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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興興的到了工部,見到了那骨瘦如柴、脾氣還怪里怪氣的秦員外郎,韓山的激情瞬間被打擊的少了一半。
他要給這樣的人當秘書嗎?估計沒出三天,他就會瘋。
韓山表面裝作乖巧,秦員外郎讓他看資料他就裝模作樣的看。其實心里面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一是心思沒在這個上面、二是古代的文字太難懂、太費腦。
他深刻的認識到,跟在秦員外郎身邊沒有出頭之日。看書的時候,心中已經(jīng)在琢磨怎么表現(xiàn)一下自己讓上面的人看到。
然后,韓山就聽到了外面有人喊安王。韓山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就見有幾個臣子跪地對著一個人行禮。
那個人被黑衣褐甲的侍衛(wèi)抬著,紫紅的衣袍在陽光下極其顯眼。那黑色的長發(fā)被玉冠鎖著,那白的發(fā)光的肌膚——
在韓山略有些癡迷的看向這個人時,這個人好似察覺到了有人盯著他一般、轉(zhuǎn)過了頭。這一轉(zhuǎn)頭,韓山終于看清了這個人的面容。
這個人玉冠之下有著一雙極好看的眉眼,桃眸微微睜大,嘴角噙著笑。那病態(tài)的容顏給此人增添了一股子邪氣,融合在一起就是致命的誘惑。
韓山的眼中癡迷神色更濃,他慢慢的與攆上之人對視上了。那雙好看的桃眸映射出的光,似那冒著寒光的利刃??慈说难凵瘛?,這根本就不像是看活人的眼神。
韓山一個哆嗦、回神,一個對視,后背的冷汗都下來了。他扶著桌子,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手中的書已經(jīng)落到了地上。他也顧不得撿書了,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此時若是給他一個地洞,他鐵定鉆進去就不出來了。
此時屋內(nèi)就他一個人,連個能穩(wěn)一穩(wěn)他心神的都沒有。那、那個人是安王!安王好可怕,比、比畫像上的可怕多了。
安王來這里干什么?韓山在屋里踱步,像極了熱鍋上的螞蟻。而他忘了,工部在安遠的手里面握著。安遠想來,就來。
安遠見窗邊的人慌亂的移開了實現(xiàn),嘴角一彎勾唇一笑。
找到你了。
其他屋里的人一聽安王來了,都趕忙出來拜見。而沒有出來的,就只剩下了韓山。秦員外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副手沒有出來心中一顫,安王脾氣反復無常,希望韓山不要觸了安王的眉頭。
從各個屋里面走出來跪在地上的人里,沒有他要找的那個。安遠抬手,侍衛(wèi)聽令放下攆。紫紅的蟒袍浮動,他自攆上下來。也不管這跪在地上的人,直接入了那偏處的屋子。
跪在地上的人相互對視,皆是茫然之色。這安王沒說讓他們起來,他們也不敢起來。只能繼續(xù)跪著,拿眼神往那處掃。安王去那里做什么?
只有秦員外郎,心快要跳出來嗓子眼了。他讓韓山在那處看資料——竟然!竟然真的撞上了安王?;蛘哒f,竟然真的被安王撞上了。
安遠走過去,他一個眼神身旁的侍衛(wèi)就為他開了門。安遠走進去,侍衛(wèi)站在門口。
吱呀呀的開門聲音響起,韓山反應過度直接跳起來了。待他回過頭就看到了那面上帶著奇怪笑意的安王,這對視一眼后韓山直接“啪嘰”一聲坐在了地上。
別說行禮了,腦子一片空白,如同靈魂出竅了一般。
“呵呵……”
安王的笑聲響起,那微微張開的唇,那像是真實存在的嘶嘶聲,都在擠壓著韓山的視野、韓山的心臟。
安遠看著這個人,叫韓山是嗎?竟然如此膽???安遠的笑中隱隱帶著失望,他覺得這個韓山還不如他抓到的那個呢。
安遠打量著韓山,這個人的頭發(fā)倒是比他撿到的那個長上不少。嗯……再一看,皮子上的也比那個俊俏上一些。
只是……
“嘖嘖……”
聲音從安遠的嘴中發(fā)出,更是嚇的韓山一個哆嗦。這可是一言不合就砍別人頭的安王,他該不會要掛了吧?韓山心里直哆嗦,怪不得神仙一樣的皇帝也要會被壓一輩子呢。這樣的安王,就算是個孫猴子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安遠看著哆嗦的韓山開口:
“你就是張大人引薦給陛下的人?抬起頭來?!?
韓山一聽,愣住了。他心中冒出疑惑,這一個皇帝一個王爺是約好了的嗎?
怎么臺詞一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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