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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羽早被這突然出現的劇情驚呆了眼：“哦，哦，好，你去。”

曲翊手放在褲袋里飛快往樓下踏去，林一寒的視線從頭到尾都在他身上，看著他由遠及近，最后在自己身前站定，他摘了口罩：“曲......”

“我們出去說吧！”

林一寒往樓上看了一眼，樓梯上的人影來不及收，顯得匆忙而慌亂，他跟在曲翊身后出了門，兩人往出走了一點，卻又剛好站在樓上的視線范圍內。

屋里的燈光配著月色，曲翊一身白色的隊服亮的刺眼，林一寒一身黑衣則幾乎完全藏進黑夜里，曲翊看著兩人之間這種奇異的差異，驀的笑了，連衣服風格都如此不搭配，還能奢求別的什么合的來嗎？

林一寒大約是病了一場的原因，人瘦了很多，他本就高瘦，現在越發瘦的有些單薄了。六月的昆城天氣已經很熱，林一寒穿著一件長袖外套，將整個人都包了起來，站在曲翊故意留給他的那片赤露光影下，平添幾分孤獨落寞。

“你還在生氣嗎？”他的眼神小心翼翼，聲音也輕，落在這無邊夜色里縹緲的如同耳邊呢喃。

曲翊也說不清楚自己當下的心境，他只是低著頭不去看身前的人，三緘其口的不發一言。

“如果我真的對你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但是我，”他在語氣最急的地方停下，似是刻意壓制了自己的情感，亦或是他不敢說他不想聽的話，“我希望我們別這樣！”

那句我真的喜歡你，終究還是變成了我們別這樣。

面前的人的終于抬起了頭，他神色平靜，看向林一寒的眼眸里沉著夜色燈火，他道：“還有別的事嗎？”

“曲翊，我......”

“如果沒有，我就回去了。”

“......你非要，非要這樣嗎？”

“再見。”

“曲翊。”林一寒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曲翊。”

曲翊實在不喜歡這樣拉拉扯扯，他轉過身掙脫林一寒：“我們有事說事，別這樣行嗎？”

“好，好。”林一寒往后退了退，退到曲翊舒適的距離，“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哪怕一個做朋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