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110110jj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肅觀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的說道:“拙荊身體欠安,有待調養,我便趁此機會做幾天果汁,不,致果校尉,也未嘗不可,呵呵。”
王肅觀“謙虛”的說著,心中樂開了花,既然是個武官,絕對可以利用起來,發展自己正在醞釀的暗勢力。
論品級來說,致果校尉已相當于一個七品縣令,這要是在現代,那可就相當于和縣長平級了,古代的縣官可比如今的縣長的權力要大的多,他預感的到,黑鐵城很快就要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柳風揚在一旁冷眼旁觀,還以為王肅觀沒見過世面,一聽到當官便像個鄉下人進城,不由皺起了眉頭,暗道:“雖然他很精明,但畢竟是個土包子,一聽有好處,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柳長卿點了點頭,又饒有興致的看了看馮五常,淡淡的笑道:“這位是……”
馮五常一聽,立刻站了起來,向柳長卿躬身行禮,畢恭畢敬的回答道:“草民馮五常,拜見刺史大人。草民乃是肅觀的生死之交,冒昧登門,還請見諒。”
柳長卿哈哈一笑,一擺手道:“我都說了,不用拘禮。”稍稍沉吟,又道:“既然你是致果校尉的兄弟,這樣吧,風揚,你手下是不是缺一名副手,就安排這位……”
“馮五常。”馮五常立刻回應了一句。
“對,馮五常,你瞧本官這記性,年齡大了,不服老都不行啊。”柳長卿笑呵呵的說了起來,水煙又抽了一鍋,這才道:“風揚,你就把馮五常安排到你手下,給你打個副手吧,等立功之后,量才使用。”
王肅觀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這柳長卿到底賣的什么關子,先給自己一個果汁校尉,現在又給馮五常施恩惠,莫非他真的這么喜歡自己,以至于愛屋及烏,連一同跟來的馮五常都被封一個副手當一當?
第二十一章 :男人的正義感
談話結束,柳長卿客客氣氣的請王肅觀留下用膳,王肅觀總感覺對方對自己這么熱心,又無緣無故的給自己官職,不會毫無所圖,立刻警惕起來,婉言拒絕了。
況且,蘇婉怡還重病在身,方高峰那些粗人照看,他可放心不下,便拜別了刺史大人。
然而,柳風揚要跟馮五常安排一下他的相關工作,想讓他早些上手,便拉著馮五常離開了。
王肅觀坐在柳風揚派的轎子中,心中感慨萬千,一時流連在前世的記憶中,一時為今生做著打算,如今他已經行刺過景泰皇帝,紙是包不住火的,他堅信這個秘密早晚會被人發現。
至少,柳長卿已經開始起疑了。
所以,他必須建立自己的勢力,能夠自我保護,自我防衛的勢力,來應對將來的種種變故。
一切,將從這個致果校尉開始。
他想了想,不知不覺中,困意襲來,斜倚轎子睡著了。
忽然間,轎子顫抖了幾下,又將王肅觀震醒。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來,哐當一聲,轎子摔在地上,震得他屁股發麻,險些從橫板上滑下。
“出什么事情了?”
王肅觀去揭轎簾,外面傳來熙熙攘攘的喧鬧聲,隱約夾雜著女子脆生生的哭泣聲。
映入眼簾的,是衙役捉拿人犯的一幕。
人犯已經落網,戴上了枷鎖,手鐐腳銬,被幾個衙役拖著離開。
可這位人犯,有些特別。
她是位女子。
一頭秀發被一根搓了好幾折的麻繩綁住,潔白如雪的白衣上面,斑駁不堪,沾滿了灰塵,腰間更被一根粗麻繩帶綁住,襯托的曲線婀娜,身姿綽約,柔軟蠻腰扭動間,盈盈一握,少女的誘惑渾然天成。
“大貪官……大狗官……壞狗官……壞貪官……”
她無力的反抗著,她聲嘶力竭的咒罵著,可罵來罵去就四個詞,找不出半點新意,若非看她如此無助,如此可憐,王肅觀說不定真會笑出聲來。
“出什么事情了?”
王肅觀走出轎子,向轎夫詢問道。
“好像是司馬府衙的人捉拿犯人。”一人恭敬有禮的回道。
“嘿嘿,這小娘皮體態婀娜,還挺會叫,聲音酥*到我的骨子里去了,可爽了司馬衙門這幫色狼。”另一人道。
“老二,別這么說,你看那邊的涼席下蓋著一具尸首,該是她的親人,看來又是一位賣身葬父的女子,可不知她怎么得罪司馬了。”先前那人臉上露出不忍之色。
“司馬為人怎么樣?”王肅觀雙眉一挑,不過聽他們的口氣,倒好像得罪司馬就要入獄似的,明顯司馬并非什么善茬。
果然,轎夫臉色齊刷刷的變了,默然地頭。
王肅觀嘿嘿一聲冷笑,司馬既然不是什么好鳥,身為云州刺史,卻放任他的行為,只怕柳長卿也不是什么大清官,看來古代官場的水不比現代的淺。
王肅觀嘆了口氣,這要是在上一世,憑著自己殺了省級干部也可以脫罪的s級殺人執照,想殺誰就殺誰,救一個女孩,那是易如反掌,可如今他還練致果校尉這個小官都沒有正式上任,無權無勢,如何去幫這個小姑娘。
可是,就在他要退入轎中之時,身子猛然直立而起,眼中流光一閃,宛若捕獵前的野獸,有些嚇人。
“在前世,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我的腳步,在這一世,也不會例外。”
王肅觀傲氣一生,手一擺,將轎夫遣走,大步追了上去。
他快速追到了那五名衙役身后,拍了拍一名衙役的肩膀,喊住了他:“幾位,她可是我的人,麻煩幾位給我留下來。”
五名衙役停下腳步,同時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王肅觀,嗤之以鼻,一名衙役挖著耳朵,扣著鼻屎走了過來,用破罐子般的聲音嘲笑道:“哪里來的鳥,發*春了去別地兒,我們捉人犯,一向公事公辦,管他是誰的男人女人,只要他犯了法,就別想逃脫法網。”
這位衙役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說出這話臉不紅耳不赤,王肅觀忍不住笑了笑。
那位女子也停止了反抗,露出點漆般的明眸,水霧蒙蒙,此刻正哭得梨花帶雨,懇求的望著王肅觀。
王肅觀看清了她的容貌,眼前豁然一亮,這位絕色傾城的女子,即便身著喪服,狼狽不已,可那冠絕天下的容貌是任何東西都無法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