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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非手上捧著一沓教案,聽完他的話單手揮了揮:“我還重點保護金絲猴兒呢。”
“那就金絲猴!”陳暉彬道,“你不喜歡,我叫你江豚也可以!”
“……”余非心里翻了個白眼,打開車門下了車。
他走了兩步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過頭看陳暉彬:“你魏哥早上和你聯系過嗎?”
“沒有,昨晚說已經在回來路上了,手機沒電了,說有了馬上聯系我們。”陳暉彬說,“應該沒事兒,算算你開完會應該就已經到了。趁你上課我就去接他。”
“……哦。”余非點點頭。
難怪早上打了個魏秋歲的電話他沒有接,余非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兒了。聽陳暉彬這么一說,大約是真的手機沒電了。
算了,魏秋歲這么冷靜聰明的人,就算真的有什么事兒也一定能應付。
余非這么想著,對陳暉彬揮揮手進了區教育學院的教學樓。
一月一度教研會議,他這個體育老師也是莫名其妙自己為什么非要來參與。
馮愷今天沒有來上班,余非已經猜到了,抓捕犯人的工作終究是警察的,他充其量是個熱心市民,需要的就是全力配合和信任警方就行了……所以該工作還是要工作。
余非找了個空位置坐下來,旁邊有個人咳嗽了一聲:“這有人么?”
余非眼皮都沒掀起來:“沒,隨便坐吧。”
“好。”旁邊的人坐下來,把教案放在桌面上,余非隨手翻了會開會的內容,想張望一下周圍自己學校的老師時,才轉眼看見自己旁邊坐著誰。
舒蒙平時向來穿得人模狗樣的,是嚴肅認真又成熟英俊的高材生舒老師,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他私下多禽獸。他看見余非終于發現自己之后一臉震驚的表情,抬手笑咪咪和他打了個招呼:“嗨。”
“……嗨。”余非緩緩抬手,學著他樣子和他打了個招呼。
“很久不和你打招呼了,裝不熟挺累的。”舒蒙笑笑,“余非小弟弟。”
余非畢竟是那“少數幾個知道他私下多禽獸”的人之一,被這“小弟弟”叫得一身雞皮疙瘩,往另一邊挪了挪不想看他:“舒老師,不如我們繼續裝不熟行吧。”
“別啊。”舒蒙往他那邊又靠了靠,“你看,你要怪就怪魏秋歲,還不是他這人磨磨唧唧的,直接挑撥了我們之間的友誼。”
余非滿頭黑線:“你少給人家扣鍋……”
“這是扣鍋么。”舒蒙說,“嘖嘖嘖,怎么的八字沒一撇呢就開始護夫了你。”
余非用手捂住額頭滿臉通紅:“……”
舒蒙很久沒和余非說話,憋了一肚子魏秋歲的事情想和余非吐槽。趁著會議還沒開始,拉著余非絮絮叨叨說話,仿佛他倆才是久別重逢的小情侶,滿腹委屈無處訴說。聊著聊著舒蒙就非要分享他和魏秋歲的沙雕合照:“來來來,給你看魏秋歲喝醉時候我去接他的偷拍。我跟你說我等這一刻太久了,我以為這輩子這些照片不會重見天日了。”
余非立馬雙眼發亮地湊過去:“什么什么什么?……”
其實也不是什么奇怪的照片,而且多數時候舒蒙拍得手都抖了。只有少數幾張能看,舒蒙指著一張他和魏秋歲的同框照,也不知道是誰拍得,兩個一米八的大長腿站在一起還真是頗有氣場,舒蒙低聲感嘆:“哎其實這么看看我和他好像挺配的……配么?”
余非:“呵呵,呸。”
兩個話嘮聊了一會,舒蒙問起魏秋歲的事情,余非才把魏秋歲被臨時叫去外地的事情告訴了舒蒙。
“之前那個案件說不查就不查確實很蹊蹺,但是說到底還是證據不足。”舒蒙低聲道,“刀上血跡和指甲內部的不同就很麻煩。”
“確實……”余非手抵著下巴想了一會,猛然看舒蒙,“你怎么知道這事兒的?”
“那你以為魏秋歲這些年都是找誰私下幫忙的,他還認識第二個比我優秀的法醫嗎?”
“你不是化學老師嗎……”
“那誰規定化學老師不能做做法醫兼職的?!”
“???”
余非不想和他說話了,轉頭假裝認真開會聽課。舒蒙東張西望了一下:“說起來你們之前那個和你有時候坐一起的化學老師怎么沒來。”
“他啊,他就是那個紙巾的主人。”余非說,“并且想捅死我那個。”
“???”舒蒙愣住了,“不對啊,馮老師我很早就認識他了,他之前在我教書的初中做了好些年的化學老師。”
“初中?”余非側了下頭,“你哪個初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