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青曉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比令它禿了還難受,當即撲棱翅膀起身,去啄騎馬人腦袋。
它像是栽下去的一團球,竟還口吐人言,聲音又尖又細,殺傷力很大。
“竟欺負孤家寡鳥,看我不啄死你!”
被它纏上的人眉頭皺起,手腕一抬、一翻,身后長劍出鞘,直劈綠羽鳥脖頸。
看他模樣是個青年,一身火紅衣衫,揚起的脖頸白皙優美,后背筆直,玄色緞帶將腰一收,線條美不勝收。
分明長相偏冷,但又美得張揚,極具侵略性,如玉雕成的眉骨,寒星淬成的眸,包括那似挑非挑的薄唇,都含著一份諷刺。
劍招也狂放,長風自落滿暮嘆花的道上貫過,將淺白花瓣卷起,撕得零碎。眼見著凌厲劍鋒就要落到綠羽鳥脖頸上,一顆細石子忽然彈過來,震得那劍偏了毫厘。
綠羽鳥登時抓住機會,猛地往底下一竄,從馬肚子下繞過去,扇翅逃命。
它豆子大小的眼睛怒瞪,邊飛邊道:“這招式……你是神都人?他奶奶的,果然神都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鳥就這般飛遠了,但救它一命的人仍在原地,粉衣女子揚著下巴,輕嗤一聲,“堂堂無相境修為,竟和一只鳥兒計較,算什么本事?”
紅衣青年坐于馬背,居高臨下睥睨她:“不管是舉世無雙的容貌,還是天下第一的劍招,都是我的本事。等你什么時候能入得了風云榜前十,再來與我說話?!?
話畢,他收劍入鞘。
烏發和火紅衣袂起落,他伸手拂去肩上落花,一絲冷笑浮現在唇邊,狹長漂亮的眼上挑,明麗得壓過萬頃春花。
紅衣青年遠去后,粉衣女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奶奶的!”
“娘誒,他就是吞河劍?!蓖腥寺曇粲袔追诸?,但多是被紅衣青年最后一眼勾的,“方才那話定是被他聽去了,要不要去賠禮道歉?”
他便是方才說神都是狗屁十大門派之首的人。
粉衣女子踹了他一腳:“管他吞河還是被河吞,在姑奶奶眼里,都是一坨屎!你別吞口水,惡心!”
他們一行人來到白玉臺前,風云會決賽正好開場。
彼時日光婉約,藏在浮云之后,只給云鑲上銀邊,不肯探出頭來。白玉臺漂浮在海上,四周懸空的看臺稍高一些,如此,前來觀戰之人便可將臺上情形一覽無余。
波濤拍打在白玉臺邊上,翻涌而起的浪沾濕周圍狹窄一圈,臺面上痕跡斑駁陳舊,刀、劍、槍、斧,甚至還有經年不褪的血色。其中最深最寬的,橫亙在最中央,由東南向西北,將整個白玉臺一分為二。
“那是六百年前江棲鶴留下的?!狈垡屡又钢巧詈鄣馈?
“江、江棲鶴?誰?”同行人一怔。
“就是春風君!春風君你總聽過吧?”粉衣女子目光沉痛,音量漸漸提高,“春風一劍落枯榮,這句話便由來于此。當年也是風云大會上,江棲鶴一劍勢若開天,逼得那時還不是懸劍山莊莊主的枯榮劍步步后退,下了白玉臺,奪得頭籌!”
同行人聞言瞪大雙眸,感慨萬分,“就……傳說中的正道第一人,為天下蒼生殉下虛淵的那位神都春風劍?哎……竟然是神都的!”
粉衣女子翻了個白眼。
另一個同行人探過頭來:“傳聞春風君風華無雙,若與他和吞河劍相比,誰更勝一籌?”
這問題絲毫沒難住粉衣女子,她想也不想,手拍上欄桿,道:“自然是春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