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偷過秦悅的頭發去驗DNA。”屠鈺說,“我跟他沒有血緣關系。但都是RH陰性血的O型。”
屠鈺閉了閉眼睛,仿佛重新被鎖回到小孩的軀殼里,他定定看著穆芳生,一下都不移開視線,他知道這次不論多艱難,都要說出來了。
十九年前,屠鈺首先看到的是那男人脖子上的骨頭項鏈。
逆著光,這人在他面前蹲下,笑起來兩邊唇角有類似酒窩的弧度,看起來親和而英俊,男人問他:“你叫什么名字?”
每次被問到名字,屠鈺都能感到一陣不適,沒等他開口,旁邊的福利院老師搶先道:“叫小七,他啊,幾個月時就被領養過,退回來,又被領養走,加上被扔在福利院門口的第一回,攏共被棄養七回,所以我們都叫他小七,總來找他玩的一個男孩也跟著叫他小七。”
“小七,我叫秦悅。”男人抬手想摸他的頭發,他縮著脖子往后退,那人便撤回手,從衣服口袋掏出一張折疊好的紙,“這份是鑒定結果,我是你父親,生父。”
輕言慢語讓小屠鈺放下了戒備,他聽見那人講話,過了半天,消化好他說了什么,怯怯抬起頭,視線接觸到男人再度綻放的笑靨,屠鈺倏地收回視線低頭,背在身后的兩只手不停地互相摳撓。
福利院老師見他說不出話,上前跟秦悅攀談,先是說他并不是啞巴,也不是自閉,附近那小男孩找他玩時候他話可多了之類的,然后聊到秦悅的工作,秦悅說是做建材生意的,目前定居緬甸。
聽見福利院老師提到“國外”兩個字時,小屠鈺腦中猛然警醒,竟主動拽了拽老師袖子:“我不跟他走,我就想在福利院。”
老師眉毛登時豎起來,要不是礙于有人在場,定然又是一頓打,但那個叫秦悅的男人只是再次蹲在他面前,平視著他,溫和地問:“為什么不想跟我走,你是在這邊有玩得好的小伙伴么?他叫什么名字?”
“穆芳生。”
“你想留在福利院,是因為這樣就能經常見到穆芳生?”
小屠鈺縮成一團,還是點了頭。
“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