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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巾:要過年了
太子:新年禮物李萬福已經給大銀送去了,請大銀速速回家查收
濕巾:殿下你真是善解人意啊
太子:大銀,下一章我們作者有話說吧,你懂的
濕巾:卿卿你多保重啊
☆、46
“不要。”她連忙起身想逃,可是裙子卻被他壓住了。
回宮之后她換上了那條十二破的間裙。那淡粉翠綠的裙裾如同一朵盛開的花,鋪展開來嬌艷無比,越發襯得她一張含羞帶嗔的臉蛋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間裙極其輕薄飄逸,讓他想起了瓊林宴上,她便是一襲淡綠色的輕紗裙,艷驚四座。
他當時看著便很想撕了那裙子,仿佛上天知曉他心意,讓那東風助他達成所愿,玉扳指上的金絲巧極了將那輕紗掛破,而今次,他更想親手撕了身下的這裙子。
他坐起身,眸色沉沉,似笑非笑地挑起她的裙子,微微用力一扯,只聽得撕拉一聲,那間裙中的一破便被他撕開了,接著便是第二破。宮卿初時還當他是打算放過自己,且瞧著他將自己的間裙一條條的撕了,又急又羞,和他拉扯起來。
她那股子力氣如何能和他比,拉扯爭搶不過是平添了幾分閨房情趣而已。
他笑嘻嘻的將那間裙的十二破悉數撕開,瞬間,春色乍現。那雪白的玉腿,從十二破的間隙里若隱若現,是怎么擋也擋不住。
宮卿羞得無法自制,偏巧他滿目都是春色,笑得可惡之極,宮卿也惱了,伸手便去撕他的衣服,可惜人家那是緞子錦袍,她抓了兩把卻惹得他笑得更歡快。
“為夫自己脫,不勞卿卿動手。”
說著,那暗紫繡金龍的錦袍便被他脫了,眼看情勢越發不妙,她也不報仇了,跳下床便想跑。這一挪步子,越發的春光四泄,她又羞又惱,轉身便撓了過去。
他抓住她的手,將她壓到身下,笑道:“卿卿還有這十二破的裙子么?”
她羞惱萬狀:“有也不穿了。”
“那為夫替你脫了。”
“別,”
和他比力氣從來都是自不量力,幾個回合,美人便被剝得干干凈凈。
玉白的肌膚裸露出來,珠光閃閃,凈白無暇,嬌艷欲滴,撩人心魂,無處不滑膩嬌嫩,讓人愛不釋手,寸寸銷魂。他只想沉醉不知歸處。
“殿下,我今日累了。”宮卿故意露出倦色,負隅頑抗,想要拒了他的求歡。
“不勞卿卿動手,夫君侍候你,卿卿只管享受。”說著,人已經被他壓到了身下,宮卿臉上羞紅,此人真是厚顏。
“殿下,啊,”話沒說完,突然被他咬了一下酥胸上的紅果兒。
他啞著聲道:“別叫殿下,叫哥哥,夫君。”
“夫君,”眼看躲避不開,她便只好羞紅著臉,閉著眼睛將手顫巍巍地伸了過去,想用宮夫人傳授的那一招。
一碰到那灼熱的硬物,她便嚇了一跳,這幾日雖日日歡好數次,卻都含羞帶怯未敢看過,那想到這樣,怪不得總是承受不了。她羞怯怯地將那東西握住手里,上下動了兩下。
頓時一股邪火從那頂端一直傳到了頭頂。他倒吸了一口氣,又驚又喜,這幾次歡好她都是半推半就,這還是頭一次主動,這生澀別扭羞怯的小模樣簡直恨不得一口便吞了她。
她手太小,根本就握不住,堪堪只圍了小半個圓,將他撩撥的更加難耐,她又是初次,羞赧的放不開,弄弄停停,技術拙劣,不僅沒將他熄火,反而將火引得更大更猛,直接將她的手拿開,直奔桃源而去。
宮卿心里算著自己的小日子,便生了幾分恐懼,扭著腰身不肯配合,這一來越發撩得他難受,直到她哀哀求饒了數次也不肯罷手。
最后關頭,她攀著他的后背,羞答答道:“別在里面。”
蝕骨銷魂之時,他根本聽不見她在說什么,她又被沖撞的語不成聲,倒像是一句嬌滴滴的呻吟。
事畢,一股暖流流出來,她便急了,嗔道:“你怎么沒發在外面。”
他這才明白方才是那個意思,便問:“為何?”
“我不想要,”她話未說完,慕沉泓的臉色便沉了下來,不發一言地披衣起身,徑直去了后殿凈室。
平素都是他抱著她同去的。宮卿莫名其妙,方才還熱情似火,怎么轉眼就冷若冰霜了?
慕沉泓從靜室出來,又去了書房。這更是破天荒的頭一遭,自打成婚,到了晚上那一夜不是膩在她身上,三番兩次的要。
宮卿自己去洗了,自顧自躺下。心道,這人好小氣,只讓他發在外面,他便惱了。
慕沉泓在書房待了一會兒,拿著一本書卻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那句“我不想要”翻來覆去的在耳邊回響。
仔細回想和她之間,貌似一直是他在一廂情愿,她從未想過要嫁給他,也從未表示過喜歡他。若不是想了各種法子讓她嫁不出去,她早嫁給了別人,若不是借助了淳于天目的那句話,她現在也是睿王妃了,那里會心甘情愿地嫁給他。新婚那夜,足足讓他做了十三首卻扇詩,已經足以證明她心里對他的怨氣。
他也知道,對她是有些強取豪奪的意思,所以她嫁給他,并非心甘情愿,不過是委曲求全不得不從,恐怕心里根本就沒他。所以對他的求歡,如此勉強,還不想要。
素來傲氣自負的他,大大地傷了自尊,心里如扎了一根刺。便是得了她的人又如何,她的心可在他身上?今日她還想著沈醉石。
頓時,一股酸溜溜的醋意又涌了上來。吃自己的臣子的醋,這事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死。
他負手在書房里轉了幾圈,腦子里全是她的影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勾的他心癢難耐。熬了片刻,終忍不住又回了房。
室內紅燭搖曳,靜悄悄的彌漫著清幽的香氣,他輕步走到床前,挑開了紅綃帳。
他以為她在等他,結果一看她已經睡熟,更是悵然,顯然她根本也沒把他放在心上,對他的喜怒和來去毫不在意,一個人更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