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纓止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寧侯府沒有妾室,就連通房丫鬟,也只有兩個,只這兩個,也是一個死,一個生不如死。
也就是說,堂堂的長寧侯房中沒人伺候,也大概有小半年的光景了。
一日,蕭琞處理完公務回到臥房,甫一開門,鼻子就先動了動,敏感地聞到屬于女子胭脂水粉的味道。
他皺皺眉,大步走向室內(nèi),就見五個身著輕薄紗衣,露出誘人胴體的女子正端正的站在他床前。這些女子雖風格各異但都容色惑人,身姿窈窕有致,瞧見他盈盈施了一禮,眉宇間媚意流轉(zhuǎn),聲音嬌媚的能讓人酥了半邊身子:
“拜見侯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坐了一天的車,從早上五點到晚上五點,想著實在不能再斷更了,勉強寫了這么多發(fā)上來,大家先湊活看看吧,明天我再改改錯別字什么的~
么么愛你們,晚安~
第61章
第二日一早, 蕭琞難得沒有掛著一貫溫柔的笑,臉色黑沉的站在屋子外面。
謝令從走出來的時候,看和他那副樣子, 卻是難得的好臉色, 更是讓斂秋招呼他坐下一道用膳,笑道:“侯爺昨兒個休息的可還好?”
她這話一問出口, 蕭琞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張張嘴,沉聲道:“公主這是什么意思?”
謝令從聞言,神色隱隱間竟有些愧疚,她低嘆一聲,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說起來,也是本宮的錯?!?
蕭琞皺眉,直覺她不會說出什么好話。果然便聽她道:“侯爺房中空虛, 本宮身為正妻,本該將這些事安排得妥當當,卻無奈一時疏忽,讓侯爺獨守空房已久, 著實是本宮的不是?!?
蕭琞臉色難看, 謝令從仿佛沒察覺到, 徑自笑道:“昨日那些美人, 都是本宮央著母后精心挑選出來的,是伺候人的一把好手, ”她眸光微轉(zhuǎn), 曖昧笑道:“昨日本宮去找母后要這些美人,母后還有些不舍呢?!碑吘梗@些美人都是宮中專門培養(yǎng)出來給皇子長大后讓他們曉事用的, 結(jié)果現(xiàn)在諸位皇子還小,沒能用到,倒是先便宜駙馬這么個外姓人了。
蕭琞薄唇緊抿,一雙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謝令從神色慵懶,毫不在乎。
二人兩相對峙,誰都不落下風,卻忽見蕭琞展顏輕笑,謝令從眼皮子一跳,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蕭琞慢慢起身,而后,跪在她面前謝令從眉梢不自覺擰了起來。
蕭琞仰頭看著她,低聲道:“臣請罪?!?
謝令從握著杯子的手微微緊了緊,笑道:“侯爺這是什么話,你何罪有之?”
蕭琞低頭,聲音中帶著些許后悔和懊惱,誠懇道:“臣不知那些女子是皇后娘娘御賜之物,只見她們擅自進入臣的臥房,以為她們是敵國派來的探子——”他頓了頓,定定地看著謝令從有些僵硬的神色,一字一頓道:“讓人把她們,處死了?!?
謝令從一時愕然,猛地抬頭看著他。
蕭琞微微一笑:“那些女子言是公主派來伺候臣的,但臣所想?yún)s是臣與公主成婚不過一年,感情甚篤,每日琴瑟和鳴好不快活,怎么會給臣送來這么些美人?便一口咬定,這些人在說謊,所圖,定是甚大,便自作主張把她們處死了?,F(xiàn)在想來,著實不應該,還望公主恕罪?!?
謝令從眉宇已經(jīng)沉了下來,但對上蕭琞含笑的雙眸,也知是自己理虧,只能朱唇微抿,神色間有些冰冷。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蕭琞身為朝廷正二品刑部尚書,位高權(quán)重,房中定然也是有許多機密,他這么做,就算被外人知道,也只能被說上一句擔憂過頭,非但不會被處罰,反而還會讓別人說盡職盡責的表現(xiàn)。
頂多會有人調(diào)侃,長寧侯如此不解風情,竟是直接將那些美人給殺了。
謝令從深吸一口氣,眉宇間滿是凌厲之色:“如此說來,倒是本宮的不是了?!?
蕭琞眸中笑意一閃而過,卻是恭恭敬敬道:“臣不敢。”
謝令從手指輕點桌面,看著蕭琞的目光毫無感情,她心情不好,連帶著臉色也不好,聲音硬邦邦的:“侯爺可還有事?”
蕭琞笑:“臣今日上朝回來的路上,看見一品齋新出了一個簪子,覺得甚是襯公主,便買回來讓公主瞧瞧,還望公主不嫌棄?!彼f著,慢慢從懷中掏出一盒子,從那錦緞中,拿出一根簪子來。
謝令從斜眼一瞟,心里就是一震,臉色瞬間難看無比。鈕祜祿
只見那金簪雕刻精致,雅致脫俗,只那最尾端處,鑲了五顆顏色剔透的寶石!
而昨日她送去的美人,就是五個!
要說蕭琞不是故意的,謝令從都不相信。
她拼命抑制著怒火,胸膛飛快起伏,冷聲道:“侯爺有心了!”她猛地站了起來,目光自上往下沉沉地打量著他,“侯爺若是無事,便先退下吧,本宮也乏了?!?
蕭琞輕笑,毫不在意,躬身行了個禮,轉(zhuǎn)身退了下去。
——自從上次謝令從教過他規(guī)矩之后,別的不說,最起碼在她面前,他的規(guī)矩是頂頂好的。
謝令從甩袖回了屋里,坐在軟榻上,神色慢慢平靜了下來。
她一手無意識的敲著木質(zhì)扶手,看著窗外,眸色莫名,也不知在想什么。
這一番送美人除了存心惡心他之外,更多的是試探,畢竟蕭琞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著實讓謝令從心生疑惑。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朝廷重臣,謝令從對他的作用幾近于無,只要他不作死,保持現(xiàn)在的位置甚至再向上一步都不是不可能。
——沒有目的地討好,遠遠比有目的的更恐怖。
“咚咚咚”,敲桌子的聲音在屋中作響,謝令從沉思片刻,朝著守在一旁的趙策招了招手:
“去查查,當初長寧侯的母親,到底是怎么死的?!?
·
時間一日一日過去,蕭琞仍跟前些日子一般,謝令從若是愿意出門,就帶她去京城一些比較有意思的地方,她若不愿,蕭琞也能找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送到她面前,好似之前美人那件事沒有發(fā)生一般。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xù)到今晨回來的那一日。
在今晨回來之前,蕭琞就隱隱察覺到朝堂上的氣氛不太對。主要是皇帝對他的態(tài)度不復之前的信任,反而是隱隱有了幾分忌憚,一些重要的事情都是繞過他,讓別人去處理。只不過之前這種傾向還不太明顯,再加上皇帝安撫有道,蕭琞并沒有多放在心上。但在今晨回來之后,皇帝的這種態(tài)度就更是徹底凸顯出來了。
不過是剿了一小伙匪徒,皇帝的態(tài)度就跟今晨打下了一個小國一般,在朝堂上對今晨大肆稱贊,一派心腹干將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