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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袁梓榆頭頂細軟的黑發(fā)，微涼、順滑，就像上好的綢緞，和他意料之中一樣好得不得了的手感，叫人上癮。

“你不讓我畫我以后就不畫了，不要露出這么為難的表情?！?

“……嗯?！痹饔艽鬼?，如釋重負地輕輕點頭。

第15章詭異的兇案

卞蟬玉帶方蘊凝做完檢查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孩子受到的家暴有多嚴重，除了渾身的青紫，還有很多諸如燙傷、扎傷的舊疤痕，看來這個孩子在很久之前就一直在遭受虐待。

原本想帶她拍個片，但小丫頭死活不愿意，又哭又鬧的惹得整個醫(yī)院的人都對他們行注目禮，卞蟬玉也只好作罷。

值得慶辛的是這次都只是皮外傷，并未傷及骨頭內臟，醫(yī)生給她開了些藥，說回去擦擦就好。

“你和你舅舅在一起住了多久了？”一起走出門診大樓，卞蟬玉問。

“半個月了?！?

“他經常打你嗎？”

方蘊凝默默地點了下頭。

“那你為什么不來找老師呢？”

方蘊凝沉默了。

卞蟬玉嘆了口氣，自己雖然是她班主任，但高中才開學不久，她們之間幾乎沒有交流，她又怎么可能因為這種難以啟齒的事來找自己呢？

“舅舅搬來你家之前你和誰住的？”

“姨媽一家。”方蘊凝答。

“姨媽也會虐待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