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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只要你不亂來，她暫時是沒什么事。”莫沾抱手幽幽的靠在了潔白的墻壁上，“現在還談不談？”

夏銘華看看小夢，而后手微微握緊，他帶著些不甘看著莫沾:“談什么？我們貌似都不認識吧！”

“我們是不認識。但是你應該認識孫清離吧！”莫沾用的是陳述的語氣，“你跟他什么關系？”

“你說的是誰？我不認識他。”夏銘華的手不自主的握住了小夢的手。

“哦？”莫沾語氣帶著不明意味，而后他手里又出現一張符:“你旁邊的那個應該不是真人吧！你說我要是手抖，她的那層皮還會不會像現在這么好看？”

夏銘華立馬擋在了小夢面前，眼神凌厲，“你想做什么沖我來。”

莫沾把符拿在指尖把玩，神情淡然，“你跟孫清離什么關系？”

夏銘華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沒有關系，我只是喜歡他的那些真人娃娃而已。”順便提供幫助。

莫沾道:“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不知道，他很久沒有聯系我了。”夏銘華道。

“真的假的。”莫沾眼神直盯著夏銘華，似乎在懷疑他話的真實性。

“真的。”夏銘華對上莫沾的眼睛，毫不畏懼道:“我沒有騙你，從孫宅出來之后我就沒見過他了。”

“那你旁邊的娃娃是什么意思？學校里不止她這一個吧！你們殺人剝皮然后又假冒她們的身份來上學，有什么目的？”

夏銘華微微抿唇:“只是想讓他們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而已，并沒有什么目的。”

聽到夏銘華的話，莫沾發出來一聲嗤笑:“你若真想為她們好，倒不如讓她們去投胎。占據活人的皮，想過正常的生活根本是不能的。”

“不可能，我不會讓她們去投胎的。”夏銘華眼神里帶著偏執，略帶著吼聲道:“我們不能分開，永遠都不能。”

“嘖嘖！還挺癡情的。”莫沾道:“不過你可知道你已經犯罪了，協助殺人，知情不報，包庇兇手，這每一條都能讓你后半輩子不好過。”

“那又怎樣？你說出去怕是沒人會信吧！畢竟那些死去的人現在可是好好活著呢！”夏銘華露出一個有些囂張的笑容。

莫沾同意的點頭，“你說的對，不過她們要是不乖乖離去的話，離死也就不遠了。至于你……”莫沾勾了勾嘴角:“那就要看我心情了。畢竟我殺了你，也是可以悄無聲息，不留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