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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梟居然也回過頭來。
虞棠擺手,連忙說:“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福娃娃撅起嘴:“哼,你最好是!不然讓爹爹打你屁屁!”
虞棠一口老血卡在喉嚨,打……打什么!小小年紀(jì)怎么可以隨便開車!所以她又沒有偷男人,為什么要被一個小孩訓(xùn)斥?
等等,就算她真偷男人了,關(guān)他們什么事啊?
福娃娃還紅著眼睛呢,說:“你們說要去殺前面的兇獸,好好保護我的,到底殺了沒有?”
陸梟十分自然道:“沒有。”
虞棠看看福娃娃,又看看陸梟,他們已經(jīng)進入過家家游戲了,就她一人還適應(yīng)不來嗎?
福娃娃口中的兇獸,就是小白打探到的危險,他要他們殺了兇獸嗎?
“殺不了兇獸,干嘛還帶一條白蛇回來。”福娃娃一臉嫌棄,隨后說,“哼,我不要白蛇。”
他兩眼盯著白蛇。
小白突然嘶鳴一聲,被他逼回手臂粗長大小,陸梟手快,連忙把它收回去,他眉目凝了寒霜,警惕地盯著這小孩。
小孩可以輕松把中階靈獸逼回初始模樣,絕對不容小覷。
只聽福娃娃小聲念叨了一句:“哼,爹爹娘親真沒用,一只兇獸都?xì)⒉涣恕!?
虞棠這脾氣,擼袖子就要說“你信你上啊”,福娃娃忽然又說:“算了,殺不掉就殺不掉,爹爹和娘親,我們回家吧。”
在他說完后,突然的,虞棠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話也說不出來,明明意識還在,但就是沒法操縱自己身體,這種感覺特別不好。
她緊張地瞥向陸梟,他身體僵直,明顯和她一樣。
福娃娃轉(zhuǎn)身,朝破漏的茅草屋走去,虞棠和陸梟也完全無法控制,身體跟他走。
到了茅草屋,福娃娃用肉嘟嘟的手推開一扇門,道:“爹爹,娘親,你們的房間到了。”
兩人僵硬地走進去。
房中很破舊,雕花大床上鋪著破棉絮的被子,木桌掉漆,燭臺的蠟漬積了厚厚一層。
福娃娃走之前,還順便關(guān)了門。
下一瞬,虞棠身體才一松,總算能動了,她細(xì)思極恐——這小娃娃居然這么輕松就控制了他們?連陸梟的主角光環(huán)也沒用?
陸梟則迅速去開房門,可惜拉不動,打開窗,窗外有一層結(jié)界,嘗試破壞,但顯然以他目前的修為,無法打破。
對這部分,原小說根本沒寫,虞棠只記得,陸梟接下來是收服一個大能的一魄,還是強行用自己的法器收下來的,就是硬戰(zhàn)收服,沒有遇到像這樣角色扮演的游戲。
她擦擦冷汗:“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東西?”
陸梟倒是冷靜:“沒事,他沒打算傷害我們。”
確實,以福娃娃這種強大的能耐,如果想要他們的命,他們沒辦法反抗。
虞棠放送心情,現(xiàn)在只能把它當(dāng)一個rpg游戲來玩。
她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墻上好大一面書架,是唯一能獲取信息的地方,小聲問陸梟:“要不,看看書架?”
兩人很快把書架上的書瀏覽一遍,虞棠看得眼疼,正想放棄時,陸梟卻從陳舊的書堆中抽出一本書。
書封深藍(lán)色,簡單四個字:覓云宗史。
“這本書怎么了?”虞棠問,這玩意就和馬哲之于當(dāng)代大學(xué)生一樣,每個覓云宗弟子都有一本,她從來沒翻過,想不出有什么特別的。
陸梟只答:“沒什么,只覺得有點奇怪。”
打開書,第一頁便寫了覓云宗選址的原因,最后寫了開宗的幾個大能,幾行字一下子引起兩人的注意:
【初,覓云宗西邊,山路陡且長,有螭攔截,黎民百姓為之禍害,后由元蘅開道,解救蒼生,直劈開九九八十一里,此乃覓云宗半月谷的來源。】
引起陸梟注意的是“螭”,按小白的說法,攔路的兇獸外形是龍九子之一;引起虞棠注意的是“元蘅”,這個就是原小說中被陸梟收服一魄的大能。
人有三魂七魄,只一魄難成氣候,但大能的一魄當(dāng)然不一樣,仍擁有強悍的能耐。
原小說里,陸梟后來煉化了很久,才把在小洞天里收服的一魄收為己用。
原來元蘅竟然是覓云宗開山的大能。
仔細(xì)想想福娃娃的交代,虞棠越來越覺得,現(xiàn)在他們好像在走元蘅的劇情。
難不成,真的只有把那頭兇獸殺了,他們才能走出這個幻境嗎?
可問題是,他們打不過啊!
陸梟合上了《覓云宗史》,又打開了一本《覓云宗外史》。
虞棠向來覺得外史是正史的同人文,頂多看個樂呵,里面很多事跡都做不得真,不過陸梟拿出來的,一定也有不對勁的地方。
所謂外史,就是野史,內(nèi)容很豐富,甚至哪個大能幾歲尿床都記錄在冊。
根據(jù)人物列傳,他們很快找到了元蘅那一列,野史里的元蘅,不僅不是正史里浩然正氣,還是個渣男。
而之所以說他是渣男,也是因為這段殺兇獸的遭遇——他把自己的妻兒放在山腳下,獨自前往山腰斬殺螭,結(jié)果妻兒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