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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師是個好人,才不是什么隨便的人。”她轉過身,揚起下巴,“我見過好幾次許老師在喂流浪貓。而且其他老師也說過,許舒特別特別好。”
只有不成熟的人才會用極端修飾詞,“很”、“非常”、“特別”、“極其”,各種篤定到理所當然的詞語顯得意義重大,到成年人模棱兩可的世界便不再適用。
“……有多特別?”他不認為自己特別,他覺得自己如此平凡。就算他成績優異,順利完成學業,直接被導師留校任職。就算不少人羨慕他是紅叁代,有個穩定的靠山。
他自覺自己有讀書人的傲氣,看什么都好像看個通透,高人一等的冷。實際上又經常反思自己過于傲慢,什么都不是。
他的人生乏味得像張白紙。平凡也就罷了,還有些不為人知的欲望。
“大家都知道的特別。”
安思對許舒是有好感的,從見他的第一眼,她就想將他占為己有。許舒那種高高在上又不理人的樣子適合被折磨。清冷如冷泉的嗓音要是呻吟一定特別好聽。
他輕易地勾起她最原始的沖動,偏偏這個人還不喜歡女人,所以逗逗他,也只能算她消遣的樂趣。
夜風吹得人涼颼颼的,負面情緒就借此爬上來。她不怎么想說話,又不忍住開口。
“老師,”她陷在對面的沙發里,兩條白腿一直晃,像是在回憶什么:“明天我還能來這里嗎?”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拒絕,“盡快回去。說好下不為例,你到處亂跑,我會通知你家長。”
“我成年了。”她陳述道:“而且是你說的下不為例,我只說過我要和你回家。”
家這個詞有點重大,讓許舒擰緊眉頭。
他開口問問她家的詳細情況,想要再了解他的學生。但他沒有再問安思的家庭,這孩子肯定不愿意告訴他。
他問的認真,專業還有以后的打算,以前考了多少分,她卻答得漫不經心。
“老師,你管的真多。”
他住了口,內心吐槽,他要是管的不多便不會把她帶回來。
“老師,明天你可以輔導我功課嗎?”
“你成年了,大學生應該學會自習。”像是為了報復,他懟了回去,他又覺得自己幼稚,和孩子置氣。
“行吧行吧。”她轉過身,不去理他。
“有什么問題還是可以找我的。”
回應許舒的是安思的關門聲。
半夜,安思起身上廁所。她沒有開燈瞇著眼在走,走著走著,卻突然大叫一聲。
“怎么了?!”許舒連忙把燈打開,進了臥室,見到散了一地的sm道具。乳夾是金屬的銀色,麻繩是粗糙的棕色。
事情顯而易見,她不小心碰到了他藏起來的柜子。他被發現了最卑劣的秘密。
有時候許舒也會反思,要是那天他沒有帶安思回家,前天沒有因為偶爾偷懶將道具順手放在盒子里,安思沒有剛剛好去上廁所。之后的一切都不該發生,可惜沒有如果。他接受著命運的指引,蠱惑自己的學生。他的一切是罪惡的。
“老師,你是狗狗嗎?”她無辜地仰頭看他,手里拿著他蹭亮的項圈。
被人抓住欲望的羞恥感反射至他的大腦,他的心臟猛地一抽,覺得自己臟透了。寡淡平靜的臉上升起淺淺的紅。
在那個瞬間,他勃起了,因為屈辱,因為欲望。
他從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的渴望,他的渴望里有需要被凌虐的養分。惡劣的語言令他顫抖、輕賤的態度令戰栗。強烈的欲念與清冷的性子格格不入,在許舒反復掙扎下達到微妙的平衡。
“這是之前寵物狗的。”他的目光在躲閃,背挺得很直,每個細胞都在叫囂。卡頓的腦子里在祈求她趕快忘掉發生的一切。
她嗤笑,笑得意味深長:“可是,一般人不是會反問我什么意思,而不是找個蹩腳的借口。”
“老師您想做狗嗎?”她盯著他,有惡劣的壓迫感,青澀而莽撞。得意的笑容像是孩子找到了好玩的玩具。
這一刻,許舒覺得自己無地自容,因為緊張,他確實犯了致命的錯誤。他的學生抓住了自己的把柄,笑得像個小惡魔一樣,露出尖牙,好像要威脅他。
最可怕的是,他還因此感到興奮。恐怖的快感爬滿他的全身。
他反問自己,老師怎么能對自己的學生有欲望呢?
潮熱的褲襠里,興奮的性器濕漉無比。他的陰莖背叛了他,他被自己的雞巴綁架。
欲望和道德背道而馳,墮落成為他永遠的墓志銘。
“我不想。”他聽見自己說,心跳如鼓,腿軟得像是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