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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肅觀情知如此,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能逼他的人,還真的不多,如果他可以放下一切,或許真會輕輕松松吧。
可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他已經不能回頭了,而且,只能帶著閻羅殿走向勝利。
“同兒呢?”王肅觀回頭看了看,道:“這丫頭怎么沒來煩朕?”
婉怡含笑道:“她正在跟趙一毛他們學怎么抓魚,玩的可開心了。”
王肅觀嘆了口氣,不由想起同兒的身世,可不知為何,眼前忽然浮現出欣兒的容顏來,她一顰一笑,歡歌笑語都在王肅觀眼前開始回蕩。
“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王肅觀喃喃自語,卻意識到什么,陡然回過神來,訕訕笑道:“小梅又要帶孩子,又要周旋與皇后與眾大臣之間,實在不容易啊,但愿小如能幫她分憂。”
婉怡輕哼了一聲,道:“我又沒有說什么,你至于這樣鬼鬼祟祟的解釋嗎?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剛才想公羊欣兒了吧。”
王肅觀也沒有否認,怕婉怡又要繼續說下去,忙朝后面一看,見所有人都識趣的躲開,便用嘴封住了婉怡的紅唇,與她熱吻了起來。
良久,二人方才分開,王肅觀舔了舔唇,壞笑道:“婉怡,以前咋沒有發現你的嘴這么甜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朕幫忙?”
婉怡一邊整理著衣衫,又慌張的朝周圍去看,待發現無人注意,方才在王肅觀的手臂上掐了一下,惱道:“都告訴過你不許胡鬧了,還這樣。我跟你說正經的,爹和娘膝下就有我這么一個女兒,還很不孝順的跟著你私奔了,到如今,我都沒有懷上,若是讓兩位老人知道了,八成晚上又要睡不著了。”
王肅觀呵呵一笑,將婉怡的手拉在手中,在她的手心中撓了兩下,笑道:“原來你是為這事發愁啊,太容易了,只要朕努力一下,保證你今晚就能懷上。”
蘇婉怡真怕他又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忙跳開話題,面容一整,道:“我跟你說一件正經事情,你得現在拿主意。”
王肅觀嬉皮笑臉的道:“難道說咱們傳宗接代的大事就不是正經事情了,這才是正經事情,朕已經拿好注意。”
蘇婉怡無奈的搖了搖頭,正色道:“其實,我爹雖然是輔國公,但兵權有一大半都不在他的手中。我爹手下有個叫張戈的人,是很久以前被景泰派來的監軍,你想要在東州舉事的話,得先想辦法將他制服。至少,要讓他與你齊心協力才成。”
王肅觀未雨綢繆,此事早在兵分三路的戰略產生之時,便開始行動了。
他神秘一笑,道:“張戈,姓張名戈……”
王肅觀才說了幾個字,婉怡噗嗤一笑,在王肅觀臉上偷偷吻了一下,笑道:“相公,我忽然發現,原來你越來越可愛了。”
王肅觀咧了咧嘴,“可愛”?他很不服氣的道:“朕這是睿智。張戈,四十有六,為人貪財好色,娶了十六個小妾,比朕還要離開,這種人,對付起來太容易了。”
第四百八十三章 :又見史憶深
乘船二十多日,走走停停,終于踏上了東州這片土地。
剛一上岸,王肅觀忽然看到一道倩影從眼前經過。
他身子一震,剛要轉身逃走,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往那人看去,那道倩影已不知去向,消失在人流深處。
