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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香水又是西裝的,還有多出來的干馬天尼……
敢情是想模仿我么。
果然是小孩啊。
余臨撥開他有些長的劉海,在他光潔的額頭上碰了碰。
以總裁的品味來看還是覺得黑發(fā)更好看,比較自然。接下一部戲的時候名正言順讓他染回來好了。
余臨正想出去洗個澡,剛起身手就被謝弘深一把拽住了。
“你醒了?”
謝弘深迷迷糊糊喊了一聲“水”,余臨在床邊盯了他一會兒才出去倒水。
余臨扶起他喂水,哪知這小子喊著喝水卻牙關緊閉,半杯水都流出來打濕了襯衫。
余臨有些火了,捏他兩頰灌進去后半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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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在干什么?
幫謝弘深脫掉濕透了的襯衫的余臨如夢初醒。
我是不是對他上心過頭了?
借著外邊照進來的光,余臨面無表情地打量著小少爺光溜的上身,月光為他鍍上了一曾柔和的邊暈。
裹著好看皮囊的人他見太多了,但是后來都不太記得住臉,在生活的堆積后變成了面容模糊的存在。
他也會這樣嗎?
在此之前的每個對象,在領進門的時候他連分手的方式都計劃好了,或者說預料到了,唯獨這一個,充滿了變數。
也許明天謝弘深就會毅然退出他的生活,不留下一點漣漪。也可能糾糾纏纏剪不斷理還亂。
謝弘深身上還披著余臨的西裝,他調整睡姿略一低頭就能聞到日思夜想的味道。
莫名地有安全感。