字拖,表情冷清地走過來。
薛校寒立刻放下喇叭走過去,車河看著來人,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金遲被揍的慘狀,頓時九十度鞠躬:“對不起,我不該欺騙你,不該利用你,我錯了我道歉,如果你覺得不解氣揍我一頓也可以,請你不要在這里喊了,拜托了!”
薛校寒笑容僵住,不知所措地看著九十度鞠躬噼里啪啦道歉的人,旁邊的大爺大媽一頭霧水:“怎么?男孩子?”
“我,我只是想認(rèn)識你一下。”薛校寒忐忑地說道。
“啊?”車河立刻抬頭。
薛校寒抱歉地笑著,手忙腳亂地從衣服里掏出紙筆:“吶,請你告訴我你的電話!”
車河眨巴著眼睛,看著恭敬地雙手遞上紙筆的人,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忐忑地接過來,雙手有些發(fā)抖地寫著號碼。
該不會是揍人的前|戲吧?車河心里絕望地想。
蔣也緊張地屏住呼吸看著樓下的鬧劇,薛校寒開心地接過車河寫好電話的紙筆:“你叫什么名字?”
“啊,哦。”車河被面前和善的大男孩嚇一跳,木訥地乖乖回答:“車河。”
“呃……”薛校寒表情瞬間凝固,立刻轉(zhuǎn)身頭也不會地抓著橫幅逃走。
“……”車河嘴角抽了一下。
同樣愣住的大爺大媽滿臉同情地看著車河,一個大媽拍拍他的肩安慰:“孩子不難受,他能夠這樣做已經(jīng)很勇敢了,你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給他個機會。”
“是啊,而且他也長得很不錯,配得上你。”
車河不可思議地望著旁邊大爺大媽們,感覺自己是在做夢,他們居然沒有罵人,反而在鼓勵支持自己?
車河仿佛做了個不可思議的夢,怎么上樓的都不知道,只記得一群阿姨不停鼓勵安慰自己,十分善良。
薛校寒跑進屋里,站在門口沒敢挪腳,蔣也坐在客廳沙發(fā)上,仰頭喝著可樂,意味深長地望著他:“居然沒被揍。”
“蔣也……”薛校寒聲激動得音顫抖著。
蔣也愣了一下,收斂了表情,嚴(yán)肅地起身望著表情僵硬地笑著走過來的人:“怎么了?”
“他就是車河!”薛校寒激動地大跳起來,一下跳到蔣也身上。
“嗷……”蔣也立刻抱住他,踉蹌了一下,惡狠狠地罵道:“給我滾下去!”
薛校寒立刻跳下來,激動地望著一頭霧水的人:“車河,就是那個給金遲告白的男生。”
“這么好看金遲怎么可能拒絕他?你不會是聽錯了吧?”蔣也滿眼嫌棄地看著激動的人,不知道是自己要電話還是他想要。
“怎么可能?這么有特色的名字不可能重名!”薛校寒說著掏出寫了電話號碼的紙塞過去。
“電話在這里,做兄弟的能幫的就這么多了!”薛校寒比蔣也還興奮,開心地倒在沙發(fā)上:“把他拿下,讓金遲那小子后悔去吧!”
蔣也拿著手上的紙條,上面的數(shù)字在他腦海里出現(xiàn)了千百遍,一直沒敢打,這時就在紙上。
薛校寒開心得氣喘吁吁的,看著笑容逐漸興奮,甚至扭曲的蔣也嚇一跳,忐忑地坐直身子:“電話是假的?”
“你就不覺得這個電話眼熟?”蔣也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薛校寒。
薛校寒接過來仔細念了兩遍,唇角抽了一下,感覺頭皮發(fā)麻,緩緩抬頭,蔣也臉色陰沉著,深邃的眸子透著寒光。
薛校寒不安地笑了笑,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手足無措地起身逃走:“那個,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回家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