王肅觀怔怔的望著人流深處,忽然想起了那個終身難忘的夜,雖然不確定剛才見到的是不是她,可是王肅觀上岸時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王肅觀他們下船的港口是大豐帝國首屈一指的大港口,遠離東州繁華地段,由大豐帝國大軍看守,可婉怡有父親蘇鴻治的信物,又由趙一毛用錢上下打點一下,輕輕松松上岸了。
物阜民豐的東州,自古以來便是天下魚倉的說法。
最繁華的的時候,東州的光鹽稅收入,能抵得上大豐帝國四分之一的稅收,其富裕與繁華可見一斑。
王肅觀,也是在這個地方與蘇婉怡熱戀,并將蘇婉怡拐走。
與王肅觀隨行的人就算加上船上的舵手漁夫,也沒有一百人,高瓊的千人隊在后面隨行,還未曾趕到。
為了火炮安全,王肅觀在港口等候,直到趙一毛找來騾馬拉炮,方才拉著炮往輔國公府走去。
其時,天色已晚,夕陽如血,路上卻行人不斷,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
時不時有巡邏的軍隊經過,倒像是東州已經開始打仗似的。
“相公,咱們剛才上岸的港口距我家有五十多里路,只怕今晚到不了家了。”蘇婉怡頹然說道。
王肅觀無所謂的笑道:“東州還太平無事,就算咱們明天趕到,想必爹娘不會埋怨的。”
近鄉情更怯,婉怡看著熟悉的街道,熟悉的燈火,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道:“快一年沒有見過爹娘了,本來說好的過年去看他們二老的,但愿他們不會將咱們倆趕出來。”
“他們都是嘴硬心軟之人,怎么會呢?”王肅觀滿不在乎的笑了笑,將馬車外瞎逛的同兒叫了上來,道:“快上來,朕有事情跟你說。”
同兒跳上馬車,懷中抱著許多食物,有烤魚烤蝦,還有零食雜耍,吃的滿嘴都是辣椒油脂,一看就玩的非常開心。
“大哥,婉怡姐姐,我用大哥的錢請你們吃。”同兒毫不吝嗇的將懷中的食物遞到了王肅觀和婉怡的手中,道:“很好吃的哦,就是有一點我很不喜歡,東州的食物如果不放糖,那更好吃了,放了糖的我不喜歡。”
王肅觀忙將同兒遞給婉怡的食物搶了過來,搖頭道:“不行,這些食物不好,少吃點的。”
看到婉怡那饞涎欲滴的表情,王肅觀也不忍了,兩年沒有回東州來,如果再不讓她吃到家鄉的食物,可不給憋壞了,便又將食物遞給婉怡道:“記得少吃點。”
同兒吃得滿嘴辣椒粉,隨口笑道:“大哥你好偏心哦,當著我的面攔婉怡姐姐,不攔我,難道不怕我吃壞肚子。”
王肅觀還真沒法回答這個問題,靈機一動,道:“婉怡不常吃這些東西,腸胃不像你的,常吃各種食物,千錘百煉,什么都能吃,什么都不怕。”
同兒怎么覺得這話不是味兒,和著魚肉咀嚼著,道:“我也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一般見識。就算吃壞了肚子,在家里躺三天三夜,我還是要吃的,不吃白不吃,機會難得嘛。”
婉怡在烤魚上面咬了一口,感受著家鄉的味道,取笑道:“難道你就不怕變胖了,相公不疼你了?”
同兒一聽,立刻嚇得不敢再吃了,將所有事物一股腦兒的塞到王肅觀的懷中,搖了搖頭道:“我不吃了,我不吃了。”
王肅觀笑了笑,揉了揉同兒的小腦袋,道:“別聽婉怡瞎說,相公又不是視覺動物……又不是那種人。”頓了一頓,方才舒了口氣,道:“其實,吃一頓也變不胖的,在船上受了一路的罪,朕要是再不讓你們好好吃一頓,那不是太刻薄了嗎?”
二女同時笑了起來,將東西喂給王肅觀吃。
王肅觀享受著左擁右抱的快樂,忽然想起一事,訝然叫道:“啊呀,不妙,朕上次讓同兒假扮道士去騙爹娘,如果讓他們見到同兒,會不會說朕連道長都不放過,勾引到家中去了?怎么辦,怎么辦,婉怡,快教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