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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夏連忙掙開侍衛的手,四下亂摸,卻沒摸出紙條,著急道:“我記得放在懷里了,怎么不見了……”
皇上一聲嗤笑:“什么紙條,都是你編出來的吧!同甫是荒.淫,卻還沒膽做出謀害親兄弟之事!”
他看向乙建安,厲聲道:“乙建安,你還跪在那里干嗎?快點讓開!”
乙建安直直跪著,絲毫不動:“情況未明,求皇上先饒過她。”
皇上朝著眾侍衛一個眼色。侍衛們立時拖起丁夏,繞過乙建安就想離開。乙建安默默跪著,任他們繞過自己,卻在眾人松一口氣時,身形一閃,將丁夏搶下!他小心將丁夏放去一旁地上,再次直直跪下,口中仍是那句話:“情況未明,求皇上先饒過她!”
皇上暴怒!幾步沖上前,沖著乙建安胸口就是一腳:“好!好!上一回,你就因為她私闖寢殿,現在又為了她,頂撞于我!”他狠狠一揮手,又朝著乙建安的腦門一掌:“我以為這些人里,你總算是忠心的,沒想到也不過如此!”他退后一步,急促喘息:“你和她還有殷永瑜,是不是根本就是一伙?!謀害成彥的事情,是不是你也有份?!”
丁夏癱在地上,仰面看向乙建安。上次她的離間終于見了收效,皇上心中懷疑的種子已經破土發芽。丁夏覺得她應該開心,可看到乙建安平靜不見情緒的臉,卻忍不住替他難過。而乙建安只是回望皇上,緩緩道了句:“微臣,不敢。”
皇上發泄了一通,似是冷靜了些,終是喝道:“來人,擬旨傳令!廢乙建安天昭府首領之位!將他和這個賤妓,一并扔去天牢!”他一聲嗤笑:“情況不明?我便讓你死個明白!等大理寺查個水落石出,我要將你們齊齊問斬!”
一眾侍衛聽言,緊張上前,將兩人包圍起來。可這一回,乙建安沒有再反抗。他抱起丁夏,一路安靜跟著侍衛去了天牢。
天牢門被關上,入目盡是一片黑暗。丁夏微微抬手,摸到男人的臉,輕聲喚道:“建安……”
片刻,男人寬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沉緩道了句:“我在。”
丁夏眼眶莫名一熱。她想說“為什么要幫我”,想說“你真傻”,想說“你不該這樣”,可開口卻嗚咽哀怨道:“……你不是和我絕交了么?”
乙建安俯身下去,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嗯。”
丁夏抽出手,恨恨捶打他:“那你干嗎還要管我?!是我活該,是我算計了你的四殿下!”
乙建安任她動作,一聲嘆息:“算計便算計了吧。阿夏,不論你做了什么,我都沒可能看著你被傷害不管。”
丁夏吸了吸鼻子,只覺心里堵得更慌了,只得深深吸氣。她軟軟倚在男人胸口,低低道:“皇上只是一時生氣,待他消了氣,你服個軟,他自然會放你出去,給你官復原職……”
乙建安半響沒有答話。許久,方才沉聲道了句:“我不會讓你死。皇上若要殺你,我便劫法場。”
丁夏只覺心猛地一跳,努力撐起身:“那你呢?劫法場是死罪,你不想待在天昭府了?你不想守護這個國家了?”
又是許久的沉默。乙建安重重呼出一口氣,似乎是笑了一聲:“……若是你都死了,我還管這些做甚。”
乙建安于黑暗中默默低頭,緩緩閉眼。他終究無法成為他向往的大無私者。他的崇高他的追求他的信仰,最終潰敗在了對丁夏的愛上。
丁夏怔怔盯著男人出聲的方向。囚室漆黑無光,她視不見物,卻分外想看清乙建安的臉,想看清他此時的表情。她的雙手在男人的臉上顫抖摸索,忽覺體內的情潮再也克制不住,哽咽喚了聲:“建安!”猛然仰頭,瘋狂吻了上去!
乙建安沒有回吻。他壓抑著呼吸,任丁夏在他身上胡亂摸索,卻在唇舌分離的間隙里,艱難道:“阿夏,我知道你中了藥,你且忍一忍,這里沒有鎖鏈……”
丁夏掐住他的肩頸不放,聲音尖細叫了句:“沒鎖鏈也要做!你弄死我吧!你不動我,我心里難過!”
她急急去扯男人的腰帶,又去拽他的底褲,乙建安卻抓住她的手:“阿夏,你聽我說……”
丁夏“哇”地就哭了出來。她一邊哭一邊扭動掙扎道:“不要說!不許說!不許動!”
乙建安一聲輕嘆,無奈道:“別哭,你聽我說。你別動我,我幫你便是。”
他說完這話,就著坐立的姿勢俯身,將丁夏壓去地上,扯掉了她的裙子和底褲。丁夏感覺到那濕軟落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摸索著方向,輕啄淺吻滑向了她的密.處。首先被撫慰的是那小花核。男人舌尖彈動,牙齒輕咬,嘴唇吸.吮。丁夏很快潰不成軍,抓住他的頭發,雙腳夾住他的脖子,顫抖著索要更多。
解脫來得很快。乙建安只是用唇舌撫慰了她的密地,丁夏便無法克制攀上了巔峰。男人感受到她的噴發,轉而細細親吻她的大.腿以示安撫,卻聽丁夏喘著氣道了句:“你偷懶!你作弊!”
她彎起膝蓋,勾住乙建安的脖子,將他向自己拖。男人聽話俯身,直到她濕漉漉的密處緊緊貼上了他的小.腹。異樣的黏濕溫熱。乙建安重重喘了口氣,手掌撐住地面,一動不動。
丁夏的臀部蹭著乙建安的堅.挺,感覺到男人身體僵直,呼吸粗重,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他明明也想要她,卻偏偏要這樣滿足她。
丁夏的手抵上了他的心口:“建安,我們終于和好了,我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如果這都不能讓我們盡興一回,也太委屈了吧?”她呢喃低語,有些纏綿的央求,卻又有些沙啞的勾.引:“我不想我們最后的記憶僅僅是這樣……”
乙建安靜止片刻,猛然抬手,扯掉褲子抱緊丁夏,重重撞入!
男人的動作有些兇狠,可或許是因為燃情效力的緣故,丁夏覺得完全可以忍受。她的腳正好架在乙建安肩上,下.身被迫高高抬起,密契迎合。她感覺到男人強勁的撞擊一下勝過一下,愈發迅速、愈發深入,有些疼痛,卻格外歡愉,只覺心中滿滿快要炸開一般,終是歡喜笑彎了眉眼。
她真的很開心呢。她沒有刻意設計乙建安,可上天卻幫她逼了乙建安最后一步。他終于能放棄他所堅持的,而她,也終于能得到她所珍愛的。他們之間,終于再無阻礙。如果明日,他們真能逃過這一劫,那么,她一定要去灑滿陽光清風的草地上,在看得清乙建安的地方,和他無拘無束地歡.愛一場……
***
卻說,皇上下令將乙建安和丁夏關入大牢后,又急急去一旁宮殿看望殷成彥。御醫們見他來了,紛紛跪地請安。皇上聽見房間里很是安靜,殷成彥也不似剛剛那般嚷著要見丁夏,心中一喜,朝老御醫道:“春.藥解了?”
一名老御醫惶恐叩首:“回稟皇上,四殿下種了兩種春.藥,臣等只解了一種,另外一種……”
皇上皺眉:“另外一種怎么?”
老御醫一聲嘆息:“另外一種,是神醫谷的春.藥燃情,臣等沒有解藥,一時半會也做不出解藥。”
皇上咬牙怒道:“那賤妓還說這事和殷永瑜沒關系!神醫谷的春.藥,除了那人,還有誰有!”
老御醫便道:“皇上不如派人通知瑜王殿下,讓他送燃情解藥來。”
皇上斷然否決:“不可!那人居心叵測,又精通醫術,我絕不會讓成彥吃他的解藥!”他低頭看向那老御醫,低聲道:“若是不吃解藥,又會如何?”
老御醫腦袋都要垂到地底下了:“這個……四殿下年紀尚幼,若是經此一遭,必定元氣大傷……”
皇上猶豫片刻,終是下定決心:“沒事,成彥自小身體好,過了今晚,再給他好好調理便是,總能補回來。”
一眾御醫再不敢接話。卻聽房門一聲響,殷成彥行了出來。少年只披了一件里衣,赤著足站在冰涼的白玉磚上,臉卻燒得通紅。因為被藥性折磨許久,他的雙目也有些無神,卻勉強見禮:“見過父皇。”
皇上急急上前扶住他:“成彥,你怎么出來了?”他扶著殷成彥進房,掃視房中幾名半.裸的女子和整齊的床鋪,皺眉道:“怎么?成彥不喜歡她們?”
殷成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道:“剛剛林御醫給我吃了顆解藥,我現在覺得好些了。聽到你們談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皇上點頭,示意他繼續,殷成彥便凝重道:“今夜酒席過半,我出外小解,在便所門口撿到了一張紙條,約我去后院相見,落款便是丁夏。我這才告辭離開酒席,卻不料……竟然被人暗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